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动物的“美德”看过来

文/秋过留痕

    真是幸运，我读到了一篇文字——“动物的‘美德’”。在字里行间把玩许久，突发就这些“美德”展开说几句话的欲望，权当咀嚼佳肴时舌润一杯红酒，多一番滋味。

    1、寒鸦

    寒鸦，叫声颇为难听，但吃起东西来却彬彬有礼：年长者先吃，年幼者后吃。

——“尊老爱幼”是文明民族的标识之一，是怀恩厚谢的优秀品德。这样的现象，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自然而不做作的“伟大本性”，是看似平常、其实不然的道德还原。

事实上，寒鸦做到的某些人不一定能够做到。

曾经报道过这样一个事例：弟兄三人成家后在同一条小巷居住，互为毗邻，却视同路人。他们的父母自然也和他们同在一条街巷。如果说，各自成家立业的兄弟间互不往来其情可原，那么对待为之生命的老人就很不公平了。可怜的老人、因为年龄大而无法自食其力的老人，竟在兄弟三人的家中月月周转、受尽白眼。曾经一次雪大，一双老人无法出门，他们的大儿只顾自己吃饱填足，未曾到父母的家中嘘寒问暖。就这样，无法忍受的老父撒手西去，留下了茕茕孑立的老母一人等待着死神的召唤，。当记者采访时，老人无言的泪水,潺潺流下；老人颤抖并瘦骨嶙峋的双手，怎能擦尽一生的悲哀呢！她的子女，起码的做人道德好像被狗吃了一般，使人感到心痛，使人不齿提起、不想提起！

想想看，象上述这个例子的主人们，在社会上还能混出个人模狗样？那一位熟悉这样的人,还会和他们同行、和他们共事？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想善待的人，还能善待他人、还能有真正的朋友？

寒鸦的所为，是低智商基础上展现的美丽风景，是那些不孝儿孙为之惭愧、不敢正视、十分刺眼的亮点！

2、赤蚁

    非洲有一种赤蚁，竟会赏善罚恶。一旦某个赤蚁干了坏事，同伴就会群起而攻之，立刻判处其“死刑”，并活活的把尸体吃掉；而那些做“好事”的赤蚁，则会处处受到同伴们的尊重和爱护。

    ——惩恶扬善，本应是人类最有资格具备的美德，人类也曾经在漫长的历史演化过程中，将这种美德总结、归纳、规范到认识的理论高度，诸子百家，可谓泱泱万言、不惜笔墨。遗憾的是，这种美德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表现的却不是尽如人意，人类的聪明智慧似乎有意在这个时候显得“木纳”起来，这也许是发展中国家经济转型过程中的普遍现象吧，我不得而知。

    在今年“五一”期间，山西太原的一群地痞流氓将北京的一个警察当众活活打死，几乎无人站出来伸张正义、见义勇为。这可是在属于京华地区的“三晋”大地，是在自北魏以来文化发展空间里花团锦簇的神府之地，是有着“三教合一”的68寺在五台山地区依然昂然雄峙并号称“地上博物馆”美誉的福地山西！走在山西的土地上，大凡有点文化的人们都会对这片历史上传脉文化、在清朝曾一度为中国最富地区的土地怀存着虔诚的拜谒之情、抱愧之心。恭良谦让的山西人，为之骄傲的晋察冀革命根据地的正义之气不知道在何时已经荡然无存！这样说，不仅仅是因为一件事的草率定义，自然还有“五一”期间有幸携家眷进行山西“文化之旅”的诸多感慨。

    其实，山西如此，其它地区也如此，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文化的落魄。我们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似乎没有更多的带来精神文明的同步提升，相反看到的是精神文明的堕落。我们用自然界最高的智慧打造物质文明的同时，同步生产出了更多的精神垃圾出来。好人不敢做也不想做、好事不敢干也不想干，凶悍狠毒之流纵横无绊、善良刚正之众世风不睐，这种可悲的现象，使人击额怆然，使人不敢正视历史的眼睛！

    而只有丁点的非洲赤蚁，却比我们做的更好……

    3、大雁

    大雁不仅飞行秩序井然，始终保持“一”字“人”字队形，而且是老雁打头，幼雁居中，最后是老雁压阵。头雁在前面紧拍几下翅膀，气流就上升了，幼雁靠着这股气流滑翔，飞起来很省力。

    ——看到这种现象，我的感慨颇多。在这里，我不想过多的杂谈关于基本人性的堕落问题，只想在这里用最少的笔墨假以道德的背景说一下关于干部队伍的建设问题，乱侃一番团队精神的建设问题。

    在印象中，自改革开放以来有很多的干部前赴后继般落马。譬如三峡工程建设、譬如某省交通厅厅长的连续翻船、譬如东北部分地区处级以上干部的团体倒台等等，很多。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除过法律体系的不健全、监督体制的不完善，制裁力度的不够狠等因素外，我想还有着道德天平严重失衡的这种因素。道德的堕落比令人毛骨悚然的刑事犯罪可怕的多，道德意义上的监督比法制体系建设的完善更具有现实的意义，这就是《孙子兵法》中阐述的一个经典理念：攻城攻兵不如攻心。

    和大雁在迁徙中飞行一样，干部队伍中道德的建设也有着同样的规律，这很显然。腐败，是一个连锁反应，也只有连锁反应的腐败才非常的可怕，因为连锁反应的腐败最具有生存和壮大的生命力，也最具有冲击波产生的杀伤力。从我个人看到的现象分析，一支干部队伍在道德层面上的健康发展，应该关联三个方面：“一把手”、中坚骨干和退居二线的优秀老干部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也就是大雁队形里面的头雁、幼雁和老雁的关系。这种互动关系的建立，其实质就是“一把手”自身良好形象的塑造和对年轻干部的着意培养，中坚骨干的自我锻造和向周围优秀干部的学习，退居二线的领导干部对于前面两者的关爱与行为斧正。这段论述，不包括正常的监督体制和法律体系的作用。“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古人的总结，深具彻悟其中。

大雁的飞行秩序还有着团队精神的体现。工作多年，对于团队精神的建设深有感触：一个好的班子、一个互相补台的班子、一个相对民主而懂得彼此尊敬的班子，对于一级政府、一个企业的发展影响是巨大的。政令的畅通，基于团队精神的打造。记得在陕北地区有个县份（这里不指名），有着曾经辉煌的革命历史，就在这里，过去良好的革命传统消失殆尽，多了利益驱动下的勾心斗角。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县政协等几大班子各行事、各自为政。一个好端端民风纯朴的赤贫地区，逐渐演化到连个村长选举都要私下拉着选票、谋求着今后的蝇头小利！说到此，记得海尔集团董事局主席张瑞敏曾经如此说：“最值得称道的是战斗中的团队精神，协同作战，甚至不惜为了胜利粉身碎骨、以身殉职。商战中这种对手是最恐惧，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商场如此，政界如此，企业如此……   

    4、老鼠

    “人人喊打”的老鼠，也会表现出非凡的“品德”。生物学家西蒙斯亲眼目睹了下面一件事：两只老鼠同行，后面的一只叼着前面一只老鼠的尾巴。西蒙斯信手捉住了老鼠，仔细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后面的一只是“瞎子”。

——这好像是一件流传很久的真实故事。还有相似的一个故事：英国有一个妇女，养了一只瞎狗和两只猫。无论何时何地，猫儿离不开狗，猫狗相依为命。走路时，两猫一左一右为瞎狗引路。看到此景，引颈仰视！

我赞叹于残疾者的坚强和对生命的行为诠释，我感动于相依相守的至情至真，我痛心于市井之间看到的种种残忍！

同样的，生活中很多人没有做到，也不想做到。

前年，我曾经在宁夏银川步行街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位年龄四十多岁的盲人卖力而不休止地吹着唢呐，一位眼睛正常但双腿残疾的老人双手撑着尺余的手拐匍匐带路，他们之间连接着一个细细的尼龙绳子，来来回回，沿路行乞。这一幕，很多银川的朋友也许都看到过，吹得很好也很感人。他们用自己“联营”的手艺和互助，给人以酬换生资的代价，绝对不是那些苟且偷生、骗人施舍的江湖盲流。

但是，漠然的人流只欣赏他们艰难的表演，衣冠楚楚者有之，红男绿女者有之，而能将“佛手”展出的人，却是寥寥无几。那日，我深感人类良知的丢失。当然，也有感人的情景出现—— 一位小女孩，用她胖胖嫩嫩的小手把自己从父母那儿要来的一块钱悄悄地放进了盲人悬在脖子上的小包中，不料前面带路的残疾者回身磕了个头，竟吓得小女孩落荒而逃，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而周遭人们的笑声，几乎要湮没了唢呐凄厉的呐喊！

人哪，某些人！某些人竟然不如上述故事的动物，而我们生活的人文环境、道德环境，竟有着使人伤心的沦落！

    也许，我没有读到的、自然世界里禽兽楚楚感人的故事很多。但仅读到的这几例，已经使我唏嘘不止了。广袤的自然界有着许多美丽的现象，人作为主宰自然界的高级动物，倘若用心灵的笔蘸取那许多的美丽，为自己的人生轻描淡写，那么这份美丽就会更加鲜活地趋于理性。呼唤某些人堕落的良知，已经显得刻不容缓了，而对于福利体制的完善，我们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看来只能继续等待。

交友须带三分侠气 做人要存一点素心 ---------------- 相约[幽梦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