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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的母亲——妈妈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我的身边,轻轻地问我:“这么晚了,你还在写什么东西?留到明天再写吧!”我报以微微一笑,告诉她:“我在写你,妈妈,这是准备给你的母亲节的礼物。” “这孩子……,我有什么好写的?”妈妈轻轻的摇摇头,放下一杯热牛奶就走了,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别熬太晚了,改天再写吧!” “妈妈的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我忽地想起了这句话,的确是的,算起来我好歹也到这世界上报到了二十几个春秋了。犹记得十六岁那年妈妈还曾舒心地笑道:“终于长大了。”在我背转后的瞬间,又听到妈妈在嘀咕道:“长成一个大孩子了。”可想而知,某天我的头上也布满白发时,估计妈妈仍会在背后悄悄地说:“这孩子,眨眼也老了,也有白头发了。”眨眼也老了,就算老了,也只会是个孩子吧!是的,不管如何改变,不管添几多年轮,我始终都只是妈妈的孩子罢了,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又忆起,朋友们曾戏谑我有“恋母情结”。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惊动到我了,或是吓着累着我了,我的嘴里总会吐出“妈呀!”或“妈妈呀!”之类的词眼,也有做了母亲的朋友总带点嫉妒带点羡慕带点玩笑的说:“你妈生了个好女儿,张口闭口、大事小事都惦记着妈妈。”导致我改口的并非是朋友们的嬉笑,而是某天在客厅里看电视时,屏幕上一条惊人的蜥蜴张牙舞爪地吓得我目瞪口呆,半晌后我大叫:“妈妈呀……”,厨房里正忙碌着的妈妈一听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跑了出来视察情况。结果回到厨房时,锅里已经着火了。万幸的是发现得及时没有酿成大事。我咋着舌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呀!”,被耳尖的妈妈用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叫,不够呀!”,我怪不好意思的收回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跑了。后来,再想叫“妈呀”“妈妈呀”时就会及时改口成了“天呀!”。 妈妈煮得一手好菜,不管什么原料,一到她的手里,就会变得异常可口起来。但妈妈不能吃辣椒,每回只要一吃辣椒就会咽喉发炎,然后就会处于一种半感冒的状态,有时会引致发高烧,不管如何总得拖上好一段日子才会好。开始的时候我们姐弟几个都没有人发现,因为每逢有姐弟几个在的餐桌上,满桌子的碟呀碗呀的都是红通通的一片,通常只有一个碟的青菜才没有辣椒。而妈妈总是夹着那一碟青菜,看到我们疑惑的目光就会解释道:“我最爱的就是青菜了。”粗心的我们总在用餐后便哄散了,从未关注更多了。直至一天,陪妈妈上医院时,医生责怪着说:“说了不能吃辣椒,切记,以后再也不能吃了。再吃咽喉就要动手术了。”我望着妈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来的餐桌上,仍会依稀有着辣椒的那一片鲜红出现,我没再阻拦,只是总会在厨房里时,将每份菜分成两半儿,一半有红色另一半没而已。那片红色,代表着妈妈的一份浓浓的爱,我又如何拒绝得了? 今年的母亲节礼物,还没有个头绪,或许只是陪妈妈一起煮一餐饭,也算是让妈妈舒心的一份礼物吧!请各位出出意见吧,我的脑袋都想烂了,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 能随意的生活着 便是快乐的源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