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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京胡 似乎父亲与京胡结下了不解之缘。京胡地什么?就是中国国翠京剧中用于伴奏的三大件之一,三大件就是胡琴(京胡)、二胡和月琴。闲暇无它好,就喜欢做京胡,这其中有他一定的原因。父亲一生是坎坷的,解放前就爱唱上几句京戏,只是忙于剿匪、清霸、闹革命,无闲暇学戏;解放后又忙于建设,没时间来制作京胡,靠津贴又买不起一把称心如意的京胡;只有“文革”中,被打成“走资派”的父亲才有了跟票友学唱几句样板戏的机会,琢磨出了做京胡的基本方法。 离休后无它求,只想在有生之年能有一把自己制作的好京胡。已是近八十的老人了,仍孜孜不倦的刮竹筒、洗蛇皮、熬鱼鳔、刷清漆,这些工序不知重复过多少遍,从这些简单的制作过程中找到乐趣,得到满足。 要说简单也并非简单。首先是选材,琴筒须是楠竹的中间部分,直径十点五公分且要正圆,这样才能“字正腔圆”;琴杆要取紫竹根部的五节且按一定比例;琴面的蛇皮只限于麦收前后的“黑风梢”(乌梢蛇)七寸处的十公分,这里的厚薄正合适;琴轴则要檀木或红木,木质细腻不易走形;琴弓较难,不仅笔杆竹不好找,马尾也难寻到,好在现在可以买上一只配上,起画龙点睛的作用;琴弦商店有售;就数琴码最简单,火柴棍折上两折叠起来便代用了。 制作起来就比较麻烦了,楠竹须去皮磨圆打光,阴干烤纹,上漆打孔;紫竹同样阴干钻孔,孔边要用丝线扎紧,以防涨裂,底部打上透音孔后再上漆;用碱水除去蛇皮上的脂肪,驱除水份,再用文火熬好的鱼鳔将其沾在琴筒的毛面上,箍好、拉紧、阴干,最后就是组装了。 父亲爱用打了结的绳头敲击着待干的琴面,这“当当”的声音,对我而言是再熟悉不过了,父亲满面笑容的凝视着琴面,仿佛琴面上有着数不清的忠奸脸谱,黑脸的张飞、红你的关公、黄脸的典韦和白脸的曹操全含在这生、旦、净、末、丑中,在这“当当”的声音中,我学会了怎样做人,怎么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父亲已离休多年,现在有时间专心致志地坐下来制作属于他自己的京胡,以了却他多年的夙愿,做了一把又一把,不少都送给他战争时期的战友、老年活动中心的票友们了。而今他最得意的事,便是请你欣赏他精心制作的京胡,就是他居室的墙壁上,总是挂着好几把既能演奏又颇具特色的京胡,从制作工艺和演奏技巧而言,不敢说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但也达到了一定的水平。 ※※※※※※ 希望你快乐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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