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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05年,47岁的孔子已经开办私学杏坛17年,他以其博学和高德不仅赢得了每位弟子的深心,而且赢得了天下人美誉。 这年春天,桃红柳绿,草色青青,春汛激荡。孔子听说泗水正涨桃春潮,忙带领弟子们前往春游踏青,赏水观澜。 当近至泗水河边,但见孔子俯身弯腰,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奔腾的河水,伫立良久。他那不时紧缩的眉头和忘神的表情吸引了弟子们的心,他们不知夫子在看什么,在想什么,但能感觉到夫子那像奔腾的春汛一样不平静的心。还是率直的子路憋不住发问“夫子何观?”孔子平静地说:“观水也。” 但见“孔子凝望着泗水河的绿波,无限深情地说:水奔流不息,是哺育一切生灵之乳汁,它好像有德,德高盖世;水无定形,流必向下,或方或长,循之以理,它好像有义,义重如山;千支万流汇入汪汪,茫茫荡荡不见涯际,水好像有道,道浩烟海;穿山崖,凿石壁,从无惧色,水好像有勇,勇往直前!再者,安放必平,无高低上下,水似守法;量见多少,勿需削刮,水好像正直;无孔不入,好像明察;发源必向东,好像立志;万物入水洗涤必洁净,又好像善施教化。由此观之,水乃真君子也,它能晓人以立身处世之大道,安可不观! ” 妙载!纵横古今,能对人人可见的似乎极其平常的“水”有如此深切体味,赋予其人的美好品性的也就我们的圣人孔子了! 儒家主张中庸,孔子极其注重人的言行举止以及思想情感的“度”,曾言“过之犹不及”,推崇任何事物能有个合适的分寸,克己复礼是他的主张。孔子观水的有德,德高盖世;有义,义重如山;有道,道浩烟海;有勇,勇往直前;以及像守法,像正直,像立志,像善施等等,巧妙地利用水的各种外部表现,将一个人品质中最美好的成分囊括在内,如若胸中不装有对这些品性的辨别和把握,如果心中不具备这种种美德,怎么能有如此深沉而恰切服人的感受呢? 先哲的伟大就在于此,能从最平常的事物中引发和感悟最深刻永恒的道理,而且能将这道理诠释得举世心服口服,一番观水论,让我们看到了真君子之道。人若真的拥有水的这些品性,不是圣人也足够神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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