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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记不清笔在我的手中滑落了多少年,只知道好久好久了。一次的无意,又令我拾起。 那是今年的刚一入夏,向有早睡的我,已洗漱过后准备睡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电话,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令我忽而想起是曾经的好友。成家后,各自忙于自己的生活,已太久没有联系了。 几句寒暄,互问了一下近况,才知一切都安好。只是有些遗憾,我安心做了主妇。生性随散的我,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想从好友口中听到太多的遗憾,于是探问可有何事?归了正题,另一好友的父亲去世,问我可来?没加考虑就应了,去。于是好友安排我明日早些来。嗯,一定早到。 一大早匆匆安排好了家里,就赶去吊唁。下了车,心生感动,昔日的几位好友都赶来车站接我。一张张曾熟悉的脸孔,是那么的亲切。高中三载日朝相夕又在我的眼前浮现。事隔近20年,大家还都没有变。只是鱼尾纹爬上了脸。多了一份成熟,少了一份嫩稚。互问了好,同去灵堂安慰丧父的好友,望着那张憔悴的脸,因痛失亲人而几度昏厥,因嚎哭而失音,令人唏嘘落泪,含泪劝慰了一些节哀,好好保重身体之类的话,所做的只能是陪在好友的身边,让她感到温暖。 一路陪*化,入葬,无意在人群中发现了我高中时的老师,丧父好友夫妇俩都是我高中的同学,老师前来吊唁亲家,被我一眼发现,赶上前去问了好。 “老师,还记得我吗?”握住我的手,老师张口叫出了我的名字,很是惊讶。 “没想到,老师您还记得我。”老师的一番话又令我足矣惊讶,“记不住谁,也不能记不住你,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为什么?” “我带你的第一堂作文课,你的那篇作文,文字间流露出的真情,令我至今记忆犹新。我那时就认为你文字功底不错。” 我很惊愕,事隔20多年了,我根本记不清我当时写的什么作文了。 老师接着说“我记得那时你是个内向的女孩,少言寡语,没想到今天见到你竟这么健谈。” 我笑了,“老师,20年了,您都变老了,我也不能没有一点变化吧” 老师了解了我的近况只是摇着头,握着我的手说了句“只是可惜了你。”这句话触动了我,也令我心里隐隐作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跌跌撞撞一路走过,没有了豪情也曾失去了自己,笔早已不知去向,代替它的只是一些家庭琐事。 因家中的书很多,从小就钻进了书堆里,那时只是当作消遣,从没有刻意的去品读。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基础,所以每次的作文都会被老师拿来做范文讲评。 后来一位搞体育出身的老师当了我的语文老师,那阵子我正痴迷与宋词,试填了几曲,每周的日记,我把它作为日记交给了老师,一个红色的大叉,评语是“不务正业,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大大的受创,再不愿拾起笔。 老师临走前说了句“还是写写吧,当作是爱好,也可以当作是记日记。” 我心动了。 回去后,老师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响起,找出了纸和笔,没想到拿笔的手竟是那么沉。笔落在纸上我也羞涩自己的笔迹。 笔落在了纸上,随即也打开了我的记忆,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先是写了随笔,也随即寄了出去,因太刻求语言的精炼,得到的评语是文字优美,但内容略显单薄,对我很是打击,我在文学大门外一度的徘徊。撞入了幽梦,把我的随笔发在了这个论坛里,随着点击率的一路升高,我心里有了点底,看了别人的文章,我很感汗颜,停停驻驻,犹犹豫豫,是停笔还是继续下去,搁置了两月,一个字也没有写,也没有打开幽梦。 中秋过后,突想写了篇中秋随想,发给朋友看,朋友看后说,坐在门前青石板上看月亮的女孩,让他脑海里绘成了一幅图,也勾起了儿时的记忆,说“你接着写吧。”于是我又拾起了笔。把儿时的记忆都留下,当作是回忆。于是我落户在梦幽里。 长河的留言,你的文字功夫不错,适合写小说,期待你更多更好的文章,足矣令我振奋。梦儿的你很努力,也令我欣喜,长风的你写的文章我都会看,又给我是一个很大的鼓励。 于是笔又在纸上划过,划出了一篇篇的拙作,我记住了好友的每一句鼓励,要努力,要继续,不能放弃。我痴迷了文字,我逐渐把它当成了游戏,我在游戏间畅游着,我找到了乐趣。 这是我拾笔的过程。我把它记下了。2007年岁末。 [本帖已被绿筱媚清涟于2007年12月3日13时32分44秒修改过] [本帖已被绿筱媚清涟于2007年12月3日15时46分9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