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火车一个小时,我提两个包进入候车室开始排队。
半夜候车排队多是南方人,南方来北方打工冬季返乡的。他们提着编织袋,里面盛放行李、碗盆生活用品。说话是方言土语,几乎听不清楚唧唧呱呱说的是什么。火车票紧张,原来是民工返乡的缘故,我这样想了。突然又想起带了方便面,没有茶叶蛋。我扔下包,没有委托人看管,走出候车室到外面去买。寻了一圈儿,夜深小摊撤了,没有去处可买。回来时,两个包都在。
广播检票,人们攒动起来,拚命前挤。一个中年女子,皮箱挤掉了,她站在检票口大声叫喊,逐人检查,她特意看了我的皮箱,我回眸一笑。怎么搞的,自己皮箱看跑了,我想这个女人出门没有经验。提着包紧步来到站台,过路的火车已经停站。已往,我会问清补卧票车厢位置;觉得票这样不好买,今儿干脆没问直接上车。
车行李架上已经摆满了,我的两个包不能这样提在手上。我踩在座位上,挪动他人行李腾放。一个民工行李主人对我说,行李砸下来你负责。我暼了一眼,回答很干脆:我负责。随后转身,我奔乘务而去,问乘务补卧铺哪个车厢。
还是抱着侥幸心里,来到11号车厢。问了乘务,回答有卧铺。我赶紧掏钱办理,乘务算帐,用尺子笔划量着里程。我在纳闷,为什么买不到车票,卧铺却有呢?邪门了,简直。拿到卧铺票,回到硬座位置,取下包,看了看那个民工,离开了。
卧铺车厢要经过经过几个硬座车厢。我提着两个包,一边说着借光、让一下等客套话,歪歪趔趔,不顾汗水流淌,一口气来到卧铺位置。已是后半夜两点,人们早在卧铺睡下了。终于喘一口气,轻松下来。这时候感觉车厢太热,暖气供应太足了。脱下厚重外套、毛衫,简单洗漱,躺下来迷迷糊糊,随着列车摇篮般晃悠,进入梦乡、他乡。(待续)28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