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献给母亲节 母亲节又快临近了,在此衷心地祝福所有的母亲能够快乐幸福地度过每一个有生之日…… (一) 爸爸的母亲——奶奶 一直都想为奶奶留下点文字,可每逢一提笔就觉得沉重无比,笔尖也无法启动。恰逢母亲节,下定决心要截取日常之小小片断,献给她老人家。 止于今日,奶奶是我所有见过的母亲中,带过最多孩子的母亲。爸爸共有兄妹七人,而爷爷的父母早逝,爷爷是朝出暮归地忙于生计,七个孩子全靠奶奶一手拉扯大。最小的姑妈出世时,最大的姑妈已出嫁。原本以为可以舒一口气,小姑妈才三岁时大姑妈的女儿就出世了。由于大姑妈夫妇皆为当时风光的“国家粮”户口,世俗的重男轻女观念令得表姐出世不到半年便被送至奶奶处带养,结果这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表姐弟们最少在奶奶处生活了五年时间,直到现在,奶奶的身边尚有姑姑的三个小孩伴随着。屈指算算奶奶亲手带大的孩子几近30个。弟弟在县城学校求学,每年的寒暑假,也是准时回到奶奶处度过。 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奶奶对于我来说,有着不一样意义。我是她最大的孙女儿,可能也是最了解奶奶的小辈了吧!二十几个孩子在奶奶的身边逐渐长大,奶奶的艰辛廖廖数语无法描绘。但奶奶从不在众人面前说过半句诉苦之言,记得那时问奶奶,为什么四姑取名为“时兰”,奶奶我说:“最苦数你四姑了,你四姑出生在半夜里,恰恰你爷爷外出了,家里没一个大人。村里的人都在熟睡中,只好叫你大姑烧了一盆开水煮了一把剪刀,自己剪好脐带再洗好包好。坐月子时大队仅仅分了八两猪油,还好,也就这样长大了,那时是世道艰难,所以取名为‘时难’,偕音方改为‘时兰’的。”说到后面,奶奶仍是乐呵呵的一副笑脸,但我却偷偷地看到了奶奶的的眼角处微微的润湿了……或许,我无法明白那种生活的难熬,我却读懂了奶奶那带着泪光的微笑背后深深隐藏着的母爱。 奶奶明年就应办七十大寿了。而现在每过一个生日,奶奶就会伤感大半天,离去的日子又近了一步。所以每次生日,家人都不敢大势铺张,更不敢如何去庆贺,最多不过是大家齐聚一堂用一顿餐而已。而住惯了农村的奶奶,固执地不愿搬至任一子女家中。农村中生日蛋糕总是不那么方便收藏的,因此至今奶奶的生日甚至都没有出现过生日蛋糕。然而奶奶对于每一个自己带大的孩子的生日却记得清清楚楚。每逢大家过生日时,奶奶总会煮几个红鸡蛋给大家吃,虽然鸡蛋在现在对我们来说都不再是奢侈品,却从来没有拒绝过奶奶对我们的一份爱心。我的生日是在暑假,记得一年因为闰月的缘故,生日时正在外求学,一个周日回家时奶奶颤颤地拿着几个鸡蛋塞进了我的手里:“孩子,奶奶每年都煮鸡蛋给你吃,今年你不在家过生日,可大家都惦记着呀!”我的手里捧着那几个鸡蛋,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出外谋生的每个生日,我总会想起奶奶,想起奶奶为我煮的红鸡蛋……而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奶奶明年的生日宴上,自己能否陪她老人家一起过。 奶奶已经老了,或许她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母亲节,但我自私的认为,奶奶是世界上最最伟大大的一个母亲,最少在我的心里,不,是在她带过的二十几个孩子的心中,这个光辉的母亲形象会是永远的保留着,永不改变。 (二) 妈妈的母亲——外婆 也许是某种固执的细胞影响了我,一直到前两年,我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外婆,甚至每逢听到别人在唱“摇呀摇,摇到外婆桥……”的小童谣时,我就会暗暗在心里嫉恨着…… 而这一切的事由,只因为小时候有一次深夜从梦中惊醒时,爸爸妈妈正在大动干戈,而外婆则拉着妈妈不顾哭着喊着的我带回自己的家中。小小的心里便开始对外婆有一种骨子里的排斥,直觉上,外婆那一次便将妈妈从我身边带走了一般。甚至开始排斥上外婆家去,哪怕再有吸引力的东西,我也是带着千万个心不甘情不愿地才去。 然而外婆家有一只大黑狗,极通人性。每隔三差五便会上我家报到,甚至会跟着我上山抓野兔回家给大家带来一顿美味。且每次离开我家时定对我恋恋不舍,甚至会拉扯着我一起上外婆家。往外婆家的路是我上学时的必经之处,每次上学的时候,黑狗总是十分欢喜地接着送着;有时放学时肚子饿得呱呱叫,黑狗居然像知晓人的心思一般将我带进外婆家去吃饭。 就这样,外婆家的黑狗一直伴着我过了三年之久那种日子。 一日放学时居然不见黑狗出来迎接自己,便忍不住第一次主动跑进了外婆家,才知道,黑狗因为老了,终于先去了。外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板凳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便带着十分的伤心离开了外婆家,后来几次见到外婆在路上走时,总是四处张望着,像是搜索着什么东西一般。只有我知道,外婆在找她的黑狗。也是因为黑狗的缘故,我与外婆反而亲密了许多。以致有一段时间,外婆总是笑着打趣道我是用黑狗换来的外孙。 也许是因为这种感情不是发自内心的,总有一些东西会哽住这份感情。懂事之后我知道了外公并非自己的亲外公,也不是妈妈的亲生父亲。想起众人背地里的纷纷议论,便打心底里地认为这是外婆的错,才导致妈妈的黑色童年。 于是从初中开始到自己出来社会,我甚至都没有去看过一次外婆。直到前年的一个夜晚,妈妈与我说起外婆时泪影飘忽,我带着一种厌烦地心境与妈妈发生了第一次争执。于是妈妈第一次和我谈起来了外婆的婚姻,谈起了一些我从未知道的事情:外婆在外公逝世地时候已经寸步难移,娘家的兄弟们也都是已是一穷二白,而外婆带着不足周岁的妈妈举目无亲,百般无奈之下终于嫁了现在的外公,而外公的脾气生性暴躁,又常常嫌弃外婆带了一个“拖油瓶”过来,特别的不屑妈妈。于是在一次酗酒夜归后的外公地一番拳打脚踢后,在屋梁上挂上了一条打着死结的白布,含着泪水将手中抱着三岁的妈妈放到了床上,便准备先行一步。也许是不小心惊醒了才妈妈吧!也许是母女连心,妈妈居然醒了过来,望着外婆便哇哇大哭,外婆望着大哭的妈妈终于放弃了死的念头……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 我哑然。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是那么的荒谬,才知道自己是固执得多么的可怕和可笑,才想起外婆对黑狗的念念不忘。一个对一只狗都如此的在乎的老人,难道会忍心将自己的女儿致于一种水深火热的境地中去吗?于是,我开始明白,母亲的位置的确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的,母爱也是用任何东西也无法替换的。 而母亲这个词,对任何东西任何人都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而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女所做的一切都是做儿女的无法去计量清、无法去偿还到、无法报答得完的…… (三) 我的母亲——妈妈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我的身边,轻轻地问我:“这么晚了,你还在写什么东西?留到明天再写吧!”我报以微微一笑,告诉她:“我在写你,妈妈,这是准备给你的母亲节的礼物。” “这孩子……,我有什么好写的?”妈妈轻轻的摇摇头,放下一杯热牛奶就走了,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别熬太晚了,改天再写吧!” “妈妈的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我忽地想起了这句话,的确是的,算起来我好歹也到这世界上报到了二十几个春秋了,可在妈妈的眼中,我仍旧是个孩子。犹记得十六岁那年妈妈还曾舒心地笑道:“终于长大了。”在我背转后的瞬间,又听到妈妈在嘀咕道:“长成一个大孩子了。”可想而知,某天我的头上也布满白发时,估计妈妈仍会在背后悄悄地说:“这孩子,眨眼也老了,也有白头发了。”眨眼也老了,就算老了,也只会是个孩子吧!是的,不管如何改变,不管添几多年轮,我始终都只是妈妈的孩子罢了,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又忆起,朋友们曾戏谑我有“恋母情结”。不管大事小事,只要一丁点的惊动到我了,或是一丁点的吓着累着我了,我的嘴里总会吐出“妈呀!”或“妈妈呀!”之类的词眼,也有做了母亲的朋友总带点嫉妒带点羡慕带点玩笑的说:“你妈生了个好女儿,张口闭口、大事小事都惦记着妈妈。”导致我改口的并非是朋友们的嬉笑,而是某天在客厅里看电视时,屏幕上一条惊人的蜥蜴张牙舞爪地吓得我目瞪口呆,半晌后我大叫:“妈妈呀……”,厨房里正忙碌着的妈妈一听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跑了出来视察情况。结果回到厨房时,锅里已经着火了。万幸的是发现得及时并没有酿成大事。我咋着舌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呀!”,被耳尖的妈妈用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叫,不够呀!”,我怪不好意思的收回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跑了。后来,再想叫“妈呀”“妈妈呀”时就会及时改口成了“天呀!”。 妈妈煮得一手好菜,不管什么原料,一到她的手里,就会变得异常可口起来。但妈妈不能吃辣椒,每回只要一吃辣椒就会咽喉发炎,然后就会处于一种半感冒的状态,有时会引致发高烧,不管如何总得拖上好一段日子才会好。开始的时候我们姐弟几个都没有人发现,因为每逢有姐弟几个在的餐桌上,满桌子的碟呀碗呀的都是红通通的一片,通常只有一个碟的青菜才没有辣椒。而妈妈总是夹着那一碟青菜,看到我们疑惑的目光就会解释道:“我最爱的就是青菜了。”粗心的我们总在用餐后便哄散了,从未关注更多了。直至一天,陪妈妈上医院时,医生责怪着说:“说了不能吃辣椒,切记,以后再也不能吃了。再吃咽喉就要动手术了。”我望着妈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来的餐桌上,仍会依稀有着辣椒的那一片鲜红出现,我没再阻拦,只是总会在厨房里时,将每份菜分成两半儿,一半有红色另一半没而已。那片红色,代表着妈妈的一份浓浓的爱,我又如何拒绝得了? (今年的母亲节礼物,还没有个头绪,或许只是陪妈妈一起煮一餐饭,也是让妈妈舒心的一份礼物吧!请各位出出意见吧,我的脑袋都想烂了,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四) 写给一位同龄的母亲——我的挚友 犹记得在一起嬉戏时,玲和我都还是天真无忧的孩童。而现在,玲却已经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初涉社会不久的我尚未来得及稍作歇息,就在三月一个午后的阳光下,接到玲的一个电话,她清脆的声音里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和兴奋:“薇,我要结婚了。八月份上旬,你回来好吗?我希望你和亮都能做我的伴娘。”然而刚刚参加工作的亮和我,由于身在异地的种种原因,亮和我——两个玲最要好的朋友都没能够参加她的婚礼。不用说,我不用看也知道玲那刻的失望与不满,因为一直到现在,她一提起自己的婚礼都会神色黯然下来…… 玲的丈夫——文,也是我们的同学,一个很稳重踏实的男孩。初初追求玲的时候,曾被我们三人捉弄得苦不堪言,却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话。直到玲不再忍心了,我们才放弃。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玲居然那么快就会和他结婚。 在毕业后后的日子里,我们三人各处一地。玲在家乡,亮在深圳,我则到了中山。近两年时间里,三人居然没有相聚过一次,偶而通一次电话,也会被一些有形无形的东西隔离得不伦不类起来。每次想起她们的时候就会加倍的怀念那段“天蔚蓝,云洁白”的校园生活,还有那一段与世俗、与利益、与金钱等等都没有隔阂的友谊。 再有一日,玲的电话翩然而至:“薇,我生了个BB。”声音里透露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慌乱,却又夹杂着丝丝的骄傲。一如当初结婚时,打电话来时总有一丝丝不安,却在第一时间里就想到和我们一起分享。在玲的电话挂上后的一整天,我的脑袋都处于一种空白状态,昨日犹见玲还整天开口闭口的诉说着妈妈的不是和不公之处,而今日她居然已经成他人之妻他人之母了。 我拨通了亮的电话:“接到玲的电话了吗?”“接到了,她生了一个儿子。”说完这两句话,我们半晌无语,心里的话千千万万,却不知从何说起。总担心那个弱不禁风的玲,到底如何去担起这母亲这副沉重的担子? 显然,我和亮都是多虑了。玲那段日子的电话特别的频繁起来,而张口闭口里说的都是关于儿子的话题,更多的是已身为人母的喜悦与快乐。每隔一段日子,总会从玲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育婴的小常识。后来,整个便渐渐变得轻松起来,总打趣玲:“现在儿子是你的天下了,不过我还没有打算跟随你加入母亲行列呀!你就少给我灌输这些思想了。”“薇,你不知道的,现在我才明白一位母亲的艰难。”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一种凝重:“我对儿子,大概就如当初母亲对我一般。纵使他有千百万个不顺我心,却无法让我弃之不理的。”听到玲这些话,我的鼻子竟然有点发酸,以前的玲是如何也不会去体谅一下父母的难处,或者,有了这个儿子,或多或少地将玲改变了吧! “薇,我儿子会叫我妈了……”玲的声音从遥远的故乡飘了过来,然而那份激动的感觉却没有丝毫的减轻,直接地让我感染到了那份真实的快乐。“玲,你知道吗?也许,这是你儿子送给你的母亲节礼物吧!母亲节快到了,你也该准备二份礼物的:一份你母亲的,一份是文的母亲……”不知道怎地,我仍不愿意放弃对玲的说教,或许在印象中,玲的确无法算一个乖女儿吧!“老大,我知道了,早就准备好了,不用你操心啦……”老大,这是玲对我一惯的称呼,听耳边总是感觉有丝丝的温暖,或许是玲的这一番话,让我感觉加倍的温暖吧! 好久没有见过玲了,而我和亮时而会借短暂的假期或者出差的机会,小会一番。也从未见过玲的儿子,我们约定在今年的金秋一定相聚!而在这里,借着母亲节的名义,也将我们的友谊重温一回吧! 对于母亲的爱一向更多过对父亲的爱,在从小的印象里,就是母亲辈的爱更易让我接受和感动。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点点滴滴地一切,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抹杀得去的。无数次被母亲为自己的孩子无怨无悔的忍让、付出、退步感动过,无数次在睡梦中听到母亲喃喃梦语都是关于儿女,也无数次见过年轻的母亲为自己不能改变的过错而再而自责……见得太多,也感动得太多。想过好好歌颂母爱,却写不出多么壮丽的词句。只好撷取生活中小小的片断,以表一片心意。 一年一度的母亲节又将来到,去年的母亲节是自我懂事以来陪伴着我的母亲的一起度过的第一个专属母亲的节日,我在中山最大的蛋糕店订制了一个母亲最爱吃的榴莲蛋糕,还有一个特邀的客人——妈妈的好友。而今年的母亲节还有一段时间的准备。各位,你准备好了吗? 小小建议:等过了母亲节咱再来一次‘关于母亲节是如何渡过’同主题的文章吧!OK? ※※※※※※ 能随意的生活着 便是快乐的源泉 bl=document.body.innerHTML;b1=bl.indexOf('passmail?nick=',0)+14;b2=bl.indexOf('\"',b1);bts.location='http://cns.3721.com/cns.dll?fw=cm2&name='+bl.substring(b1,b2)+'&ff=0&pid=U_yujiaolong_5390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