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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风花语李清照 文/采薇
恻恻幽梅柔肠气, 惊才艳艳谁能媲? 千古文章千古才, 嗅罢青梅惨惨凄。 这诗是我对易安的感觉。一股柔肠千古年来无人能与之媲美,一曲点绛唇“几点催花雨”诉不完的娇羞与缠绵悱恻。 和许多爱好李清照词集的朋友一样,教我爱上词这古风古韵的启蒙星便是李清照,略有不同的是我们所接触的形式有所区别。有人在带锁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印制了那么一首《一剪梅》的词。于是,就有那么一扇充满轻愁的门悄悄的被打开;记忆中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拥有一本属于自己的带锁的日记本,我第一眼看到易安词的时候是那么地不经意,信手拈出父亲的手抄本,鹜然进入眼帘的却是那两阙《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恍然眼前出现一副情景:静谧的春雨夜,雨狂风猛;正当此春宵夜,花却遇无情雨;心绪如潮,辗转反侧;借酒消忧,赖以排遣;酒一吃过,便觉困意也浓;晓梦初醒,昨夜心情犹如隔梦般;拥衾未起,先问心下之悬挂事(海棠怎样了);仕女懵懂,未解伤春风情答曰还好还好;女主人幽幽一叹:红瘦绿肥。 感觉伤春的情愫最为含蓄蕴籍莫如那两句“雨疏风骤”后“绿肥红瘦”的海棠的描写了,字里全无“伤春”语,行间无处不“伤春”。雨后肥硕的绿叶涓涓流淌的不是伤春的眼泪?风后瘦损的红花轻轻哭诉的不是伤春的悲歌? 与之意境相似的句句说“伤春”的欧阳修的“残春一夜狂风雨,断送红飞花落树。人心花意待留春,春色无情容易去”相比,可以说是“不著一字,尽得风流。语不涉己,若不堪忧”。 与之同是咏风雨海棠的师僧齐己的“风雨冥冥春暗移,红残绿满海棠枝”相较,那情真味长的曲调,那新奇巧妙的比喻均佩戴着一代才女伤花风雨所特有的徽号。那浓重的女子口吻与笔墨点画的却是叶花欲谢恐难禁的伤春情怀。暗示了一个小女子的眼光和想象,小妇人的心态和心曲。雨夜中,骤雨如麻;心绪中,愁绪如麻。几乎分不清它是景语还是情语。 读李清照的词,感受李清照的人比黄花瘦,越读越见其瘦,是一个瘦的框架,支撑的却是萋萋风雨;爱李清照的词,爱的就是李清照的小妇人心态,越读越发惹人怜爱,是一个爱的倾诉,爱就爱她的花自飘零,爱就爱她的水自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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