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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天堂里没有冬天 “1月10日,宣威市气温骤降,飘飞的鹅毛大雪将这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宣威市近10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如此大雪乐坏了孩子们,他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这一天,宣威市第四小学一年级46班,6岁的林峰(化名)走完了他的一生,离开了所有关心他、爱他的亲人。”----------------------------- 一粒正蓄蕴着未来、希望的生命蓓蕾,在雪落无声的世界里,伴着他喜爱的飞扬而来的漫天雪花,飞到了天堂。皑皑白雪掩盖了他奋力抓搔的血痕。可那嘶哑凄惨的哭救声仍穿过了雪的迷蒙,锋刃般割裂着这个冷酷的冬天。 谁之罪? “当天下午上课的语文老师宁老师说,当天是星期一,下午2节课都是她的,于是她拿了语文试卷来给学生们测验。发试卷的时候她们都是从排分发好,让同学们一个接一个朝后面传,没有注意到小林峰没有来上课,也没有同学反映。试卷分发完后,她想起自己的试卷没带,又返回办公室取试卷,在她把试卷取来后,她就开始念着让同学们写,她一直站在讲台前,没有发现小林峰没有来上课。 语文测验完后,她让小组长收好试卷,刚好下课铃响,就忙着招呼学生排队出学校大门,让家长来接,回家整个过程中没有发现小林峰没来上课----------” 我们先不要用师德去给那位语文老师定性吧。师德一词本身就是一个异常暧昧的政治职业词语。倘若有那么一种芯片能够测试人大脑深处的一些东西,我们从道德高尚者的脑中还指不定会发现什么怪异。临近考试,专心于学生成绩,我们说她真的没有过错。看社会、家庭、学校等,众目睽睽,都在向她伸手要成绩,更重要的成绩还要连着她的饭碗,尽管人们都知道培养人不同于生产一个机器零件。这种对成绩的专注汇集到这次考试中,或许她就真得没有在意小林峰是否到校。 现在,我想她已经是在懊恼的煎熬几至以头抢地,因为所有有知觉的人,看过这么一则新闻,心已经如外面的冬天凛冽难堪。如我,一个和她一样的教师。 亦或许,林峰的来去最应该负责的是班主任,因为在很多的任课老师眼中,甚至是在家长、学生的眼中,班主任是“亲老师”,任课老师教完课直接BYE就可以了。不信,某个班里有问题,任课老师总是这样说:看你们班里的某某,看你们班里的成绩、看你们班里的纪律等等,诸如此类的责备似乎都是班主任的事情。因此我们真不应该指责那位女教师,因为她不是班主任,习惯还没有让她进教室后要观察学生,她的心因为亲疏的原因距离学生的心还有漫长的一段情感之路。 “后来她(林峰的妈妈)又打电话给儿子的班主任,让对方提供当天下午上课老师的电话,以便从对方那里获得儿子的消息,但是班主任称自己没有带电话本,没有及时告诉她们值班老师的电话,了解小林峰当天的情况--------------------” 班主任不提供电话号码也不为过,是呀,休班在家,为什么还要对一些事情负责呢?安全责任书上写得很明白,要找值班老师。尤其现在的商品社会,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更应该分得清清楚楚。 “小林峰掉下去的土坑只离学校50多米远,长约1.6米、深约1.5米,坑里的积水约40多公分深。这个坑挖在一块平地上,据了解,是旁边的住户新挖来蓄水浇菜的-----------” 修路筑桥助学为积德之事。可现在德为几何?大街小巷沆沆洼洼、臭水沟常常映人眼帘,谁人负责?而校园旁有这样的大坑,尽管有人来人往,但谁人会想到一个叫林峰的孩子会掉进去呢?挖坑者没有责任,他真得是用来浇自己的菜地;学校没有责任,他们没有想到在学校附近的这个坑中会有自己的学生冻死在里面,更况这坑也不是学校挖得,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添上这个大坑。 还有那两个亲见林勇掉大坑中的小同学,他们想用自己的小手拉他上来,没有成功后。到学校报告给正在给他们考试的语文老师,老师没有听见,他们便如其他同学一样沉浸到考试中。大概时间不长的学校教育已经让他们深深懂得:听老师的话就是好孩子。当他们下课后再想去看林勇时大门上的保卫人员阻拦了他们,这是学校的纪律,好学生是不能违犯纪律的。更况一起起校园恶性事故的发生已经让学校的安全成为当务之急,保卫人员是在履行他们的责任。两个同学没有责任,保卫人员也没有责任。 林勇走了,牵涉到的人都在用种种的理由解释自己的无辜,大概都惧怕小林勇的魂灵会亲近他们。其实他们真的不用怕,小林勇自己最有责任,当所有的不应该都以一种正常的理由巧合在一起时,那错误只能是林峰自己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谁让你走那条小道呢?谁让你自己不小心呢?谁让你那么喜欢这飘雪的空灵世界呢? 走吧!天堂里同样的洁白无尘,如这雪的世界。更主要的是,那里的路没有大坑,那里的学校没有那么多的纪律、那么多的考试,那里也没有如此寒冷的冬天。 1月15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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