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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
透过西餐厅的落地玻璃望出去,窗外的色调灰灰的,星遍布的天空,在城市灯火的衬托下,深邃而凄迷,这么近偏不可测。
江堤上的人渐渐稀少了,剩下的或三三俩俩指点江河夜色,或坐在长椅上卿卿我我,少了热络但还原了江畔应有的特色。在通体明亮的广州大桥和对岸高楼大厦万家灯火的映衬下,缀满灯饰返航的游艇、游船是目前唯一可以吸引我眼球的活动物体。船上的人看上去大多也象我一样静静地观景,不知道我们的目光是否能穿透了玻璃的阻拦而在夜空碰撞。
耳畔传来午夜乐声,萨克斯、小号奏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具魅力的乐声——《友谊地久天长》。就象无法拒绝季节的到来一样,记忆蘸着恬淡的芬芳,和风一起舞蹈,我想着人生,也想着网络,冥冥中似有暖流流过,眼前的夜色随着乐曲似乎又倒流到暖色调的黄昏斜阳。我希望这动人的曲子永远不要出现休止符,希望这地久天长的时刻没有尽处,就像那夜空中虚无的地平线,我们永远也走不到它的边缘。 伫立于江畔时,潇潇的秋风吹过泛起丝丝的凉意,才发现秋天真的来了。二沙岛的夜色显得孤清凄凉。夜色里,我是浓缩的苍茫。
江畔的空气很新鲜,生命中不能缺少这样的空气。月亮圆圆的挂着,一种莫名的红光泛在无垠的天际。此刻,藏起残留的抒情,冷冷的望着花园般的都市;此刻,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严谨的站在飒飒秋风的枝头,看城市灯火的霓虹。
星海音乐厅的音乐会早已散场,在星光月色映衬下的音乐厅显得高贵、神秘、典雅,音乐厅三面耸立的旗帜依然不知疲倦的剌剌飘扬。
倚栏观景,眼中的景透着别样,不知道是景物在变还是观景的心在变。
刺耳的响胎声如针扎般穿透宁静,一辆红色的跑车在身后的路边噶然而止。车门打开,首先伸出车门的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一个高佻的红衣女郎紧接着高傲地立于秋风夜色中。当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从另一个车门钻出车门时,女郎的高傲转瞬间变成了妩媚,那种娇娆的力道足以让江畔的路灯冒出青烟。一个衣裳褴褛的小女孩手挽着一篮玫瑰冲向他们,飞奔的脚步透出渴望,但是这种渴望在转瞬间就消散于女郎的一声尖声厉喝。转瞬之后,女郎又象只柔顺的金丝猫一样依偎着男人走向江边的护栏。
路灯映射下小女孩踟躇的暗影看上去好长好长。
突然,小女孩抬起头望着我的方向,发亮的眼眸竟然重现了那熟悉的渴望的光芒。
然后我闻到了一阵浓郁刺鼻的气味,听见了一句娇媚的女声,看见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袭黑衣和一张美丽但铺满脂粉的脸蛋。然后,在局促的空间里又多了一支颤巍巍的小手握着的喷火的红玫瑰。
一切突然在这时候发生了短路,定格。这朵喷火的玫瑰出现在黑衣女郎的手上。
还没有将握着钱包的手放回原位时,小女孩已经欢天喜地的在找寻下一个目标。
然后,我看到了错愕、迷离、然后是一层白茫茫的水雾,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寻常,暗淡的双眸在一声平淡的“谢谢”声中消失于一望无际的黑暗。
她远去的身影就象是一片浮在半空中的叶子。
星好象稀疏了许多,隔岸的灯火慢慢的稀落,大桥在映衬它的灯饰熄灭后由眩目变得平凡,平凡得让人看上去觉得反感。江面上穿行游弋的游艇、游船已经散尽,只留下墨绿色江面上快乐漂浮的垃圾。
秋风象游丝一样地飘着却偏偏能遍布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心中的暖流早已散失得了无踪迹,游走的灵魂仿佛撞上了黝黑的桥而被挂在了桥的顶端,就这样在风中摇曳地感受所有一切的声音,倾诉与被倾诉,寂寞与繁华,烟灭与存在,和风一起,散成只言片语,丝丝入扣,又无迹可求。我突然看到了《魂断蓝桥》的场景,看到那位英国军官罗伊和舞蹈演员马拉的爱情故事让整个世纪里都放射着浪漫而悲伤的光彩。
这个时刻,是一种无瑕无名的感受。
在这条长堤上,有腰缠千万的富翁,有同样美艳如花、同样如玫瑰般美丽又带刺的但境地完全不同的女人,有蓓蕾般却偏偏过早枯萎的流浪的小花,也有象我这样衣食无忧为找寻一点刺激而游离在现实与网络之间的貌似充盈实则废墟一样的男人,然而每个人都象这穿流于堤岸之间的江水一样,波澜不惊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流,纵然偶而会水满溢堤,但过后依旧会延续着自己固有的轨迹,如灯火依时关闭,如航船按期返航靠港。
拾起一片落叶,让它随风飘落江中。落叶划过夜空的痕迹,暖了星星,暖了眼眸,却溅碎了一些笑颜。夜已深,秋色已深,在暗夜里,抱着谁的声音,入睡? 想要握一把星光,写成诗句,却找不到入口和方向,所以,我该走了! ※※※※※※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 謝謝謝了了了了謝謝謝謝謝了了了了謝謝謝 謝謝了了了了了了謝謝謝了了了了了了謝謝 謝了了了了了了了了謝了了了了了了了了謝 謝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謝 謝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謝 謝了了了� |
露吞日月话晓昏
燕剪杨柳笑秋冬
梅盏冰雪斟世界
烛点星辰纹经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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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朵来自深谷的幽兰
默默地来到幽梦帆影论坛
活泼可爱是我的性格使然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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