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吃过午饭,婆婆便极力怂恿我和女儿去教堂,参加圣诞平安夜的活动。也许是与从小所受的教育有关吧,我对于这种唯心的东西总是抵触而又冷淡的。面对婆婆热情的邀请,我不好明确表示反对。女儿嘛,小孩子家家的,喜性热闹,见着风就是雨,一听婆婆如此说,早穿好鞋,待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哎,,,不能太煞风景了,随她们去吧。 到了教堂,时候尚早,偌大的厅,缪缪数人。我们选择了第一排的位置。陆陆续续,,,到1点钟时,大厅几乎爆满了。先是一男一女教唱圣歌,那种空徊,平缓,,,让我不耐烦的心绪稍稍平歇些。后来,便是一位白发慈眉的老者讲经布道了,也不知他是啥地方人,方言很重,难听得懂,无味极了。我便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毛衣打将起来,还没打上几针,我的身边一位老奶奶用善意的声音提醒我道:“这位姐妹,不能在这打毛衣,这样对真神不敬!”哇,,,我慌忙把毛衣收起来塞进包里,无奈呀。在兄弟姐妹们雪亮的目光下,我只能装作虔诚倾听状。脚冻得木了。 快4点的时候,婆婆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低声对我说:“在这吃晚饭。”我回头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不说成千,也有好几百呀!全在这儿吃饭,太“恐怖”了。我说:“这饭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回家吃得安静自在些。”婆婆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领圣餐,得福的,瞎讲,瞎讲的,真神听到你这么说,会惩罚你的。”我心里嘟囔道:“大不了下地狱呗。”可我知道,婆婆最大的禁忌是不能有人亵渎她的神灵。为了能与她老人家长久和睦相处,尊重吧,执行吧! 4:30,准时开饭,我拿着碗,提着筷,排着队,,,好多长长的队伍都是如此,那种感觉特象旧社会有钱大户人家开粥棚赈灾民的情景。我预感的乱哄哄抢夺或踩踏事件并没有发生。志愿服务人员实在是太多了。友爱,谦让,的确令我动容,我不得不感叹,宗教的力量真的是太强大了。婆婆总是说:“不为今生,不求来世,只为永生。”我从不辩驳她,可在心里总是笑她糊涂,甘心受骗。因为有了信仰,她从不忌惮死亡,总是乐呵呵,向往似地向我描绘天堂的模样。我自以为比她“聪明些,明白些”,可我这种似是而非的聪明与明白却经常让我陷入更深的“困惑”。我们领过“圣餐”,准备回家时,见到了许多腰系白围裙的志愿者,心甘情愿地在教堂院中的寒风中收收拾拾,洗洗涮涮,穿梭往来,井然有序,,, 哎~~~如果给你永生,你会不会为国之强大,国之尊严做如此无我,倾心的“奉献”呢?也许你会说:“嘿!小子,甭信那套,平安夜,咱整一卤“剩蛋”,用那五香大料,沸水浓汤,煎煮那“洋玩艺”,灭其蛮夷锐气,也算是替我华夏扬威了。”我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