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悠然自得地在婆婆家住了几天,突然想到打道回府的时候,还真有点手忙脚乱。
午饭后,收拾了点木炭,对老公宣布:我先头前去升火了,你和儿子断后。
回到久违的小楼,放下东西先把电脑打开,浏览了自己那二亩三分地里的行情,对在线的朋友们通报了一句:青儿又杀回来了,但都悠着点,今天还另有任务。
真可恨,上次炉子灭时,老公竟没有收拾残局,废炭还都在炉子里,哼哼哼,你不仁别怪我无义,伸手到挂衣厨里拽出他的衣服穿上,嘿嘿,可以借我的人但外衣还是你的。
我点炉子有绝招的,先把木炭架在煤气灶上,打火点着,慢慢烧着,再打开另一个煤气炉口,排三个煤球在上面,差不多了用煤夹把燃着的木炭转移到炉堂里,上面再放上也着的差不多的煤球,再用上吹风机一吹,一会再加煤就成了。这种点炉子法是我独创的,已经历经了无数的验证,从来都是行的通的,可是,可是,这一次,等我把我带过来的木炭都用完,身上脸上也涂满了灰,反复了两次以后,炉子还是没点着,我哭笑不得地向在线的朋友们汇报着我的战绩,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洗脸上街去买木炭。
朋友打赌我不会,一向爱美的青儿怎么会如此狼狈的混迹到街上去?嘿嘿,可是,我就是去了,一脸地傻笑,心里连哭的份都有,其实那时外表的狼狈和沮丧远远不及我的心。
当我把木炭买回来时,我看了一下表,证明前两次的失败总共用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还说明了一个问题:老公快下班了。
我手脚麻利的加大了力度,架在煤气灶上的木炭比平时多两倍,煤球就不用烧了,这次利落,三下五除二,炉子想不着都难,当老公进来的时候,我殷勤地上去亲他一脸黑,老公赶紧躲闪,说刚才在单位打羽毛球时把手碰破了,洗脸不方便,我心里那个恨啊,我在家如此诚心诚意地狼狈,他在外面闲的把手往树上碰。
老公看着那一地狼籍阴阳怪气的夸了我两句,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怀疑是我上网才致使到那时还这样乱,解释也没用,看着他那挥舞的小破手,我强打着笑脸和他商量:你先回去帮着婆婆做饭,我收拾完这边立马回去。
老公笑着离开了,我松了口气,说句实话,有点法我也不愿意让他呆在这么没有引力的家里,我是主妇,温馨这任务虽然艰巨,但我愿意独自完成。
但是我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当水从暖气的排气管里往外喷时,我才知道在我们离家的这几天里,暖气管道结冰了。
我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才发现房间里已经烟雾蒙蒙,我已经无暇管这些,抓起电话向老公请示战略方针,老公笑着说:你关门回来吧,我过去弄。听着话的时候,排气管里又溢出了水,眼前老公的小破手还在晃,我坚决地对老公说:还是我弄吧,你手破了,你就告诉我怎么弄,老公叹了口气(我想他那时是后悔破手的)对我说:要冻肯定在厨房,你用热毛巾温管道就行,我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于是,我把我家盆子都捣鼓出来,每个排气管道下面放一个,再把毛巾都拿出来,用热水泡了温暖气,这所有作业都是在厨房进行的,而我竟忽落了厨房的窗户我竟没开,慢慢地,慢慢地,头疼、头晕、恶心还有腿软向我袭来,我无力地坐在电脑前,对一个朋友说:我好难受。朋友急切地对我说:你中煤毒了,快离开。
煤毒这词我很陌生,我从来没有遭遇过。当我终于挪到床上时,我竟那么愿意就此躺下去,好悃好悃,那一刻我竟幸福地想着如果就此睡下去,我的人生里竟没有多少遗憾,所有的爱恨在我的三十年里的人生里都如流水流过。
老公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尚存的意识低语:我好悃好悃。。。
当我醒来时,是在老公怀里,我看见他眼里有泪,我微弱着对他说:那一刻我想睡好想睡。。。老公再次抱紧我,有泪轻轻滑过我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