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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 (谁之系列三) 文/一棵树 为了一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娶了,她嫁了。曾经的风华一时,已在彼此承诺的刹那尘封在昨日。是爱是恨,是输是赢,是哭是笑,是甜是酸,是冷是热,是穷是富,是怨是悔,是苦是累......似乎一切都与他有关,又似乎一切都由她自己去承载,去诠释。 “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空山灵雨、云卷云舒已是昨朝,而生活的涩感却令她在慢慢改变...... 女人很容易活的没有自我。 初为人妇,眼里脑里、家里家外都是老公的一切:老公的一日三餐,老公的衣着穿戴,老公的习惯喜好,老公的工作升迁。就这样,老公成了她生活的轴心,而男人的一句“淑女、贤妻”也就成为她的窃喜与安慰。 孩子诞生了,女人视之为生命的延续,生活的瑰宝,情感的支撑。于是视线所及,心之所念,都是这个令她疲惫不堪又甜蜜温馨的宝贝。就这样,孩子又成了她生活的主干线,而此时,男人眼中的她好象渐淡渐远...... 不知不觉中男人越来越忙了,而女人也在琐碎的日子和孩子的哭闹中渐渐失去了光华,争执、吵闹、冷战、内耗。突然,一切的不快乐就那么不期而至,而家族利益,业务运作,柴米油盐,一切的一切都会成为他们战争的导火索,女人的心开始憔悴、哭泣...... 恍惚中,仿佛回到童年,拮据的生活阻挡不住快乐的脚步,儿时的嬉戏似乎永远欢畅,儿时的时光似乎永远挥洒不完,5分钱的冰棍儿,7分钱的酸甜面包,一瓶罐头,一盒糕点......儿时的岁月贫乏的商品体会的却是说不出的富足,填鸭式的教育下,感受的亦是少年时代的梦幻与美好的回忆...... 今日里,踯躅街头,奇怪人类的生活是那么的多元化、多维化与立体化。人的欲望越来越膨胀,而人的幸福越来越扁平。构建世界双重视角的男女,起步瞄“吉利”,平稳奔“捷达”,富裕逐“本田”,而“佳美”之后还望“宝马”;男人们呢,更是有了淑女要才女,有了才女奔美女,淑女、才女、美女都有了又去追求妖女。于是来来往往,觥筹交错中,生命没有了光合作用,快乐也慢慢被窒息,没有价值取向,没有是非标准,混沌、困惑、迷茫中,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 迷茫中,她在寻找自己的同类。可感觉中,一个相同的背景和场合,女人又总是排斥和拒绝自己的同类,尤其是当她们旗鼓相当时,唯恐另外女人夺己光华平分秋色。于是女人与同性常保持距离,相反却往往在异性那里寻找肯定。然而,男人与女人不会时时发生故事,女人与男人交往更多时候是一种社交,于是,那交往的大量时间是出于一种礼貌。因此,女性间心怀叵测互为战争的,实在是没有种慈悲宽怀的爱心与美好的精神境界,这样的女人在异性那里也许可以因种种资本获取一定的肯定,但久而久之一定会暴露自己的浅薄与俗陋,与异性的关系便会在无法升华的困境中以彻底失败而告结束...... 老公、孩子、厨房团团转的女人,没有谁为此感谢,男人的家需要的是女主人而不是女管家,当家主母的职责沦陷为保姆时,喝彩者会是历史的罪人!业绩上光辉灿烂,业务上咄咄逼人的女人,亦不敢恭维,女人的天性使她们容易在感情的微妙处与男人互相接近而容纳,一个被男性世界排斥在外的女人终会因生命的憔悴而淡出世界;情爱至上,为爱而生,因爱而逝的女人避之唯恐不及,事业是男人的脊梁,当有一天女人的爱成为他发展事业的羁绊,他会向你毫不犹豫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尚有那些单身贵族、独身主义者,活的潇洒,玩的靓丽,只是这种模式一般人消费不起,在这个群体中要么是被这个社会淘汰,要么是在心里淘汰这个社会的,无论哪种,眉梢眼底总是若有若无的孤空与落寞,也许是高处不胜寒...... 古人常以花喻人,而花是脆弱的,花对生命的选择是被动的,当有人欣赏时,她会迎风璀璨;当无人问津时,她会黯然消魂。相反,树,则不同,树的存在是那么释然,那么安逸;她为生命进行着光合作用,她根植大地,叶伸天空,舒展、开阔,大方、自然。她不为谁而开,不为谁而落,而她的价值无人能够回避,她的生命亦主动而顽强...... 是的,树,一棵树,一棵开花的树,一棵开花的图腾树,大地因有这绿色生命而生机盎然,她也因找到了自己而神采奕奕。是的,人只有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其他,做回自己,重塑自我,瑰丽着,前行着,感受着,调整着......唱自己的歌,走自己的路,拥有自己的活力,保持自己的个性,这,也许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她吧。二十一世纪是环保的世纪,是树的世纪,二十一世纪也是她世纪,愿二十一世纪的她亦树亦藤,愿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拥有更美好的明天! 于05年元月8日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