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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吃了两块面包,就到单位去了。单位的办公室也有几个人在,新提的副队长说:解释组的人定了,有五个人,配备的实力很强。、 组长也来了,三十多岁,戴个眼睛,个头挺高,脸盘不大,挺白净,眼睛挺小,皮肤里有些雀斑,散布的挺多。显的整个脸不很干净。五官长的很集中也很接近。头发不太长,是个中分。说话是南方口音,有的话我听不太懂。身子挺宽阔,说话挺灵活。他在给测量提供坐标,我去借以前的老的剖面。陆续的办公室来了许多人,有闲侃的,有玩耍的。象个自由市场,进进出出的很多人。想出工的人也很多,在家呆着工资越发越少,许多人在家呆不住,个人想个人的门路,想着到出工的地震队去。我也没法,是这个队的人,冬季请假没有出工,再不出去,显得就不好了。 看看装微机的箱子,整理了一下箱子里面的东西,又去要班报。回来后,坐在桌子旁边看了一会施工设计。又看了一会张工用“科浪”软件设计测量桩号。中午,我回到家,忘了买菜。看孩子已经到家,正在水池边吐,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说:喉咙里有东西。我赶快煮上米饭,把以前剩的胡芦瓜洗一下,看有半个坏了,就切掉半块。又把两个发黄的芹菜叶子切了,烩在一起炒了个菜。炒着,老觉的下面的火“吃拉”地响,看火头有点虚且窜的很高。我想是锅漏了,将就着炒好菜,将就着吃。吃完,孩子看电视,我躺在沙发上睡觉。蜷曲着腿,头依着扶手,肚子上盖着个坐垫。睡了一个来小时,也迷迷糊糊地。有点慵懒,也有点乏。下午,还要去上班,就撑着起来。到单位看没什么事,就去照个像,明天要交像片,说是要考试,办HSE证,还要交10元钱。照完像,手机响了,说是濮水小区12号楼,矿建处的科长去了,叫我们去人一起看一看,门扇变形厉害。赶快坐车往楼房跑,到了12号楼,包工头在楼下,说:你们门扇变形的厉害,有90%的门扇要换。一听这话,脑袋轰地一下,一股热血涌上了头,心里一再告诫自已一定要冷静。我对他说:我去看一看。我自已先上了楼,一扇门一扇门地看了一遍,施工队挑出的门子挺多,上面都写着换的字。我看了两个楼道,心里有点底,看他们挑的有60%的门子要换。又下去和他们工头辩了辩。又和他一起到楼上看看。他挑的很仔细,我们做的门扇也确有些问题。和他见解差的太多,又和他一起到左右楼上看一看别的厂子供的门扇。 别的木器厂,供的门扇整体比我们好,也是存在一些问题,你叫我挑,也能挑出不少毛病。看完答应把变形厉害的门扇拉回去重新加工。工头提出要快一些,三、四天内修好。楼房等着交工呢。表弟给八号楼送的门扇送去了,算是给他供完了货。他叫少送了几扇门扇。又退了六个门口,到结算的时候,肯定这几扇不会给我算钱的。又到20号楼,给别人楼上包赔了四百元的损失,算是,把押的三十四扇门拉了回来,又送给他两扇新门扇,说还有两扇变形的厉害。 回来天已经黑了,请送货的工人在附近的小店吃了碗炒面,一人喝了一瓶啤酒,吃完又去到一个客户那串了个门。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孩子坐在床上背朱自清的散文----春。外面刮着风,风带着哨,并且刮得窗户很响,有时风向还不定。 今天上午是个睛天,下午,出门时,感觉到有些暖意。穿着羊毛衫感觉到很热。半下午,心情不好,一个劲地叹息。一声接着一声,控制不住自己悲观的情绪。摇着头感觉到很无奈,愁着眉,苦涩着脸。天也渐渐地阴沉起来,天空中好象也多起了一层水雾。吃饭的时候,却刮起了很大的风,吹的人有些心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