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土坯与模子

                            孔飞

修我长城，讲的是巩固国防；依法管理，讲的是，治理国家、治理企业、治理环境，治理若干。

小时候，拓过煤砖，拓过土坯，扣过土坯、扣过砖坯，拉过机器砖坯。对泥巴的要求似乎不是很高，但是扣坯的模子却各式各样，木模子、铁模子，用水涮模子，用细沙涮模子。拓煤砖参合黏土较好，红黏土更好，到戈壁滩挖了红黏土，装了麻袋，用火车运回来，这样拓煤砖几乎是专业户的做法。扣砖坯的确是一门技术，上好的黏土，要和的烂，还要干一些，湿了模子，细沙涮一涮，把泥巴团起来，慢慢地举高了摔下去，“啪啪”响地挤满模子四个角，再用钢丝绷子刮平，端着模子，走到刮好的场子中间，将模子从半腰上翻转下来，扣平模子，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提起模子，再用模子背面，轻轻地压一下坯子。等砖坯七成干时立起来，五块、十块并成排，两手拿了模板修坯子，也是“啪啪”地把坯子打得油亮亮的，然后再干一干到九成时，上架，过个七八天，进砖窑一烧，红色的砖坯、青色的砖坯，从此踏上新的征程，高楼大厦就这样盖起来。人工制砖的工艺到机器制砖的工艺时代发生了一些变化，干土由推土机推到搅拌器里和着水搅拌，也是和好的烂泥，硬挤出一长条，流水作业到钢丝锯跟前，齐唰唰锯开，并不分家，再由拓板拓着，架到拉坯车上， 360公斤的湿坯车拉着小跑，到场子上，码垛湿坯拿粗钢丝叉子，一块一块叉了分开，一排向左，一排向右码垛，也是干透了窑里烧得。再后来是更先进的机械砖，大块模砖，属于轻型建筑材料。

依法管理，好像是这个模子，这样一个标准，后来就强调了管理的模型。第一步、第二步，分得很细、很精细、很精致。这就让我想起拓土坯、扣砖坯和拉砖坯的经历来。

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改革之初，大兴土木建筑时期，出了很多烂尾楼和危楼一类的，人们对制砖的工艺生疏了，问题一系列的多起来，泥巴不是越稀越烂越好，也讲干一点，筋道些坯子才好。

推行模型管理、模式管理，不仅要有开拓的精神，还要看拓的材料，不是纯粘土就真的好得不行，沙子与土的比例，也要三七开，也要讲科学。

一说道模型、模式，有的人就会想到机制，想到机器制砖的工艺，搅拌着、挤压着，钢丝锯齐刷刷的一锯。其实要把活做好，垛坯子也有许多讲究，场地也很考究，刮平场子也是必须的工作，好像就是一个平台。

汉代前的长城修到边塞，因地制宜，草把子束着、联系着，从很远的地方运来夹板、粘土、夯器，干打垒着一段一段向西向远方延伸，延伸着长城。而在口内看到青砖垒砌的长城，中间残损裸露的部分，也是像干打垒一样进行了夯实处理。

拓也好、砌也好、修也好、管也好，都还是力气活，非德下大力气真抓实干才能真正抓好。

（属于本篇的意外收获在于，感觉上作文也像是拓土坯的样子，认认真真得做人作文了，才能有希望于中国的文学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