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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不太早起床,也觉的身体慵懒,真的不想起。懒了一会,还是起了床,孩子洗了个澡,我也觉的头痒,就乘着开水洗了头。看有九点多钟,就和孩子简单吃了点饭,带她去看牛牛。在去的路上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坐着车就去了。 到病房,我妹已经回来了,牛牛平躺在床上,下巴上戴了个拉套,另一面固定在床架子上。孩子精神也可以,也不太说话,好象一个大小孩。不过脸还是胖乎乎地,也红扑扑地,着实惹人爱怜。我问他还痛不痛了,他说:不痛了。大妹早晨才从天津赶回来,早晨住在我姐那里。说:上体育课,跳绳,没活动开,也不知道是颠的,还是绳子打在脖子上。就感到脖子痛,上完了体育课,孩子又在学校把作业完成。回到家里,奶奶检查作业时。看他头抬不起来,脖子也肿了。就赶快叫孩子给他姑父打电话,我姐夫叫他们打的到医院检查一下。马上,又找来拍片子的医生,拍了片子。脊椎的第三个和第四个脊椎错位了,赶快打上了牵引。说:如果是别人的孩子,就要下病危通知书了。脊椎错位,使的脊椎里的脊髓断裂,神经坏死,人就完了。我一听心里很难受。孩子确实非常好,牛年出生的,所以,喊他叫牛牛。父亲出国在外,母亲又在天津学习,孩子寄托在他奶奶家里。孩子学习非常用功,作业不完成,从不吃饭。在班里当班干部,会背好多毛主席的诗词。期末考试,给她妈妈说:没有考好,其实,两门功课都在九十分以上。我从四川回来,去接他回来,我到他奶奶家,他作业刚好作完,从房子出来,我一看又长高不少,脸盘长大了,也长圆了。不太说话,也不太有精神,感冒了,孩子的脸有些潮红,有点依偎着我,就要跟我走。我觉的孩子没有一点童稚气,眼睛里很清澈,我却看到了一丝丝的茫然和无助。父母都很自私,离的也很远,在缺少父母的关爱下,他也一天天长大。见到他母亲,好象粘到了她的身上,又是叫母亲坐在他腿上,又是坐在母亲的腿上,贴在母亲的怀里,手搂着母亲的脖子,嘴不住地亲吻着母亲的面颊。他感情太细腻了,嘴很甜也很会说话。也太脆弱了。有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会趴在沙发上大哭一场。刚开始,他的胸部,和手臂都痛,现在不痛了。 陪到中午,我姐给他们送来了饭,下午阳阳要学英语。我就要带她走,阳阳也不想走,躲在她姑姑的怀里,她姑姑也不想让走,两只胳膊搂着她。我说:下午要学习,不能耽误的。好不容易姑姑才松开手,牛牛却抓住了姐姐的手不放,叫陪着他。我说:我们晚上再来,又陪他呆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和孩子到外面吃了饭,就送他到学英语处。然后,坐车送些帐目到清丰。回来,本想到施工队的楼上去看一下,觉的时间来不及了,还要接孩子,就往回走,骑上车子,到厂里看看。工人们都在干活,院子里堆满了木料和刨花,想一想送去的门子要拉回来修,没送去的,又有好多变形的。送一车,也有好多被打回来了。没做门子的,又没有干料,工队近期可能要。想的头大了,心里也乱麻麻地。真不知道如何才好,心里一下变的很烦乱。 晚上,孩子怏着去看牛牛,本不想去了,孩子缠的厉害,就去吧。阳阳很高兴,在路上给牛牛买了一个娃娃当礼物送给牛牛。牛牛看到礼物很高兴,非叫他妈妈也给阳阳买个礼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