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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吃了些速冻水饺,也打发孩子起床,给她也盛了一碗。昨天睡的晚了,她也不愿意起床,喊了好几遍,才不情愿地起了床。我觉的头有点痒,也觉的这一个星期一直在外面跑着。头不是头,脚不是脚。人好象失去了生活的情调,变成一个冷漠的孤独的人。就是一个上了发条的钟表,一门心思地在转,在不停地转动。看还不到商场开门时间,就开了热水,冲着洗了个头。头也没有干,就匆匆地下了楼。 先到商场去,商场也才开门,服务人员正在打扫,看装修的滩位,我的工人还没有来,就匆忙坐上了车,往濮水小区去。在路过建材门市多的店铺时,注意地往两边看着,想找一找有没有商场挂衣服用的材料。路两边五金、漆化门市挺多,也没发现有这样的门市。到了小区,20号楼的工头在,我说:你们的伙计不让拉我们多送的你们挑剩的门子。他说:拉吧。我说:他叫赔偿楼房工人的返工工资。他说:应该赔偿一些。我说:他叫我赔的太多了,1700-1800元。他说:他不在,你们再谈吧。我说:你给他说一下,赔的差不多就行。再说:咱们都有共同的朋友。他说:他给他说一下。我就从20号楼前往出走,刚好碰到12号楼的二老板,他问我,门子修好,赶快送过来,工人马上没活干了。我说:好,我回去马上催他们给你送。 从工地出来,徒步走着,穿过了一个小区,走到了公路边的人行道上。两边的建材门市挺多,我一个个寻着问商场用的挂衣物的配件。最后,终于在穿过了两条马路,又在这条马路的对面,发现了一个小的门市,里面真有我要的东西,一颗负重的心,才算放下来一点。马上,买了我想到的能用到的材料和零件,别人列了个单子,价格也不很贵。我买好,别人给我打好包,搭着公交车搬了回来。然后,又把乳胶漆买了回来。刚好也中午了,带着刷漆的工人到饭店吃饭。工人穿的很脏,比叫花子穿的还脏,还破烂。有个中年男人,不想叫坐,我问他,为啥。他还没有回答,站在吧台的一位女人出来赶快把男人挡着了,说:你们坐吧。我说:那人干啥。她说:他们有几个人要站这位置。我说:我问服务员说:没有人。我问:他是你们饭店的?她说:不是的。我也不想往下问了,糊涂点心里也不太烦。坐着等着上面的时候,又要了一个素菜。吃完又等了好久,面才上来。饭店吃饭的人挺多的,男的西装革履,粉头领带。女的穿着时尚,红唇靓面。我说:以后出来干活,也穿干净些。其实,也我也不太讲究,脸上从不抹油,头发有时也很零乱。衣襟也不太讲究,皮鞋也不太亮。这几年手头宽裕一些,穿的档次也高了,人的心思也不在吃穿上,也不在摆阔上。我想可能还是在这个小加工厂上。为了它殚精竭力,为了它飞蛾扑火,为了它迷失了自我。想干啥,就一门心思地干,加快了步伐,提高了节奏,心里燃着一把火,脑子里一门心思地往前冲。 下午,把上午买的不合适的东西调换了一下,还没到地方,就听到手机响。说:玻璃送到了,叫他们等一会。我马上办完事,返了回去。把送玻璃的帐结清,打发人走后,又到建材市场了解货架的地方,和价格。又找了一家地板块的商户,谈好价格,交了200元定金。叫他们明天下午过来安装地板块。然后,又到油漆商户那里买了些红色精。 一天马不停蹄,头脑高度紧张。快下班时,到医院去看我的外甥,小家伙挺乖的,也不急,在床上躺着,自已举着手在玩,床头放了好多书。她妈要去打饭,我就和她一起下去,我把手机留给他,他在找手机上的游戏。在医院附近的小店吃了一大碗面,汤汤水水,实实在在地灌了一肚子,又喝了一碗汤。觉的肚子鼓鼓的,身体也有点雍肿。回到病房,牛牛的妈妈出去了,他奶奶看着他。老太太身体还好,老头成天生病,下午,我在穿过医院往建材市场去的时候碰上了老头。戴个口罩,迈着大步,摔着两只手,和我走个对头。我,骇了一跳,问:如何了?他说:嘴斜了,正在看病呢。老太太挺会说话的,语言挺丰富,条理性也挺好。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我坐在旁边的床上,觉的有点困了,也感觉到太疲倦了。没一点精神,就起身告辞了。肚子有点胀,好象,东西在胃里不消化,感觉到胃酸的很。紧张的情绪一下松驰下来,身体有种慵懒袭来。想想,要消消食,只好走着回家。 走了有四、五十分钟,爬上了楼,开了门,对着黑漆漆的屋子,有种沉痛的压力迎面而来,打开了灯,打开了电脑,坐着休息休息。本不想写日记了,想一想,我已经坚持了十八天,我还是要写的。凄冷的灯伴着孤影对着银屏叙述着今天的经历,那沉重的手指间流淌的是我无助喘息。时间分分秒秒离我远去,岁月留下的将是什么?这样疲于奔命是我的生活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