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II
爱能莫助是我同学 初中的记忆模糊 对她也不例外 。
她容易脸红 你可以想象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短发女孩总爱脸红是很怪异的 还有就是她的笑 笑的时候肩膀--或者是全身抖的厉害 我对她说过:花枝乱颤 。你还记得吗 呵呵 你坐我前面 斜阳西照 不深的头发也能滤过红艳艳的阳光 在我桌上抖出变幻的一片七彩 好看极了 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发觉 一个人呆呆地去捉 也没叫同桌前后来看 没留住更多精彩。
后来坐的远了 大意的本人也没太注意和记忆了 毕业后更杳远只听说你和正泉走的比较近 传谣是爱恋 我不这么认为 当然 你能和正泉相爱那是太好啦 可惜我看还早着呢 我们几个都这么谦谦有礼 象铃和文的3载邂逅终成双飞翼已经算了不起了 说到这里以我无数次失恋的经验我发觉恋爱其实太容易了 就是放胆追 同样一个人 谦谦君子守株待兔比起随心大胆追求得到女朋友的几率起码底100个百分点---很可惜 到现在本情圣还是孤寡一根老油条 爸爸不尝妈妈不爱的臭油条 吓 飞姐 你呢怎么样 能不能透露点隐私 给后来人点经验也好 是大善耶 避免无数情殇啊 。
本情圣5岁懂情 7岁知爱 9岁解语 11岁失恋 怀带破碎的心来到十一中 随缘一期 成绩凛然前矛 生性风骚 于是在校在班皆风光无限。 同桌帅男张兵 前面是美女玲和小凤 幸福极了 。就在初2我的命中注定的桃花劫姗姗而来 乘清风绕翠云 一身绿衣的亮飘至我第一眼便着了魔 受伤休眠的心不知死活地倾动 从此时刻注意她
,表现自己 情脑极速运转 争取从外界每一句话 每一样事物里说出生动的话 希望每一句话都能逗她笑 却从未想过那是在恋爱而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或许根本是知爱而不知恋爱 只会表现自己所能 除了尽力表现就不知道还有玫瑰 有香水 有浪漫一辞 。
哎 好白痴 于是那个亮对他的评价就是:现。丢人现眼的现啦 55这时是初2下期了 心乱的人成绩退步了 老师爸妈急 他自己也觉得应该赶上去 可头脑还是处于混沌迷茫状态 于是没有明确有效地努力 于是成绩更似轻舟顺水悠悠下 不知什么时候有点清醒却开始失眠 健忘 反正是单纯男孩不单纯了 发觉自己很想那个坐在前面两年的小凤 很想很想 初3开学是8月20 提前开的学 于是他等 在等 终于在之后1个月知道她留级了 就在4楼的初2班 于是混沌的心里又有寄托了 开始想她 也忘了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亮 完全没理由 于是也就没理由的对亮没什么感觉了(善变的花萝卜)这时 整个学校的后知后觉的苍蝇才注意到亮 可以说亮成了当时最出名的女生 尽管她自身不张扬 。
从初3开始我几乎天天找机会去爬马鞍山--又名情人山,去芙荑河看水 。小凤的家就在贵竹山 马鞍山半山腰偏山脚的院落 山这边是蜿蜒的芙荑河 。就这样看 也些了好些含蓄的信 。小凤高中和我同校 在一中 偶尔可以远远看到 没对面撞见过 算是如我意 。或许我很窝囊 或许是不知道恋爱 受了挫折却还不清醒地总结教训 懵懂地
不知道爱应该是触的到的牵手 听得到的一路相伴的脚步声 是烈日下玫瑰上的清露 是望进心里的明确的‘我爱你’ 而不是马鞍山的夕烟晨雾 不是芙荑河漫天的星或带带朝云不是那二楼一间小房子透幕而出的闪烁的灯光 不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高3上期 10月18收到小凤的信 3年 得一信 一吟双泪流 不怕你笑话 我真的哭了耶 哭的一踏糊涂 因为我失恋了。其实失恋只是另一个人得到幸福的初音 是不伤感的 我想我的泪水是为世俗而流因为我知道失恋了要哭 这是电视里小说里的真理。哭了对的起大众哦。
高3下期我从2中回到一中 开始喜欢上一个原本看不起的芬 她是高2上期转到二中去的 高1时可能为她好朋友琳搭线 常来黏我起初我觉得这女孩胸大无脑 光长的满漂亮 危害众生 交往多了渐觉不然 反而觉得那是独一无二的可爱 很真 很有自己的灵动妖娆
于是在离开二中来到一中的第一天便写信示爱-----以前是很规范的朋友关系的。 她不久来信拒绝 说我们都太小 不是时候 没想过谈恋爱 (她一开始就是叫我大哥的 ) 可是我仍然没做大哥的自觉 还是写了N封情意浩荡的信过去 没回音 。接着我去新疆复读听说她在邵阳文德学校 不知是一班还是2班 也寄了2封信去 到今天高五快结束了 25天后高考了 仍没音迅 或许她还以为我记得她家电话号码吧 其实我早忘了 只知道是近似6151441 也许是6151114 或6151141 或6151144 或连6151都错了 记得一次我把后5个数字组合全试了 要不是接不通 就是打错了 也就作罢 。想想文能娶到铃 真是走运 可是文还是做的很不够好啊-----悄悄话 不外传 否则我惨了 。要是我娶了玲玲 嘿嘿 。。。我会让她在吃冷硬面包屑的时候都呢感觉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当一个人快饿死的时候 吃到面包就很幸福了 。哈哈 难怪说女人是容易满足的动物 。不过呢 文是顶帅的 我没他好看。 其实他和正泉不象 但刚认识他们的人会觉得非常象 什么缘故我不能解释 然而正泉比湘文帅这是我所肯定的 尽管后来正泉瘦了 黑了 湘文白了 胖了 。另外祖民怎么样了 他的气质和响亮蛮配---这不是我的意见我的意思是响亮和我才算绝配 哎算了 不堪回首
你了解你的自出生相处到现在的至亲吗 我曾这么问自己 发现了我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 回忆里没有关于他们的信息。 童年吗 我记得不多 都和水有关 。一次是4岁爬槐树捉青虫。树弯进池塘上空2丈多 树顶正凌于水塘中空 我就从那里掉进水塘 差点被呛死 多亏手明眼快下降时抓住槐枝被弹回来 爬上岸还是哭了 接着园子里壹奶奶却拿了个畚箕把我装上去 放下水塘泡3泡 捞3捞才罢休 而我又哭了。 剩下的回忆是3水沟 一个是从山脚荷叶塘通来 总有鱼捞 一次发大水我还在里面被水从山脚直冲到水塘口 ;一个是小水渠 从水田流下 没鱼 但入塘口有鱼逆水上 也常在那捉鱼 不过大多是躺在连接水田和水塘的那段斜水泥渠道泡凉 冬天就滑冰 ;最后一个没有鱼 旁边有棵很高很高的槐树 和柳树 总记得自己一个人在那条几个巴掌宽的小沟旁看水 那时侯水一直是很清幽的 因为水草特多 都是其他地方没有的而且水很凉 流自一个很小的小泉眼还混合着荷花池的池水。记忆最深的是一种香草 很清新的香气 我总喜欢叼着那种草在水畔睡觉 ---特喜欢那种清香 吃着还有点甜 可是吃一些就会头晕。现在没见过那种草了。这些都是8岁前的事。
再后来 搬家了 也没什么记忆了 有的也是没什么味道的 总之学习上了轨道后就没什么课余生活的记忆 也从没想过要记忆关于爸妈姐姐的 因为那时侯从没想过去了解他们。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善于关心人 或许关心这种能力也有天生的 我不会 我得学习。
也有例外 记得6岁那年 爸爸和妈妈打了一架。是打。先是为爸爸打牌输钱吵 接着妈妈去撕爸 爸爸反手把妈妈按倒 老房子外面凉阶不宽 爸妈横着倒下去 妈妈的头发正要掉进乌黑腐臭的门前水沟 妈妈嘶叫着扭挣 努力仰头咬住爸爸的手 爸爸大力拍打妈的屁股两下 妈妈便哭了 我早哭了 一边用手拖起妈妈的头发不掉进沟里 姐姐在门口摔倒 就坐在哪里哭。后来壹爷爷和壹奶奶还有3爷爷都来劝 把妈妈护送到壹爷家 妈妈就滚进土灶旁柴堆里哭 手里拿把小柴刀直戳地(镰刀那么大 大家才放心)自言自语 :还是死了好还是死了好 要不是强牙子和芳妹子 就和你(我爸)两个死了算了 。哎 爸妈是很爱我 要不然我也不会到了17岁还不会游泳 惭愧。现在我还不会潜水 头一埋进水里鼻子就进水 或许是鼻子太大 太太灵活 太敏感。
回忆啊回忆 追朔到祖爷爷算不算 前次回去扫墓 在乡里唯一一 网吧玩 老板----我六年纪班主任告诉我一个秘密 很久以前 村子里3大赌鬼 赌到不是人成了鬼那是什么程度啊 3个人分别是3个族里的 其中一个族终于受够 合力把那个赌鬼用席子卷了扔进水库活淹了 第二天看了尸体 当晚我30多岁的祖爷爷就这样逃亡了 因为害怕。老师说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又发了一代人 还说当初我祖爷爷是乡里第1帅男呢 。那年 我爷爷4岁。
爸爸小时侯就没什么说的 整一个傻傻的瓜 受欺负长大的 受的不是别人的欺负 而就是我大爷爷(不是壹爷爷)的老婆也就是我大奶奶和她教出来的7个儿子的欺负 。因为嫉妒。爷爷当几年村干部 而且整一个傻冒 谁都得罪------真的 我没见过比爷爷更单纯的人 怎么形容呢 他的大脑开发程度大概是现在幼儿园正常儿童的1/100 脑袋纯粹是拿来装饰的 只会眯眼嘿嘿的看着你傻笑 老白痴样。(不孝孙 罪过)奶奶呢 就是太厉害了 3奶奶说 当年大奶奶和5奶奶6奶奶3个一起骂架没骂赢奶奶 最后用打的才打得两败 而且奶奶当年对爸爸妈妈也很决情 妈妈怀我坐月子奶奶没来看过 待妈生了我奶奶才叫爷爷送了8个鸡蛋 那时 奶奶过的很好而妈妈爸爸勉强才揭的开锅 有了姐姐和我 就不行了 到了过年追债的人天天上门 家里总开不了锅 靠外婆和壹爷爷3爷爷接济 我越来越小比生出来还小了 也不爱哭 大家不知道我到底饿不饿 姥姥怕我不知不觉饿死了 就把我领过去养 怕我受欺负天天背着我 也是我小时侯没受欺负的原因 (听说姐姐小时侯没有一天不掉肉的现在还有很多伤疤)。那时候交通闭塞 几乎没有人出过县(也许我祖爷爷出过) 最后实在没法过活 爸爸向外婆和壹爷爷借了70块钱 开始做生意 很幸运 第一次2个月赚了260块 因为快过年了 还了本钱70 赌债130 还剩60 不知道妈妈拿着那钱是什么心情呢 爸爸瘦了黑了精神很好 回来时从毛家栗山买了个发夹给妈妈 还说 再也不打牌了说在外面看见别的有钱人的妻子和孩子是怎么过的 也要我和姐姐过的更好 那是岁末25 28爸爸就又去跑生意了 我不记得那个年怎么过的 毕竟我才一岁。后来生活好了 小欺负也更多了 。小日子蛮快活的 我也常拿爸爸的东西送人 各种颜色的塑料首饰(好透彻 现在没见过那么透彻和密度纯正的塑料珠子了)气球 4色墨水还有真步枪子弹 为此差点出事。欺负也多了 好在妈妈的4个兄弟--我舅舅够出息 所以妈妈没受他们的物理伤害 就是成天那7个女人轮流时不时地言语侮辱 和姐姐的流血。妈妈受不住 顺便为赚钱 去广东打工---还染上乙肝 那时医生说活不过十年 这是后话---我和姐姐就搬到奶奶家住。那年 还是8岁。
我能理解爸爸的失落 为一口气默争了这半生的爸爸 活的是那么实在和有意义的 我这个儿子 却自甘堕落 自甘人下 在完全讲个面子的小山村里 这带来的屈辱不亚于守不住祖坟吧。虽然祖爷爷的坟失落他乡 。 哎 算了 为祖奶奶顶着全村的言语一手带大了6个孩子而赞叹吧 。听说祖奶奶年轻时很美丽死的时候很年轻 累死在荒土里 我想她死的时候很年轻 容貌却不漂亮了吧。红颜薄命 我那狠心的祖爷爷啊 在你生命最后时刻你可曾想起过她 或许时间让你对她的相貌都抓不住 模糊了 你干涸的心里应该会内疚吧 。我看到梦里的一双老眼滑出了一两滴浊泪。
人老了 应该有更多时间思索 和回忆 这带来欢同时也带来失落无奈 和遗憾 我多么希望自己将来能和爱人同时携手归去 然我能和爷爷奶奶同去 外婆姥姥同去 和爸妈和挚友们同去吗?或先或后 那才是现实 。我们应该更随和些,更坦然些 。
或许就象新婚夫妇 一开始就要知道平淡才是真 才不会对幸福的理解与存在产生迷惑与怀疑 在对浪漫激情刻意制造、追求后身心俱疲劳燕分飞。
噢 头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