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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知道你不喜欢康乃馨 ——写在母亲节来临的前夕 文/秋过留痕 母亲，在五月九日“母亲节”来临的时候，我给你献上一篇短文，就如你平常在小侄女的电脑上，带着六百多度的老花镜看我的文章一样，感受着儿子遥远的思念。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这看到你儿子的文字，而不是浪漫的“康乃馨”。 记得前年，遥远的儿子打电话给家乡“一点心情花卉礼品屋”，让老板映祥——我的高中同学给你送了一捧鲜艳的康乃馨，当你接到这束花的时候，电话那头你竟是那样的失望：“彬儿，妈妈想听到你的声音，想听到小孙宜弛和你媳妇的声音，而不是花钱买来的礼物……”以后，我才知道母亲是不喜欢在节日里来任何浪漫的，也许是一生中生活的基调使然，也许是年迈后对于儿女亲情的使然，我确实不知道，只是猜测。 那么，今天我先给你写一篇文章，然后在节日的晚上再去一个问候的电话，好吗？ 母亲今年年届七十六了，母亲的一生是艰苦的，很苦的一生！ 母亲出生于一个很大的家族，是家乡解放前赫赫有名的“德胜元”老板的幺女。由于在她的前面有三位姐姐一位哥哥，封建的外公在外婆生母亲前，烧香拜佛许愿磕头的希望再生个男孩，以支撑门厅的面子和家丁的兴旺。但是现实让他再一次失望了，失望的结果是外婆的遭罪和一气之下将母亲送给了现在兰州的、不是一个血统的舅舅家寄养。舅舅家当时也算是一个大户人家，舅爷是外公的世交，并且舅爷的孩子全都是些“秃葫芦”，没有女儿。母亲儿时，在外公的家法下是不允许外婆三天两头去看望母亲的，而每次母女的偷偷见面是在哭声中开始，哭声中结束，是揪心裂肺的疼痛而不是快乐！我的母亲，她的童年和少年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过的，想来是凄然的一段路。唯一庆幸的是舅爷一家对母亲却是那样的好，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毫不见外。而母亲，却在眼睁睁看着相距不远的亲生父亲好像没有她这个女儿似的，就连她出嫁时全部的过程都是舅爷一手办的！可以肯定地说，童年和少年的母亲是不幸福的，至少在心里是一个今生难以解开的疙瘩——这一点，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嘴边常常唠叨，我记忆犹新。这也是母亲为什么在舅爷的孩子近几年有几个下岗后让我们兄弟帮衬的缘由。 世事有不可用科学的眼光完全诠释的一面，生活中不幸的事情往往在发生的时候会接着，也会同步再来个一二三四。出嫁后的母亲在生了三哥后不久，本来一度幸福的生活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沉了！母亲的丈夫，一位背叛家庭从事革命工作并在解放后已当上部队团政委的好人，在一次追捕逃犯时从马背上摔落，被二百多米的悬崖夺取了华年的生命，离开了正在感受幸福的母亲……在我稍长的时候，母亲有时候是噙着泪水向我回忆这段历史的。那时的母亲心里肯定憋得慌，那时的母亲肯定以为我小不懂事，可以将自己心中的故事向我倾倒！母亲，幼小的儿子却将你的心情实实在在的记下了——是在那次我和你从兰州舅家回来以后，是在父亲和三位哥哥吵翻使我知道家庭组成的事情以后…… 这些事情，年迈的母亲再也不会重新说了，我知道；这些事情，年迈的母亲尽管不说，但一定在自己的心中依然如新，我也知道！ 其后母亲的很多不幸，我在另外两篇文字中曾经写过，这里不再回忆。 …… 想来，母亲再一次过上好日子的时段是我上大学以后，是在1985年以后的事了，那时家里的几位哥哥姐姐已经相继工作和陆续结婚——尽管母亲的生活节奏一点也没有减慢，因为还要将哥哥的孩子一个个从屎尿堆中抓养大。但那时的母亲是幸福的，我每次回家从母亲健朗的身子和眼角自然流露的满足里可以读得出来。 母亲，你的希求就是能够看着我们长大，看着我们成家，看着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工作和幸福的生活！而你的委屈和艰辛，就在这种微薄的“收入和满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消失的竟没有一丝牵挂！ 母亲可能忘了，记得你第三次来我家的时候，你的孙儿已经五六岁了。夏天的时候，有一次饭做的有点多，收拾碗筷时我说了一句： “不要剩了，倒掉吧” 你怔怔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有冰箱吗，放一晚上能坏？明天我吃！” 儿当时怎能忍心年迈的母亲来吃剩下的饭菜呢！ “妈妈，身体重要。这点饭菜能值几个钱呢？再说冰箱出来的东西真的对身体不好！” “彬彬，你长大有出息了，挣的钱多了是不是？你知道你是咋长大的？你知道你长这么大吃了多少剩菜剩饭吗？你记得没有？唵？！” 紧接着：“你不是也长的身体很好吗？！” 母亲的眼角红了，我清楚的看到母亲眼睛里有快溢出的泪花在那里闪动着！ 我不敢吭声了。旁边的爱人则一个劲的说： “张彬在你面前装人呢，你没有来的时候我们经常吃剩饭的……” 母亲，你知道吗？自那时候起，即便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可是再也没有倒过一次剩菜剩饭——因为在我的心里真的不想因为自己养成的不好习惯使你生气！我害怕我的习惯在不经意的时候再一次伤害到善良勤俭的母亲，我不忍心！母亲，儿子可是长大了啊！ …… 我在前面的一篇文章中曾经写过：“对于母亲，我心存的感激不仅仅是她冒着自己生命裂解和血崩的危险，却在渴盼与从容中给我感知世界的一个完整的生命．．．．．”在后文中还写道：“．．．．．．孝敬老人应成为我们做人的本能，而不是美德。因为所谓的美德往往是长辈冠于小辈的溢美之词，是人类道德法庭上的一个基本术语！而本能与修养的良知则是长河纳涓的物理和雪过长城的坦白。”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出来，并且在自己的生活中一直是这样看待着所有已为人母的女性——不管她的年龄多大。 细想起来，是我的母亲一生的辛苦和遭遇，是她于细微之处的生活点滴，在潜移默化中培养了我大家所公认的善良和义气，使我在生活的圈子里充实了很多，并结交了不少同样正直善良肝胆相照的朋友！ 这些写来似乎显得夸张自吹的品质，却是我的母亲每天希求的礼物！ 母亲，今年的“母亲节”我不敢再送你浪漫的康乃馨，因为你不需要！ ※※※※※※ 
露吞日月话晓昏
燕剪杨柳笑秋冬
梅盏冰雪斟世界
烛点星辰纹经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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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人 那代人都是这样的,勤俭是他们的美德，因为国家不富强，反而遭受很多自然的其他的等等灾难,所以都是这样苦过来的,我们其实太幸福了，已经快忘却了那些幸福来源他们的艰苦,我们应该学会,学会她们给我们带来的精神宝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