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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我还是毫无睡意,无聊之余我从被窝里爬起来到客厅看电视!深夜的电视大多是武侠、言情片,看的我更加无聊,不停地换着台,无意间屏幕上出现一段新闻报道,听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我的目光就再也不能从上面转移开来。 屏幕上工作人员正在从天津一位养熊人的家里用特制的铁笼把两只长期受虐待的黑熊抬出来,两只黑熊被禁锢在狭小得无法转身的铁笼里,胆囊被植入生锈粗糙的金属导管,它们事先要接受一种外科手术,人们切开它们的腹部,安装一根将近20厘米的钢质导管,一端直通胆囊,一端暴露在体外。接在胆囊的一端是一个喇叭口,便于胆汁的流出,据说每天被强行抽取一至两次胆汁。这户养熊人共养了三只黑熊,其中一只因为不堪忍受慢性感染痛苦,已经被慢慢地折磨致死。围观的邻居早知道这家养殖黑熊,可如今目睹如此惨状,还是发出一阵唏嘘。一位老人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这怎么是人干的事?” 两只黑熊被护送到四川省成都市龙桥镇的亚洲黑熊保护中心,它们是否能够活下来还要经过手术才能得到结果!在保护中心里,还有很多伤残的黑熊,共有118只,有的被人切下了熊掌,有的虽然得以生存下来,可是精神上却一直未曾痊愈,他们在笼子里来回的撞头,近乎自惨,它们曾经的悲惨经历将永远在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记者采访ROBINSONG时,她说: “1993年,在广东惠州我参加了一个旅游团,里面有台湾人日本人,去养熊场参观,在那里我脱离了团队,自己跑到一个地下室里,当时的地下室很黑,可以听见一些动物的声响,越走进那些声响就越大,在我看来,那些声音里充满对人出现的恐惧,当我看清关在里面的动物是熊时,我很震惊,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就感觉到后面有人拍我,我转过身,发现一只在笼子里的母熊,然后我做了一件我现在肯定不会做的事情,我知道对野生动物那样做是很傻的,当时我本能地握住了那只手,她完全可以把我的胳膊整个撕下来,这样做也非常可以理解,但那只熊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手,这时我和熊的目光相遇了,我觉得她传给我一个信息,就是要求得我的帮助。我当时完全可以忽略这个信息,转身走开,但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些事情来改变。那只熊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我觉的我让她失望了,我没能救她。还有这些熊,哦,对不起(哭),我认为她的灵魂在他们中间。” 93年的时侯,ROBINSON是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但是那头他再也没见过的黑熊改变了她的生活。为了全力拯救黑熊。ROBINSON离开了原来的组织,创办了亚洲动物保护基金。 1989年,我国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亚洲黑熊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外捕熊被明令禁止。但本着“积极开发,合理利用”的原则,允许合法的养熊场实行厂内繁殖。对于这些近乎灭绝人性的活熊取胆,在我国居然是合法化的。 今天,和人说起过活熊取胆这件事,对方的第一反应是:好事啊,既得了熊胆,又能让熊不死,这不挺好。是啊,对人来说是好事,但对熊呢?看看他们悲伤的眼神与悲惨的命运,“万物之主”的人们,请你们再多点人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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