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胡悠扬吉他深沉,而老公惟独喜欢葫芦丝,刚刚到家就接到老公的电话,说他今天在单位里要了一管葫芦丝。于是,今天代替他爷俩个敲门的声音是儿子吹起的断断续续的葫芦丝音符。我皱皱眉,比小区外面那建筑工地里的噪音还刺耳。据老公说就在这管东西里,他分明听见了悠扬的月光下的凤尾竹,说着还拿出一张圈圈点点的五线谱,可是,历史上我们家里的1234567就只当过阿拉伯数字使用啊。 老公强拉我坐在他身边,给我讲着葫芦丝的点点滴滴,儿子捧起葫芦丝站在沙发上抑扬顿挫地发出难以忍受的调子,他或许以为这和他孩提时候的小喇叭没有什么区别。老公看了半天说明书突然说:这说明书上画的是七个孔,葫芦丝上怎么就只有六个孔?我从儿子手里接过那东西,比画了一阵儿,对老公说:行了,够了,这六个孔就够忙的了,老公撇撇嘴说:总不能再钻一个孔出来。 正在这时老公的手机骤响,老公对着手机说:好的,我叫你嫂子接,是他们单位的惠儿。慧儿在那端娇笑玲珑:嫂子,东哥拿回家的葫芦丝你在吹吗?我楞了楞笑问惠儿:你确定我会吹那东西?我只知道我是惠儿眼里的偶像,但没想到我竟这般万能,惠儿叽里咕噜地接着说:是啊,嫂子,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成万能胶了啊~?呵呵~ 挂了手机,我们全家又研究了半天,挨个举着那东西调试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东西只能当做锻炼儿子肺活量的一个仪器了 (待修改~) ※※※※※※ 知道是爱,我定会走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