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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了床,吃了点饭,然后出了门。三月份已经是中旬,这个季度快完了。我想到供应处跑一跑,看是否该签定下个季度的合同。 具体分配计划的人不在,我到他的科长那里坐了一会,把我的意思给他说了。他说:你找具体办事的人,到时候给我再说一下。从他那出来,又到火车站看一看木料,松木还是挺多,也不太好,价格还挺高,比以前每方涨了20%。也有好一点的,那价格就更高了,好的木料也夹着些不太好的料。看料时,单位的人打了个电话,通知叫2:00点钟开党员大会,还特意通知,不要不来。从料场回来,一路走着,觉的心情也轻松许多。虽然,天还是阴的,可轻风却不很凉,我敞开了西服的扭扣,任风吹起我的衣衫,我感觉的很舒服也很爽快,马路很宽敞,人行道也很宽,路上的车很多,人行道上的人却不很多,我不用去看他们,也不用操心什么。自已想着自已的心事,思维跳跃,也很松弛。脚步轻快而又舒坦,人的精神也好一些,整个人完全陶醉在自已的世界里。轻松只是暂时的,不知不觉又走回到了我早晨到过的地方,要找的人还没有来。就又往前走了一站多路,到另一个地方,看我的另一份合同办下来没有。要找的人也不在,想想我附近有个朋友,就到他的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去也没想要说什么。凡正是聊聊我,聊聊他,再聊聊我们都认识的人,聊的心情也很放松。 从他那出来,又到医院,去看一看牛牛。牛牛还是平静地躺在床上,面前的医疗器械上梆着他DVD,他正专心地看他的动画片。牛牛,他妈妈也在。说:他爸爸已经从也门到苏丹了,可能快回来了。快到中午,我妹妹去打饭,我陪着牛儿。牛儿看着电视,我用手捂着他的眼睛,他赶快把我的手扒拉开。我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和临床护理她母亲的女士聊了一会。她也做过生意,感到做生意太难,现在不干了,说:现在的人太黑,管的部门也多,都要打理到。牛牛妈妈回来后,我匆忙也往家赶,孩子说:她弹过琴了,我看时间,也快12:30分了,赶快把米饭煮上,又炒了两个素菜。吃到嘴里的时候,也已经1:00钟了。孩子一个在家也挺孤单的,看起来性格也很象我,不爱说话,脸上也看不到笑容。进家这么长时间也没吃上饭,也挺可怜的。昨天中午,她先到家,饿的把茶几上前天剩的牛肉罐头吃个精光。今天中午,我也看着茶几上多了个太子奶瓶子。可能,她又饿了,先喝了一瓶。吃完饭,看快一点半钟,就打开机子,上了一会网。 看到快2:00点钟,赶快到单位去。到单位时,已经有许多人在了,也有几个人在陆续地走进。有一个人问我:你还出工吗?我说:出。旁边一个人说:当董事长还出工吗?我说:那里,那里。打了个哈哈,这样应付过去。开会时,先发了党员目标责任书,叫每个人签名,并写上元月六日,算是走个过程。然后,选举新的支部委员,七个后选人,选出六个人。也没我的份,我象个局外人,对人无求,也对已无欲。唉!如何选的后选人,有得都快要退休的人还入选上。反正,也不是什么,委员吗。也是个虚职,是个摆设。然后,又举手通过了四名同志当预备党员。再后,又举手通过了两名同志当培养对象。最后,支部书记讲话,说:要到内蒙出工,十四日,打前站的人就走,分三批走完。开完会,心里也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很心慌。每年都是这样,象鸿雁一样北归。慢慢地走到木器厂,看见工人们正忙碌着干活,院子里很乱,锯沫、刨花、碎木料成品料到处堆的都是。我的心里比乱麻还乱,我想我这一走,这个厂子可能就完了。工人们确实很好,已经在一起相处了几个年头,大家象朋友一样。 从厂里回来,走起路来,心情有些沉重,望着宽广的马路,有点依依不舍,看着路两旁的房子,依就静静地伫立着。我的腿有点沉重,想想生活还要继续,我在一天,就要干好这一天。屏吸凝气,定了定精神,又坚定了步阀,朝着往南的大路向前走去。 我同学她爱人,在一个比较大些的单位管这方面的业务,我想叫她帮我吹吹枕边风,叫他们单位也用我的产品。她比以前老了许多,头发理短,还染成了栗子色。脸上有些斑点,皮肤也有些松弛。比以前也胖了许多,不过还是那样。老实、诚恳,她说了一些在她们单位找活干的人的情况,又谈了谈不要光局限在木器上,又谈了谈在学校学习不好的人,都挺适应社会的。然后,又说到她的姊妹做生意的一些事。我觉的我的思维要开阔很多,在说话的时候,单位打电话过来说:明天要开大会。 晚上刚回到家里,手机就响起来了,是8号楼的工头打的,问我要门扇,说:四月初楼房交工,现在还不送门子,叫我咋交工。又问:多会送门子。我说:明天、后天送。他说话很不好听,我劝他不要急,一边打电话安排厂里的工人,明天,毋必做好一些门扇,并且,送到工地。 今天凌晨,天还没有亮,半夜里做了个梦,梦见着火了,我在拼命地救火。一下子从梦中醒来,认为是我们木器厂烘木料失火了,心里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赶快跳下床,往厂里打个电话,表弟说:刚看过没事的。这才又躺在床上了。今天,是阴天,天空比较灰暗,空气里还有些黄尘。刮着轻微的风,柳条在枝头轻轻摆动,垂下的丝条,也随着风转动着。那碧绿、青翠的颜色,就如同彩笔轻绘一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