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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吃了点面条,又吃了一个馒头,加了点豆腐乳。吃完到木工厂,可能刚八点钟,木工也才来,我说:你们来的挺早?木工说:七、八点不早了。我说的是反话,不知道他们听出来没有。 要去干装修的木工说:没有修边机,没法粘铝塑板。我说:咱们不是有一个吗。他说:没有。我说:你怎么昨天不说。他说:昨天叫他姐夫带来,今天他没有带来。马上打电话叫人去买。叫他们把东西准备好之后,拉到装修的地方。往清丰打电话,说是钱已经到位了,我就赶快搭公交车去取支票。取回支票,又存到我的工资折上。到装修的地方,有个女士已经等着了。问我几天干完?我说:三、二天就完。她说:要和商场定个协议,交一千元钱的押金。如果,五天完不成,每天要扣30%的押金,我说:可以,你和商场定协议就行。我想到厂里看一看工人们准备的怎么样。还是先去把像机送给我姐,她明天上海南旅游要用,这了的不远。到医院,送到我妹那里,叫她转给我姐。牛牛躺在床上,我妹正在发愁,昨天,牛牛下床一会,就感觉到手擘痛。从郑州来的专家给他检查说:要在床上躺一个月,然后再看效果。我妹一听,没主见了。给我说:叫我给牛牛的爷爷奶奶说,让他们的儿子回来。说话挺悲伤地,说着说着,伤心地哭了起来,我在楼梯口,劝了好一阵。刚好,我妹的朋友,小曾也要走,我和她同路就一起下了楼。她说:要去药店看一看她绘画用的一种材料。我就陪着她走,进了药店,问富青松有没有?别人说:没有,就出来了。和她走在人行道上,一起穿过了马路,又沿着人行道一路前行。阳光挺明媚,天气还有些凉,刮着一点轻风。觉的好长时间不和异性并排走,还觉的有点不自在。她秀发披肩,穿着米黄色的大衣,脸盘挺大,眉毛挺浓,也挺细长,性子温和,矜持也不乏灵秀。并排走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脸色发黄,有些没有光泽,眼睛茫然,好象心里没有寄托。她说:大部分家庭好象过的都不好。我很高兴摆脱了烦恼,自已心情舒畅了,就是节日有些郁闷。我主要谈谈我创业的艰难。不知不觉就到了她的工作地方,她开了门,请我进去看一看她的画室。有一大扇窗户朝阳,透过无限的春光,室内也挺温暖。有三张办公桌,其余再没多大的空间,另一面靠墙,放着些油画。有女人体,和一些风景画。她拿起一件作品说:这是她的画法。有一个盘子,里面盛着草莓,旁边是一个茶壶,一个小茶杯,画的很精致,象一幅像片。谈起画又谈到她的家庭,她说:他们复合已经不可能了,我看不起他,在一起挺痛苦的。现在,挺开心的。刚好,她一位朋友,打电话要看她的画,她说:打的送去。我刚好也有事,又走的是两个方向。 到了厂里,他们已经把装修的材料拉了过去。我又搭车返回到商场,带他们在外面吃了顿饭。下午,订了几快玻璃,又约主家过来看一看,女当家的挺年轻,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眼睛不大,挺有精神。个子不高,身材板正,肥瘦均等。脸白净,也不太着装,挺自然的一个人。说:当过老师,辞职有半年了,也不好意思多问。有许多事,糊涂比清醒要好些,我们只负责干好活。找商场协商好,晚上加班干活,回去又拉过来一套设备,晚饭花了三十七元请工人吃了一顿。他们很高兴地加班干活,我去医院去看我侄子,快干完时,他们打电话过来,我们一起拉着设备回来了,进家时,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