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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刀郎,是零四年夏日跟女儿去河南游山水的路上,在从小城去省城的路上,那辆大巴放了一路的一个沙哑着嗓子唱歌的人的碟子。那声音的艺术性没有多少,跟记忆中的原唱水平也没法比,但这声音还是引我一路抒情轻声伴唱,得到身心的满足。 我不知这沙哑着唱歌的男人是谁,同行的妹妹是个流行歌曲迷,她笑我“刀郎这么红,你居然不识他?”如此,我知道了这歌手是刀郎。从小有些对多数流行歌曲不感兴趣的我,很少关注流行歌坛,并不知道现今刀郎怎么个红法。但旅途的特点让我得以比较专心的倾听,也就对刀郎的歌声特点记忆深刻。后来的日子,从网络和电视上看到,刀郎在中国不是一般的红! 有很多的人面对他缺乏艺术魅力的歌唱和整体音响效果大加抨击,贬低声此起彼伏,这让我尽力依我理解和感受客观分析。一种东西的流行肯定有其特殊的魅力。我想,抨击刀郎的多是具有一定艺术鉴赏力的,他们也是基于一种对艺术的责任感,希望占社会主流的是具有足够艺术性的艺术。没有调查抱否定态度的都是哪个年龄段的朋友,但凭我的了解和感受可以肯定的是,刀郎占有我的大批同龄听众。何也?因为刀郎大面积对老歌的反唱引起了生于六十年代的同龄人的共鸣。 《草原之夜》《祝酒歌》《敖包相会》《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驼铃》《送别》等老歌是我的同龄人少年时候的精神陪伴,那些歌声充盈了我们青春的血液。说起来,翻唱老歌很容易,但偶尔为之的歌手不少,像刀郎这样横纵深入的不多,刀郎抓住我的同龄听众的主要是靠这个。 怀旧是一切成年人的共同情怀。时隔多年,过往的痕迹特别是精神抚慰已经铭刻进我们岁月的年轮,一切的重温虽然常常大大削弱了我们当初原汁原味的美好,但依然会唤醒珍贵的心灵收藏,如此,我们倾听刀郎,少一份苛刻,多一份感动。 有很多的成功很简单,就像第一个吃蟹子的人那样。哥伦布简单一磕让鸡蛋立于桌面有力说明了成功需要行动。老歌情怀也是如此,一种足够的展开才能产生效力。不错,刀郎这样的成功很容易,但很多人浅尝辄止或者没有从根本上引起足够重视,所以,刀郎的翻唱成功了。 当然,刀郎的红有其他因素,客观看待他的嗓音虽然不优美但富有特殊的感染力,且音域的跨越和音乐的处理都很自然。但我强调的是我那大批同龄听众则是奔了他的怀旧翻唱。
※※※※※※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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