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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那一抹微云
那是东方,我站在西南的一隅,看天边那一抹微云。忽然就想起一句古诗:老夫聊发少年狂。暗笑,不惑已过,何故就动了几分春心?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有了登山的情趣。向晚十分,换一身舒爽的轻装,去重复那日复一日的登临。说是登山,其实是去山顶,看天边那一抹微云…… 山不算太高,大约海拔两、三千米,上下均有缆车。微云说,她不喜欢缆车,我于是选择了步行。微云说过吗?我想是说过的,不然每次乘缆车登顶,何故都见不到微云?而每当我气喘吁吁、水淋淋地立于山巅,远远的,那一抹淡雅清纯的氤氲就映在天际。微云喜欢汗水,喜欢真诚。 现在,我就站在西南的一隅,看东方天际那一抹恬静的微云。脚下的衰草已泛起新绿,身边的老树已绽开花蕾——我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向她传递远方的春讯。 下午已经很晚了,俯瞰中的城市阴晦着,毫无生气;倒是山那边农舍的顶上,炊烟袅袅升起。微云说,她就要离去。又见炊烟,几分怅惘,几分寥落,几分孤寂…… 心绪变得真切起来,我铭心刻骨爱恋着的,竟是远隔千山万壑那浮在天尽头的一抹微云。 那是东方吗?我就这样站在西南的一隅,看天边那一抹微云…… ※※※※※※ 一竿一笠一蓑衣,一人独钓寒江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