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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写了那篇《男人的最佳姿势》的时候,你急切地问我青儿,你想的和你文字里写到的统一吗?没有谁能向你一样关注着我的一切,你不光欣赏着我的文字,还洞察着我的所思所想,我想我之所以这么难以忘记你,主要就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加关注过我,包括东,我曾经那么固执地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我的是你,最了解我的也是你。
女人总是为爱活着,而不是欲,更不是荣华富贵,在女人的心里最难以割舍的一定是那份了解那份关注那份呵护和那份宽容。
这一切,只有你给了我,虽然也曾有好多人发过誓赌过咒,可是,没有人如你 一样三年的时光一如那一夜芳华。
那时候我只会糊弄你,我从来不在乎你怎么看着我,我也没想过你会在我的文字里颓废与忧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第二次伤你是我写那篇《爱,牵不走他》,那一天我就看了一篇那样的文字,写的是大腕临终把财产全给了老婆却留给恋他一生的情人一玫树叶,说那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最纯挚的爱情,看完那文字我就写了一篇《爱牵不走他》,我还说了一句男人只为责任而活着。这就是我一刹那的真实想法。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你被那文字伤了,因为那以后你的心情急剧而下,你渐渐地晚来了早走了,我不知道是这文字唤起了你的责任心,还是你认为我写这文字在向你暗示什么,可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你“累”了,至今我都不想因为那文字向你解释什么,因为我解释了就说明我也在乎了,如果你认定我是那样的女人,那么你对我所有的爱恋,就真的没有必要了。
第三次伤你,该是我前一阵子的那篇日记《那一天你一定醉了》,虽然我们真的结束了,但就向你说的你一定未能走远,你甚至说你根本没有丢下,你说你只是把那一切搁在了心里安静地看着我,你说只要心里有爱,你不在乎形式了,虽然这种形式我不能接受,可是我却时常为你的突然的呼唤而感动着,流连着……
那一个傍晚你在电话里对我轻轻地呢喃,青儿,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那一天我在日记里说在爱的路上谁能丢下谁啊?谁又能丢下谁?我不知道你读没读,可是你第二天你就在电话里向我道歉,你说对不起,你昨夜喝多了,那一刻我真想杀了你,真想。
为什么不叫那错误再美丽刹那,难道你一定也不在乎伤害?
那几天你或许醉了好多,于是你对我说了好多难以忘怀的语言,到了今天我只能把那些深情的呼唤当做语言了,我还能怎样?我无法伤害,于是我只能伤害我自己。
我对自己说,你醉了,不要轻信,不要……。
我知道,看了那样的文字,你一定也伤了,可是,我们都在乎着自己的伤痕,都在低头凝视着自己的伤痕,想到过远方有一个人比自己伤的还重吗?
当爱走在绝望的路上,我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姿势,都成了伤害的语言,爱是,不爱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