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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季,于是马路边的餐馆外坐着一位吃肉的汉子,你看他炎热的天里肆无忌惮的光着膀子,任汗水滴落在碗边的桌沿,你看他粗犷的近乎无礼,你是否就会以为他与浪漫无缘,以为他不懂温情?你看他一条腿无所顾忌地跷起在旁边的凳上,任你走过时的也无动于衷,你是否也就以为他无知,是否也就以为他不配优美、不配柔肠?
我只是用湿润的毛巾搭在他发烫的脑门,我只是用已尽量翘起的手指为他揪了几下额头,我只是劝他不用急着再赶时间休息休息再走,我就看到他眼中冰冷背后滚烫的柔情。 你是否尝试过一堵壮壮的墙骄阳下拐出很远,只为你这个路人端来一杯不容拒绝的冰凉的酸奶?你是否尝试过你一个孤独的路人,餐馆里因为老板一句稍不中听的话就有人为你大动干戈?你是否尝试过漆黑的夜里,家门就在不远,可你这个路人手里小小的坤包有人也不忍你自己拎,只是要送你一定要送你时的心情?你是否尝试过大院路上远远走来一群性格与你生活截然不同的人,里面有个冷漠的面孔突见你时如获至宝或夹杂羞涩或夹杂惊喜的神情?你是否尝试过,被这样一个厚壮如大哥的人保护起来的安全。 三天,不长;三天,也已不短。你以为他是最坚强的汉子你就想去触碰他?别去。最坚强的汉子也许就是最柔弱的孩子,别去触碰他,他那冷漠背后的纯真,也许世人已经不配。 那时为什么我就已明白这些,是否,我已知道我注定是世人。 新阿瓦尔古丽还在唱着,我一次比一次听得懂,越听越哀伤。萨它尔丢失了爱人,坚强里渗透着无尽的惶惶不能终。我不曾丢失过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他,想起他时总会莫名伴随两个字:边塞。我不知道的故事多与少已经没关系,就这样写几个字吧,给我的1992,我的边塞。 曾经,我这个路人;曾经,那个墙一样的汉子。都保重吧。。。
听吧。。。
为一个丢失了爱人的歌曲,为每次听这首时淡淡也浓浓甩不开的忧愁和无助,为了我们幸好没有的那份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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