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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主要感觉头不舒服,脑袋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不清醒。早晨起床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到队上去,管劳资的说:填的表对不对。我对了一下,改了一处,给他交了过去。然后,到厂里转了一圈,表弟正在往车上装门子,准备送到施工队的楼上。 我也坐公交车到施工队的楼上,想给包工头打个招呼,叫不要验太严了。到工地时,表弟也送门子到工地,8号楼的工头,也打回来不少的门子。打个招呼,别人也不领情。20号楼和我谈返工,应对工队赔偿的事。我今天没和他谈,先往后推了推。回来又到医院去看了看牛牛。到家里吃了午饭。小飞和小丽都在家,小丽做的饭,他们也刚吃完。我接着也吃了些,吃完饭,觉的困就睡了一觉。快下午五点钟才起来,到厂里看看。表弟到井下小区送门口去了。木工们正在往三马车上装刨花。准备拉回家里,我去时已经装了半车厢。也不知道刨花下面装的是不是木料。也不好意思去检查一下。干活的人都是他们一个村的,也都是他找来的。厂里没有一个自已的人,但愿是我的疑心重了吧。厂里也没有一个人认真地去负责,我也感觉到头脑不舒服,也没那么大的精力去管了,何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出工走了。我一直呆到他们把车装好,又看着他们把绳子扎好。木工说:缺钉子,就出去买了一箱,钉子涨了不少,现在涨到105元一箱,比以前涨了近50%。到厂里,木工开着自已的三马车,有拉的,有推的,浩荡荡出了大门。装的比山高,满载着,上面还大包,小包地放了不少。唉!这样能办下去吗?回来的路上我很低落,想着自已亲手壮大起来的厂子,就要衰败下来。曾经花费了自己太多的心血和精力,就要付之东流。真有些与心不忍。起早贪黑,没日没夜,从来没想着过节假日,星期天,用青春和血性换来的成果,却在一步步走向没落。我心不甘。曾经整个心思都扑在这个小厂上,茶饭不思,有时,一天忙的顾不上吃一顿饭。回到家就倒头在沙发上睡觉了,几回回梦里醒来,怕正烧水时睡着了,水淤出来,扑灭了火,可能液化气会令我窒息。几回回梦中醒来,看到烘木料,木料着了,燃着了房子,半天空一片火海。人消瘦了三十斤,1.75米的人,就剩下了空壳。又想到了工作的事,我象一颗病树,象诗里说的那种情况一样。沉船侧伴山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也停滞不前,可能以后也要慢慢隐去了。有点黯然神伤,怎一个愁字了得,怎一个愁字了得! 晚上,去看牛牛,我的阳阳她姑姑已经带她在那了,屋里也有几个孩子,几个大人。我坐在靠边的床上,静静地也不说话。他们都走了,我也要走了,我上去对牛牛说:我要走了,他抓住我的手,不放开,我说:我要走了,你不要不高兴。他没有一丝的笑,神情也很低落,说:把阳阳留下吧。我说:好,我把阳阳剁把剁吧,给你留下。他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