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爱在心中树一座丰碑

——写在五月的前夕

文/秋过留痕

五月，在一片慈和中向我们走来。

然而，五月却是一个用生命的鲜血凝结的一段日子——因为，五月有个“母亲节”！

有这样一段真实地记录：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一位母亲和她尚处于婴儿的孩子被埋在一片废墟的黑暗之中，这位母亲刺破手指让孩子吸血。孩子活下来了，母亲却在充满慈爱的自慰中安然的献出了她的生命，等到别人将他们从废墟里挖出的时候，这位母亲的手指还被她的孩子没有牙齿的小嘴紧紧地咬着，并安然地入睡。

还有这样一个真实的场景：一片冰天雪地的森林之中，一只母猴不忍舍弃一只冻僵的幼猴，将其紧紧地抱在怀里，焦急地窜来窜去，持续摄到的时间达到五天之久，致于那只母猴还会将她的孩子抱多久，远处的暗藏的摄制人员不再忍心继续拍摄下去。因为，扑入摄像机镜头的全是那只母猴行动的渐渐蹒跚和不吃不喝。

从小生活于大西北的朋友们都知道，９０年代以前，在大西北是没有人会吃诸如鸡肠鸭爪鱼头之类的东西的（现在已经普及并呈现为一种时尚），这是一种习俗约定的饮食文化，是因为经济不发达致使整体文化交流的一种滞后现象，并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好。在那样的背景之下，而在我母亲的饮食结构上似乎异常的显得有些“新潮”——记得我小的时候，那是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中期的一段日子里，尽管因为父亲的原因我们举家被迫迁到远离县城的农村生活，由于当时农村的正规教育在那个时代几乎是一片空白，因此父亲教师的职业倒是没有丢掉，每月总有三十多块现金入到家庭收入的帐单上。就是这微薄的三十多块钱，使得我们还可以将自己养的鸡不时地宰杀一只，而不是像其他人家一样，将由于粮食品种造成的低产所获得的些许皮糠拌野菜饲养的，再辅之以“自己”在土里寻觅的小虫烂籽草根养大的鸡鸭之类全部在赶集的时候变卖成一丁点儿小钱，用以购买油盐酱醋茶布之类的生活必需品。而母亲的“新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每次宰鸡后，善于烹调的母亲总是将鸡腿给我一只，给姐姐一只；鸡脯鸡翅等处是要给三位哥哥的；鸡脖子鸡头往往是嗜肉的父亲的“专利”，余下的鸡爪和鸡肠则是母亲的“新潮”产品了。那个年代的孩子似乎成熟的不是很早，总以为自己的母亲喜欢吃这样的东西。每每看到春节时别人将家里的所宰的鸡爪鸡头鸡肠一刀砍下或连窝端掉丢掉时，越发不可想象母亲竟然将这些东西视为自己的“所爱”！

真正悟出母亲喜好鸡肠鸡头鸡爪其中缘由的时候，是在八十年代末我在湖北一所高校上大二时看到的一篇报道。在这篇报道中作者写道：“．．．．．．生活的困难使得同样爱吃肉的母亲舍不得丢弃鹅头鱼尾，等到我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发了工资并费了很大的周折寻买到一大堆这些东西送到母亲面前时，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流下了眼泪！母亲说：孩子，你以为我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妈妈是因为生活的困难将好肉留给你们，我只能吃一点这些东西啊！现在你工作了，会挣钱了，我要好好地吃一条鲤鱼，你会给妈妈现在去买一条新鲜的鲤鱼吗？听到母亲这样说，我抱着年迈的母亲哭了．．．．．．”同样感人的一段描述，当时使我十分的震动——是所谓撞击心灵的那种震动！！

我想，天下所有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都一样的伟大——请允许我用“伟大”这样形容的词汇！这种伟大是自然界的母性区别于其他感性的体验，也是生命的世界里母性天成的不朽的丰碑！

在这里还想啰嗦的是，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过：“对于母亲，我心存的感激不仅仅是她冒着自己生命裂解和血崩的危险，却在渴盼与从容中给我感知世界的一个完整的生命．．．．．”在后文中还写道：“．．．．．．孝敬老人应成为我们做人的本能，而不是美德。因为所谓的美德往往是长辈冠于小辈的溢美之词，是人类道德法庭上的一个基本术语！而本能与修养的良知则是长河纳涓的物理和雪过长城的坦白。”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出来，而这样说出来心里就会觉得踏实。

朋友们，任何人不能否认，母性的伟大与慈和是贯穿于她生命的始终并渗透于自己孩子生命始终的另一种精神！这种精神，逼迫的使我们的母亲在遇到困难时，常常默默地、并高兴地做着别人不可理喻或自己本来不愿意所做的事情。孝道自己的母亲，可能她只是满足于你的一个问候，一杯热水，一碗汤面！将你的时间留一点给健在的母亲，将我们的认识尽快地付诸于实践的行动之中！

朋友们，最后我要说的，让我们为自己的母亲在心中再树一座丰碑吧，因为我们的母亲在物质上对于儿女可能没有一点属于“奢求”的要求！

露吞日月话晓昏 燕剪杨柳笑秋冬 梅盏冰雪斟世界 烛点星辰纹经纶 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