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夜这样诗意而寂寞的名字,不是我想出来的,那是一首歌名。现在的窗外就下着冰冷的雨,这样的夜,寂静,只有雨声。
我的胃有些难受,也许来值班会让我忘记难受的感觉。于是,泡上一杯“雪岩”,找出几首老歌,我开始阅读。
昨天响应如水和一鸣兄妹二人号召,写下“一天”的朋友不少,包括号召者自己。我也想写来着,可是有点提不起精神,也许是天气太冷了吧。
仔细回想自己的一天,其实很无事。值得一提的也许只有余秋雨的《行者无疆》这本书,今天我已在办公室随着余秋雨走到了爱尔兰。尽管中间我有点打瞌睡,可总的来说,这样的下雨天,读这样的书,很合适。欧洲,尤其是英国,不总是雾雨蒙蒙吗?在那些雨雾中的古堡里,发生过多少的悲喜剧?也许看完这本书,我可以从雨雾里走出来,给自己一个晴朗的理由。
昨天没有日记,今天的帖子就从零点开始记录吧。
这些天,说起新闻,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马加爵,姣龙的[家事国事天下事]也关注了这一人物。马加爵一落网,媒体便开始关注他的性格走向。马有心理缺失就导致了犯罪?甚至有人还说由马看到了我们学校教育的失败。我看主要原因不在此,环境固然有影响,可那么多的贫困生,内向的人,都不杀人,为什么他就杀了?他是在自毁。我们不能把一切归于环境和心理疏导的不利,关键还在他自己。当然,偶然当中有必然,我不过是在废话。
孔飞兄回到天骄,凌晨依然“教子农桑”,继而“纵论天下与英雄”,相当刻苦。想必思想者皆爱深夜沉思。
单纯姐向来重情义,老版主碧海情燕的回家,让姐夜不能寐,“拥抱你,妹妹”也于凌晨上版,让人看到了单纯的多情。深夜适合思友,单纯一发不可收拾,“还我女儿情怀”“贺梧桐树下70000大帖”都是友情所至。
天骄还有位夜猫子凌晨在线,便是诗剑。一“曲—春曲”缠绵得很,问题是诗剑这一曲唱得自己不要睡觉,还激起K1949煮酒熬诗的决心来,看样子,天骄今后的夜猫子会越来越多啊~~
一鸣兄每逢值班,一定会在清早发个公告,嘿嘿,蛮好玩。不过要考勤的话,我就吃亏得很,有风虽没指纹(怎么可能!呵,就会逗),却能签个到,我是不行了,好想睡个懒觉,却惊见时钟已近上班时间,爬起就跑。
阳牧民起得早,“难忘的一九四九年”于上班时间呈现版上。不要忘记昨天,是个严肃的话题。我以为是的,昨天对我们来说,有太多不能忘记的理由。但昨天也可以有温馨的记忆,象有风说的那些老电影,对我们来说就不仅仅是因为它们让我们记住昨天。晚饭时间发上来的“那年我十九岁”这个“我”还不是阳牧民自己,这帖也是让大家受教育的。
恋恋千寻的“女人之弱”是篇读后感,她说“女人,你的名字并不是绝对的弱者,你的命运并不是天生的悲剧”,我赞成。其实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自己要会照顾自己,悲剧很多时候是自己造成的。
竹林侠隐写了首名叫“一天”的诗,然后摇身一变,诗人成了评论家,“是社会的发展?还是社会风气的堕落”说的是亲子鉴定的事,新时期有新兴行业,这不奇怪,可这亲子鉴定时兴起来,就有点跟道德问题沾了边。嘿嘿,我是无法想象夫妻二人连自己孩子是谁也要去鉴定了,做夫妻还有什么意思。
最近的新闻当然不止一个马加爵,台湾公投也是一大看点,吕一鸣老师问“你知道台湾公投的内容吗?”,唉,这台湾问题,怎么说才好呀!
柏蒿一篇“安婷”博得了轻风的大肆肯定,甚至为此写了“人物形象审美意境——读柏蒿小说”的帖子。一篇成功的小说,一篇不错的评论,不可不看哦!
净心般若的“忘归燕”写了一只漂泊的小燕子,吕老师看完就想起了人生。也是啊,我们的人生谁不孤伶?但春天总是有的。净心后来又开始探讨人性,愿意参加讨论的朋友们请看“谈人别”。
云航诗一首:声音、剑客之无情“践踏艺术”,我不敢妄评,一是不大懂诗,二是不大懂艺术,还请海涵,嘻嘻。
婉小小以女性特有的心思写下了“街心花园”,是啊,三月里的春意,总是让人流连,哪怕只是街心花园里的一株小草。
月影有了快乐的“周末一天”,哼,嫉妒俺们呢,看桃花?我这里凄风苦雨的,桃花都打没了。不过说起如何治老公打牌,我算是跟月影学了一招,叫他交税!反正我没试过,对月影老公没用了,对我老公可能还能用一下。月影啊,有新招别忘了吱声啊。
这个诗剑,我这说他“春曲”的事还没发上版,他倒伤起春来了,凌晨还缠绵的,这会又惆怅起来,呵呵,人的心情啊......伤春啊伤春!
写到这儿我的胃是好多了,可脖子却僵了,嘿嘿,不跟夜猫子们混了,我得闪!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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