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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最喜欢的是过年,也盼着过年,盼着过年并不是因为有新衣服穿,而是有好吃、好玩,而且还有鞭炮放。如今长大成人了,对过年的概念不再浓厚,反而淡漠并且也有了一种恐惧。恐惧有两点,一是对鞭炮的恐惧,一是对酒的恐惧。对鞭炮的恐惧是因为本来就失眠,本来就睡觉比较轻,这一过年,鞭炮的轰鸣更加重了失眠,为了能够不受鞭炮的侵扰,为了能睡一个安稳觉,我常常喝酒把自己灌醉。酒醉后能有觉睡挺好,可胃却受不了。亲朋好友也多,也都知道我能喝,于是就逢酒必醉。说起喝酒,我也有一种恐惧。原本我是不能喝酒的,酒量也浅,喝酒也无非是应酬,工作上应酬多了,酒自然也就喝的比较频繁,酒的牌子也喝的比较杂,从最初的宁城老窖、沙城老窖到全兴,再后来是五粮液、茅台、衡水老白干、汾酒,随着请客方的“诚意”,酒的档次自然也不同,但每次也只是牵强地应酬,并没有太大的酒瘾,可喝可不喝。真正喜欢上喝酒是结婚后,在一次朋友聚会的时候,朋友送来两箱子“凌塔老窖”,这酒度数不高,入口绵软也不上头,五个人喝了十几瓶,从那时起,对42度的酒感兴趣。随着心情的变化,随着生活的烦心琐事,酒越喝越频繁,酒量也渐长,由最初的用小酒盅到如今用啤酒杯,四十多度的酒我能喝一、二斤不醉,没事没事的,亲朋好友知道了我能喝,也常送些酒给我,家中的酒也比较杂,象什么泥坑、黑土地、板城烧、白杨老窖、十八酒坊、全兴、郎酒、衡水老白干、竹叶青、山西老白汾、小糊涂仙、五粮液等等,而我独爱喝的却是衡水老白干和竹叶青。在承德的时候,喜欢上了乾隆醉、九龙醉,到山东喜欢上了孔府家酒。 我喝酒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掺酒喝,对方喝什么酒我喝什么酒,酒桌上有男有女,有喝白酒的也有喝啤酒、红葡萄酒的,一顿饭下来,胃里是即有白酒又有啤酒、红酒。喝酒面不改色又是我的一个特点,我的另一个喝酒特点就是喝快酒,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酒桌上我不抽烟,因为每次喝酒的时候抽烟我就很容易醉酒,而我喝醉酒不闹,躺下就睡,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用喝酒喝醉来治疗失眠,其结果只是锻炼了我的酒量,也曾经喝酒喝出了胃出血,由此才罢酒了很长一段时间,过年了本来是喜庆的日子,可一想到过年就想到喝酒,一想到酒自然就胃疼。今年,从大年三十晚上开始,到大年初一,喝了太多的酒,父亲招待我的是五粮液和茅台,和朋友喝的是十八酒坊,酒喝得太多,胃又开始难受,没办法,初二赶紧回家躲债似的拒绝出门,怕了这酒,怕了这过年的热闹,主要的还是怕酒。
文/冷雪残阳 ※※※※※※ 冷酷无情非本性 雪雨星风总伤情 残心拾遗红尘事 阳光何时照心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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