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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眼瞧金子
有个叫梅得.琼斯的散民,常以金童自居。他原出身一贫寒人家,起初还懂得种种苗除除草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倒也平静,但血液里杂物也日益繁盛,直把不错的手艺逼进马葫芦也毫无知觉。 因其一贯穿戴整齐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伙也懒着掀开那张满是油彩的脸。 此人本该有所反省而脚踏实地的做人,无奈却贼性不改且变本加厉,欺劫良户善民,极尽藏刀笑里的绝技,终得手,于是大玩勤劳的游戏,然心力交瘁不知汗水为何物,东瞅西瞧,黑手套的美梦倒是做了不少,绿着眼睛伺机敛拢邻里春色于自己的窝窝,支愣着耳朵做些贴墙跟扒门缝的买卖。 日子久了耳聪了目明了,谁家田里长了根什么草,谁家地里吹进了什么风,都一一沾着口水画着圈圈于前襟脑门,抱着圣贤面揣着菩萨相,送上星星点点粉状的甜物,不料早已被嘴角流出的液体染了个通透,遂被族人一通棍棒驱逐出村。 一日,见一农夫在田间伺弄作物,于是上前:这么多的汗滴子换来那么点可怜兮兮的碎银子,就别在这里献眼了,看看我,没有一滴汗浑身上下都是金灿灿的。边说边露出赤条条的肉躯,农夫不堪忍受扑鼻的浊气,一声不吭转身避开。此人却不知深浅,以为农夫自惭而穷追不舍,边跑边窥视着绿油油的庄稼,一个趔趄,訇然倒下,一个黑乎乎的物件嘀溜溜滚出数里,定睛一瞧:我靠!脏器也! 拾之?弃之?唾之?脏了手锈了眼! 听之?任之?改之?枉了心废了神! 不如关起门闭起窗再喷点空气清洗剂,纯纯净净中我歌我舞乐陶陶。 |
能随意的生活着
便是快乐的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