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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总算可以轻松一些,装修活干完了,我提着的精神也可以放松一些。如果再干不完,我觉的我都要疯狂了。 早晨,也不想起。晚上又不想睡,好多事晚上也不想干了,只是打开电脑,在自已的小屋里留一些心情文字。又看一看新闻,再到处看看。网上的时光过的很快,自已也觉的很轻松。想起睡觉太晚,明天办事精神不好,只好关了电脑。昨天晚上回来很晚,在路上听到消防车响,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怕我们腾木料着火了,心里一个劲跳。赶快往厂里打个电话,表弟说:木料还没有烘呢。这才放下心来,又想到我们在商场切割不锈钢管,四射的火花,是否引燃了商场的货架,连着衣物,把整个商场都烧了。心腾腾腾地又跳了起来,已经十点多钟,离商场也远,也没法去查看一下,或者,给商场的保安人员说一下,再实地检查一下。脑子里一直想着,也没有给谁说出来。只是自己独自忍受着。回到我父母家,孩子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喊她起来,她也有点迷糊。也有点闹人,躺在沙发上挺长的,我试着抱她,啊,她太重了,我抱不动。醒来就埋怨我回来太晚,站在我面前个子好高,长的好大的一个人了。前段时间,我看她额头上有个小红点。就问她:阳阳,你这怎么了?她说:是青春豆。我很愕然,我的孩子也长大了?她说:她的胸脯痒,就撩起了毛衣叫我看,这不还是个孩子吗。孩子听说我三八节在外面请人吃饭,很是不满意。我说:我往家里打电话,你奶奶说:你们已经吃过了。吃的是蒸面,并且,你吃的还不少呢。孩子一个劲不愿意,我说:我改天请你吃个饭,又答应给她买个巴比娃娃,这才作罢。 昨天晚上,没有处理工作,睡的也不早。早晨起了床,走着到一个装修公司,想看一看他们作预算是如何做的。他们说:他们都是很简单地算一下,没有套用定额标准。没法,我们正在干装修的那一家,还剩下一点扫尾的活。还要去调换一些零件,还要买一些零件。这些琐碎的事,也要一件件办。买回来所有的材料,回到商场,铺地板的工人正在铺地面,厂里的工人又来不了,没法就自已安装小五金,女主人给我搭个下手。又和女主人和她带的朋友一起,把装在墙面上的玻璃取下,用买回来的墙面漆涂了一点在造型上,叫她看看效果如何。她感觉不错,我看快到中午了,这活肯定干不完,就匆忙赶到家里。吃罢饭,感到头不舒服,就躺在了床上休息一会。其实,也好长时间不太午休,生物钟是紊乱的,休息也觉的特别的难受,主要感觉身体不舒适,头也有点不清醒。可能是春天来了,人们都感觉到有些困倦,我也不例外。我这透支着体力,一门心思地干事情,加快了脚步,步子也迈大了,穿行在人流中,如同一只掠水而过的燕子,有时走的飞快,有时小跑起来,狠不得一步并成二、三步,狠不得象鸟儿一样飞起来。人也有些削瘦了,头发也零乱,面上蒙上了风尘,胡子也长的好长。有人叫老板,有人称呼经理。旁边的人也觉的我人很好,也没架子,又身体力行。其实,我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已,我没有干老板的活,我现在就是一个具体干活的人。其实,我也喜欢干这些事,当个工长带一帮人干活,组织好他们,可能是我的强项,如果,叫我去搞攻关,可能我很不适合。不过我有深重的责任心,有执着的韧性和坚强的斗志,我想只要我干,一定会成功的。 下午,又从厂里喊了个工人出来,叫他把收尾的活完成。我又买了一些零件,又把铺复合地板的老板,通过打电话喊他来,把他们的帐结清。回到商场,工人在装灯,商场里烟气很重,大家都认为着火了,从顶棚上飘过来很浓的烟。商场里顿时很乱,一会儿,大厅里剩不了多少人,商场的经理也过来看,确定烟气是从外面飘过来的,这才没事。开始我也很紧张的。 灯装好,工人收拾东西回去,我就往医院去。我妹的朋友们,给我外甥买了个DVD,我去看他,他正躺在床上用两只手举着专心地看动画片,我进了门,他也没反应。听我妹说:牛牛还要再躺一个月。唉!这七岁的孩子老躺着怎么能行。 今天,风很大,空气里也有些呛人的味道。春风还有些暖意,吹的玉兰花开了,吹的公园里湖边的柳条轻摆,青青的碧丝是多么嫩绿,我只能坐在车上观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