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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很可怕的现象,时下校园里流行写书。半大不小的小屁孩儿们课不上,书不读,整天埋头写作,学某人骂街,学某些“宝贝”用“身体”写作,把原本见不得人的东西抖上桌面晾一番,并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书,见报,一个屁吓死那些成年人,一泡尿工夫成为“文学新锐”“天才少年”! ----如果真能整出几个作家,作家整不出来,整出几个凑字的“写手”也是件好事。问题是榜样都是东施,那这些学的人自然更加丑得可以。 ----敢于大嚼挥舞着螯子的螃蟹的人就算可笑,也可以令人侧目。可能够赚取噱头的也只是第一个敢于咬下他脚丫子来的亡命徒。看着他人因为咬螃蟹受到追捧而群起效之的人就相当无聊了,就算你吃光了世界上所有的螃蟹,顶多也就是在中央电视台播《人与自然》螃蟹专辑说到螃蟹的天敌时,赵老师用浑厚的男中音说出你的名字。 ----可惜现在,孩子们都着了魔,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本职工作不做,却一心想着去抢专业爬格子人士的饭碗。“反正功课不及格没关系,某人自称六门红灯,都能养活自己。咱就算祖国山河一片红也没事,只要哪天撞着一瞎眼的伯乐。那时侯一鸣惊人,名利双收不也是一条出路?” ----孩子们就这样年纪轻轻地就绝了自己的后路! ----造成这种现象的责任谁来负?那些写书的自然应当负。文学创作最早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自娱,将心中所感,所想宣泄,记录于纸上。然而,一旦印了出来。传播之后。那文学就不可避免地要背上社会道德责任!白话就是你写着玩儿可以,你记日记,怎么胡说八道,弄一车也只是浪费你的时间,浪费你的墨水。可真印出来,你说话就得悠着点儿。字里行间宣扬一种不健康的思想,鼓励他人走你的老路,将你个人的运气看成是大众的普遍现象。这样的人首先思想就有问题。这不叫叛逆,叫不负责任!起码是不成熟的表现。文字终究是要积极向上的,走偏路成功的毕竟少,那些人都是偏得有意义,有现实意义,能够反映一些东西。可现在那些个书里头都只是一些个人情感的宣泄,让大伙儿听你吹牛或者看你的恋爱日记,有个屁现实意义!说白了,这纯粹就是拿个人的无聊来当作大众的趣味。这样的东西,居然被一捧再捧?我狂呕! ----说到此处,可以看出,其实最大的责任应该由那些出版社与媒体来负。这些无聊的东西之所以能出现在纸面上,是出版社的责任,能在辨别力不强但盲目模仿能力强的孩子们中间传阅,是媒体的责任。孩子们是盲目的,难道你们这些吃多了盐,过多了桥的编辑,记者,评论家们也是瞎子不成?那些东西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适合孩子们看,模仿的。难道你们不清楚?说到底,这完全是功利主义下的中国出版业与媒体寻找噱头获取利润的必然,他们被钞票迷住了眼睛!你想,十几岁的孩子不读书,却能写书,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把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一抖落。这是多么好的噱头啊!谁印谁海捞,谁吹谁出名。 ----这些出版社和媒体们就是杀死这些孩子和那些原本还有前途的少年作家的直接凶手,他们捧杀了他们,把他们最终变成仲永! ----也许害处现在看不出来,因为孩子们还没有长大。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呢??这些原本是补充知识时候的孩子们却去学着别人插科打诨,写“书”。结果可想而知。我有几个十几岁的小弟弟,小妹妹。八十年代末生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贾宝玉和林黛玉是表兄妹,却能大段背诵《X重门》《X城》;家里的《鲁迅全集》崭新地搁着停灰,但XX宝贝用“身体”呕出来的“结晶”却在他们之间传阅,几近体无完肤。现在,他们已经想当然地和我谈文学,另类,反叛了,我以为他们真长了见识,就问他们塞林格,金斯堡,《挪威森林》。可他们全瞪大了眼望着我。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红楼梦》有多少回,《三国演义》是谁写的,莎士比亚是哪国人,鲁迅笔下的阿Q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这些基本的东西。更别提另类文学。他们只是想当然地从那些看似高深,反叛,另类,实则肤浅无比,毫无现实意义,文学价值的东西上去理解文学。 ----可他们已经认为自己够内涵了,已经有创作的欲望。 ----谁来救救孩子? ----他们是中国文学的未来! ※※※※※※ 你愤怒吗?我愤怒!所以我存在! 来坐坐吧?:)[woshifennu.xilubbs.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