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年7月12日,我愤怒的回到家中,原因是老爸说工作已经搞定让我回来,其实我很想在外面自己找份工作,可是老爸却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认为我该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我遍是失落,看着一个个已经工作的同学,而我的工作还没有着落,我有点伤感,可是对于老爸我还埋怨不起来,有的时候我感觉我是一个很随和,很随意的一个人。可是有的时候我还是有点肆意的悲伤,我纵情于小说的故事情节当中,由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幻想着自己。 这样的时间不是太长久,2004年元旦,我工作了,就在别人休假的时候,我工作了,我真的工作了。 我的工作很清闲,每天就是干那几项工作,单位里的同事都是非常有门子的人,我也小心翼翼遵守着各种游戏的规则,我想命运如此安排,肯定有他的原因,别人都说自己刚到社会有棱角,可是我没有,我的棱角被时间给磨平了。 2004年1月3日,我患了视网膜炎,视力表上那个最大的E我带着600度的镜子还是看不清楚,这个期间在家,我学会了用耳朵听世界,用脑袋思考世界。在悲伤和彷徨的同时,我突然对所有的一切都有点不关心起来,包括我的生命,我曾经在雪地中,一动不动的站了三个小时。 我突然间也觉得自己高尚起来,抛开一切烦恼,嫉妒,愤怒,悲伤,欢笑,无求,无欲,无悲,无喜,无怒。 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别人说不能根治的病,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奇迹,好个精光,医院的医生都佩服我的恢复能力,我也高兴的给所有的医生买了水果。 2004年1月27日,我恢复的视力带我回到了这个我熟悉的世界,我从新开始了新的生活,从近世于失明到从新得到光明,那种高兴是不用表达的。 2004年3月6日,我查出患有心脏病。 我整天游离在生命和死亡的边缘,不知道明天早晨还能不能起的来,我有点害怕,但却有时却恣意这种害怕的生长,感觉心里有点做痛,感觉很爽。 我又拣起了短暂失明时候的感觉,我想这辈子我已经挥之不去了。 我可以一天不说话,一天不吃不喝的坐在那里,佛里说这是闭口阐。看到有些人为了钱什么的争吵,我突然有替他们悲伤,有这些时间好好的享受生命不好吗?吵什么! 我立地成佛了! 或许在等待一个黎明的午夜,我会突然死去,早晨或许太阳已经升起,或许还没有升起,人们发现了我,但已和我没什么关系! ※※※※※※ 我轻轻的游着 在无水的池中 你别看我干涸的皮肤 只看我身后留下潮湿的轨迹 ————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