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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也算喜欢鸟儿吧,童年时喜欢张开双臂,学鸟儿飞翔,却总也飞不起来。爱鸟儿,也总是不知道如何爱惜。 不过我知道,用猎枪打鸟是大人们消遣的专利,儿时的我不但抬不起沉沉的枪管,也没有伤害它们的心情;掏鸟窝是大一点的朋友的事,我生来愚笨,不大喜欢上墙爬树的勾当。于是便颇羡慕那些屡屡猎得鸟雀儿的哥们。 稍大一点的时候便学会了做弹弓了,用一个小的树杈系了皮筋、皮袋,到林间街头去射鸟,却总是失了准头,每每惊吓了闲憩的鸟群,轰声里散去。心里于是颇有些怅怅然,只笑自己愚笨。问大点的朋友要过几只麻雀来养着玩,那些雀儿却总是不精达彩的样子,养不得几天便死去,便以为别人抓来的这些雀儿是不喜欢圈着养的。 后来便学会了罗雀的技艺了,冬天下雪的时候,地面是被积雪覆盖了,找不到吃食的鸟儿便在枝头饥饥地啼,这时候扫了一片空地,用一根长长的绳子系了短的木棍,支起个箩筐,在下面撒些谷米引鸟儿来,守在旁边静静等那些鸟儿进了箩筐底,猛的一拉绳子,有时便能够罗盖下三两只鸟儿。喜滋滋拿了被单,绕箩筐围好了,从被单底下伸手进去,也便有了胜利者的欢喜:嘻,我也能够抓得鸟儿了! 也试着喂养了几只,可惜总也没有养活,才知道这鸟儿都是不大喜欢圈养的!心底便有了多少惨然,慢慢也就失了猎鸟的兴趣。 再后来便懂得欣赏自在鸟儿的欢唱了。学习之余到林间,席地站了或者坐了,静听飞来飞去鸟儿的歌声,实在是一件赏心怡神的乐事。一只鸟儿的独唱,像极那鸟儿的自言自语,也好象是对你诉说它款款的心事或者快乐;两只鸟儿的对话,就是它们之间的事儿了,似谈情,似聊天,总是叫你这个第三者有些麻麻丝丝的感觉;若逢到群鸟合唱的时候,整个树林便热闹起来了,那些个鸟儿,就好象赛起了歌喉的歌手,一个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竟相亮开了自己的特长,让你不忍离去,实在热闹极了。 这些年久居矿区,因了忙碌的工作,很少见过鸟儿们的演唱会,竟然也疏生了那些感觉。想来是这些年人们生活足实了,猎鸟游戏的人才多了,也或许是庄稼地里农药使得多了,鸟儿们生活得空间缩小,且有些不宜生存的缘故吧。 前些天去公园,见了许多老同志提了鸟笼子在那里溜达,也便听到了久违的歌声。 可惜总感觉笼子里的歌声不如在林子里的自在,听来总是一种压抑着的感觉。也曾想了买了放生,可是,外面的世界还能够适合它们的生存吗?我真不知道可以放它们去什么地方。 还有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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