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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妈妈的母亲——外婆 也许是某种固执的细胞影响了我,一直到前两年,我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外婆,甚至每逢听到别人在唱“摇呀摇,摇到外婆桥……”的小童谣时,我就会暗暗在心里嫉恨着…… 而这一切的事由,只因为小时候有一次深夜从梦中惊醒时,爸爸妈妈正在大动干戈,而外婆则拉着妈妈不顾哭着喊着的我带回自己的家中。小小的心里便开始对外婆有一种骨子里的排斥,直觉上,外婆那一次便将妈妈从我身边带走了一般。甚至开始排斥上外婆家去,哪怕再有吸引力的东西,我也是带着千万个心不甘情不愿地才去。 就这样,外婆家的黑狗一直伴着我过了三年之久那种日子。 一日放学时居然不见黑狗出来迎接自己,便忍不住第一次主动跑进了外婆家,才知道,黑狗因为老了,终于先去了。外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板凳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便带着十分的伤心离开了外婆家,后来几次见到外婆在路上走时,总是四处张望着,像是搜索着什么东西一般。只有我知道,外婆在找她的黑狗。也是因为黑狗的缘故,我与外婆反而亲密了许多。以致有一段时间,外婆总是笑着打趣道我是用黑狗换来的外孙。 也许这种感情不是发自内心的,总有一些东西会哽住这份感情。懂事之后我知道了外公并非自己的亲外公,也不是妈妈的亲生父亲。想起众人背地里的纷纷议论,便打心底里地认为这是外婆的错,才导致妈妈的黑色童年。 于是从初中开始到自己出来社会,我甚至都没有去看过一次外婆。直到前年的一个夜晚,妈妈与我说起外婆时泪影飘忽,我带着一种厌烦地心境与妈妈发生了第一次争执。于是妈妈第一次和我谈起来了外婆的婚姻,谈起了一些我从未知道的事情:外婆在外公逝世地时候已经了然无亲。娘家的兄弟们都是已是一穷二白,而外婆带着不足周岁的妈妈举目无亲,百般无奈之下终于嫁了现在的外公,而外公的脾气生性暴躁,又常常嫌弃外婆带了一个“拖油瓶”过来,特别的不屑妈妈。于是在一次酗酒后夜归地外公的拳打脚踢之后,在屋梁上挂上了一条打着死结的白布,含着泪水将手中抱着三岁的妈妈放到了床上,便准备先行一步。也许是不小心惊醒了才妈妈吧!也许是母女连心,妈妈居然醒了过来,望着外婆便哇哇大哭,外婆望着大哭的妈妈终于放弃了死的念头……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 我哑然。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是那么的荒谬,才知道自己是固执得多么的可怕和可笑,才想起外婆连对黑狗的念念不忘。一个对一只狗都如此的在乎的老人,难道会忍心将自己的女儿致于一种水深火热的境地中去吗?于是,我开始明白,母亲的位置的确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的,母爱也是用任何东西也无法替换的。 而母亲这个词,对任何东西任何人都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而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女所做的一切都是做儿女的无法去计量清、无法去偿还到、无法报答得完的…… ※※※※※※ 能随意的生活着 便是快乐的源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