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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声又一年
窗外的寒风把挂在窗外的红红火火的吊钱一点点的吹起来,象随风飘动的旗帜,一年当中最热闹的节日——春节,在红色中登场了。满街是红色的喜庆,从商家的大红的中国结、艳红的唐装、火红的鞭炮、到各家各户鲜红的吊钱,窗花,对联,再到孩子们身上各色的新衣,大人们手中花样繁多的礼品,不管你有没有做好准备,春节就这样来了。 记得小时候,一年中最盼望的就是过年,放了寒假就掰着手指头计算过节的日子,时不时用手摸摸妈妈给自己准备的做新衣服的料子,想着新衣上身时感觉。跟着姐姐拿着副食本早早的跑到粮店、副食店去排一队队长长的队去买只有过年才供应的花生、瓜子、糖块、带鱼……以及现在看起来很寻常的一些食品。 一点点的盼望中,年来得那么慢。蜡月二十三了,圆圆的糖瓜准时出现在桌上,说是为了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却每每都落入我们的口中,那看起来不大的糖瓜,又甜又粘,大多时候一整个的放到嘴里,撑着半边脸圆圆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妈妈总是说只有这时平日多嘴舌的我,才能有半晌没有声音。从这一天起,年开始过了。北方民谣讲:“二十三吃灶糖,二十四扫尘土,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只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貼倒‘有’,三十晚上熬一宿”看着妈妈发好了一盆的白面,把红小豆放进了好多红糖熬成的豆馅,闻一下都有甜津津的味道。虽然妈妈每次都会把多出来的稀豆粥舀一碗给我喝,却还是趁妈妈不备时偷偷的用勺子挖上一小口做好的豆馅,然后装成没事人那样的溜开。妈妈的豆馅包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家过年的必备食品,现在过年时还不忘记给早已成家多年的我多做出几个。那时每家每户的屋内无论生活的条件怎样,过年都会飘出香喷喷的气味,炒瓜子的味道、炒花生的味道、炖肉的味道、蒸馒头的味道与户外鞭炮的火药味组成了浓浓的年味,浓得直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来,跟随着这年味的是蜡月二十九开始的那各种年的符号。红红的吊钱被大人们贴到了窗外,红红的窗花贴到了玻璃上,抱着大鲤鱼的大娃娃年画贴到了墙上,看起来胖得可爱的肥猪拱门,对着头驮着金银财宝贴到了门上,寓意着“福到“的大福字倒着贴满了屋里屋外。 三十晚上震耳的鞭炮声从吃晚饭就开始响起,那时没有什么春节晚会,大人、小孩都出来放炮,男孩子口袋里装满拆成单个的小红炮,大人们用细棍挑起成一串串的鞭炮。女孩子头戴红色的、粉色的绢花,穿着鲜艳的新衣服,手提里面点燃着小红烛的玻璃小灯笼,一群群的在胡同里唱着“有打的灯笼快出来呀,你不出来我走了~~~”笑着闹着,成群结队的从这条胡同走到那条胡同。队伍中自然也少不了借着灯笼的亮光点炮的男孩子,最常见的动作是一只手捏住小炮的后尾,用另一只手中的香点着炮信,快速的扔出去。“啪”的一声脆响,也惹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女孩子的一声尖叫。这种游行要持续到十一点多钟,印象中的过年,好象有雪的时候很多,踩着积雪走在路上的感觉,手里拎着灯笼的暖意,耳边鞭炮阵阵的余音,已和过年深深的融为了一体。快到十二点钟,孩子们就会被大家叫回家中吃年夜的饺子,十二点时鞭炮声会连成了一片,有震耳欲聋来形容是一点也不过的,在屋里面对面说话都要大声地喊叫才能听到。 而今一年年的过着,从孩提时的年到现在走过了二十几年,年的感觉越来越淡了,年的味道越来越远了。虽然每年还依旧是要进行扫尘土,贴倒“有”的活动,但从心里却开始不那么热切的盼望着年的到来了。也许是因为年岁长大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物质生活不那么匮乏的缘故,也许还因为每年的节假日已经比原来多了许多的缘故,总之年被人们一点点的淡化了,一点点的变得平静了。过年时最大的满足是和亲人们团聚在一起,陪着一天天老去的妈妈数落着陈年旧事,回忆童年的点点滴滴。 慢慢的体会了这句话的含义:“年好过,月好过,最不好过的是日子”无论多么欢乐的节日,就算春节,也不过是十天半个月的光景,而日子却是一天天要过的。节日过后,每个人都要从家庭的角色中转换到社会角色中,上班,工作,奋斗,日子在平静中过着,日子在挫折中过着,日子在欢笑中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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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好! 读着雪儿的文字,是我回到了童年,拾起了那一段段正在淡化的记忆! 欢迎常来! ※※※※※※
露吞日月话晓昏
燕剪杨柳笑秋冬
梅盏冰雪斟世界
烛点星辰评经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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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幽梦帆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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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姐姐~~~ 本想把姐姐美文置顶,可是因为该帖子不是主帖,不能置顶,好遗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