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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我看朴树 那个与我同年的叫朴树的人三十岁了。2004年,潜水4年的朴树推出个人第2张大碟《生如夏花》,完成了从一个孩子到一个男人的转变,虽然他很留恋过去。在专辑封面上,他这样说:“在阳光下,献给你,我最好的年华。” 是的,我在我最好的年华认识了朴树。1999年,朴树推出个人第一张大碟《我去两千年》,这张融合了高晓松的校园民谣与张亚东的英式编曲的大碟一炮走红,以他脆弱的骄傲和忧郁的酷吸引了一批死忠的FANS。那时,朴树似乎是个戴着墨镜背着包裹流浪的旅人,淡视着与己无关的世界,不,他连旁观的角色都不愿意扮演。 可是不管怎么说,朴树红了,一曲老味道的《白桦林》,传唱在街头巷尾,满世界弥漫着怀旧的气息。这种温情脉脉的气息甚至让他登上了99年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我们看到了一个苍白的朴树,他委屈地站在喧闹的新曲联唱的群星中,格格不入。 虚假的温度没有力量,并不能支撑融化掉生活粘人的蜜糖。1999年的夏天,没有压力的日子,仿佛一扇大门突然打开,缤纷的世界以自己的方式在门外诱惑,朴树甚至拍了一部电影《那时花开》。他说,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演得这么糟,总之就是特别高兴。 从1999到2004,朴树艰难地独自进行自己心灵的洗涤。他从来没意识做一个偶像歌手,更没有想到会有FANS在台下疯狂地呼喊“我爱你”,甚至,他并不想别人会喜欢他的音乐,“音乐只是我的一种表达方式,我觉得我走红是一个错。” 于是,朴树封闭了自己,他尝试找回从前那些纯净的感觉,过滤掉罪恶的诱惑,找回真实。这个忧郁男孩,无助地簇拥着音乐中被点燃的火花,看着它一点点的枯萎,沸腾的激情也一点点的冷却。生命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谁?朴树迷失了方向,“以前我认为自己可以看到神,他可以指引我方向,但现在我看到了五光十色的世界,所以看不到神了,我被神遗忘了。” 4年,是朴树也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好的年华。在这期间,我工作,安定,也拥有了坚实的爱情,而朴树,也终于走出了困境。他不再单纯地把自己视为个体,尝试着生活的体验,经历了一系列的挣扎和困惑后,新的朴树象男人般成熟,“生活与音乐一样重要”,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生如夏花》。 这个世界对朴树很宽容,朴树再次微笑着出现时,媒体惊讶地发现他不再是4年前那个紧张得只知道捏自己衣角的少年。这次,朴树没有徒劳地拒绝人们的目光,他完整和清晰地叙说着过去和将来,在台上,他有了一点肢体语言----他会轻轻地掂着双脚跳跃,话筒象一个心爱的玩具被仅仅拥抱在胸前。尽管有点傻,有点害羞,更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使之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这是朴树的新专辑追求的纯然之境。专辑中的词曲全是由朴树一手打造,他与张亚东将电子和吉他演绎得出神入化,喑哑依然,但是多了开朗的亮色。有媒体评论,专辑中洋溢着的是“中产阶级的甜美生活”的感觉,对此朴树表示了默认。不可否认,4年的时光游走,朴树不知不觉中沾染了风尘,原有的纯粹逐渐模糊,但这是值得的。人不能总生活在过去,时尚是潮流,可以由自己创造。今天,朴树张开胸怀拥抱整个世界,他需要温暖的回应,歌者和听者不需要在祭坛奠基自己的青春,只要清澈地走过,目光依旧坦然。庆幸的是,我们都这样做了,让歌声无尽流淌,相互凝望。 朴树应该幸福。他有一个宽容的女友,这使他在媒体追问与周迅的绯闻中显得游刃有余,“现在两个人也还是好朋友。”他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高晓松,“我想赚钱啊,就想去他那里骗点钱。”;张亚东,“他对我说你四年拿出这么十一首歌,你好意思吗?”当然,还有他无论怎样都会有人欣赏的好人气,其中的一个包括微不足道的我。正是这样的理解和支持使朴树有了尽情放逐的资本,他不应该继续自闭而抑郁。 《生如夏花》将是今年最好的专辑。丰田威驰的广告歌《ColorfulDays》宣扬以自己的方式演绎缤纷生活;《傻子才悲傷》,加糖的咖啡让我们笑得更璀璨;《傲慢的上衣》的Hip-Hop朝显命运的抗争和勇气;《苏珊的舞鞋》和法语歌《Laperte》有着别样的节奏和音色;《我爱你,再见》和《她在睡梦中》让你想起最浪漫的那个夜晚;《来不及》,《且听风吟》,《今夜的滋味》,在边走边唱中回味,雨露和青草,使爱情更甜蜜。 最值得期待的是将《冲出你的窗口》重新填词编曲的《生如夏花》,它告诉我们,短暂而纯净的爱情同样美丽,只要拥有过,便不虚此行。不需要过多表白,不需要牵强面对,只要“如夏花一样绚烂”,因为“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那好吧,戴上耳机,抛开所有的评论和报道,我们单纯地倾听这张《生如夏花》。只要有一首歌能触动内心最柔软的部位,让你感觉生命在静静地燃烧,这就足够。 生如夏花,我自绽放。
※※※※※※ 夜半无人时,最是情浓处, 嘘,窃窃私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