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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无聊炎热夏天,汗水侵蚀了衬衣泛起一层乳白漆色,闻上去刺鼻的盐碱味让人呕吐,让人恶心,一点点想继续工作的动力都没有。工人为点微薄的工薪汗流加倍的干着。一群穿着破烂,手拿铁锹,探测器,镐头的人们在一堆废品垃圾中寻觅着...寻觅着...一位戴口罩的大爷高喊:找到了,找到了。他把胜利物品举过头顶,他们群体中爆发中热烈而朴实的掌声。什么东西让大家干劲倍增,亡命天涯?我走进一看,原来是块铁。是破铜烂铁的铁,是废铁的铁。“现在废铁,一吨800,咱们可有救了。”他们兴高采烈的奔向了可以换钱的地方。 一副久久不能平息的画面定格在我脑海,是啊,人是需要奋斗的,为了缩短奋斗里程而不择手段也是可以理解地。他们用辛勤汗水浇灌着自己来意生存的家园我为什么不行呢?况且拾金不昧,废物在利用是有利于国家和民族的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不能在让心爱国家背负东亚病夫称号,大练钢铁时代再次到来。但是零散的废铁,不能解渴,也有损我的面子,化零为整不使是个好时机。想到这些我耸耸了肩膀。每天开始寻觅能改变我命运的机会。 车间的周围是我经常环顾的地方,我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白地发现一块比床板还大两倍的铁。看见它安静的平躺在那里我开心的笑了笑---卖铁换酒钱其不美事?我找到几位智同道合的合作伙伴,我用雇佣金高,无风险,年轻人要奋斗努力体现价值感动着他们。 铲车,东风车,大吊车,在我一个人指挥下错落有续的发挥自己能量。轰鸣的马达声,急促的呼吸,忙碌的工人无疑是热闹的。装车,出发,抵达目的地。大铁块三吨多,看着地磅站上的计价器,真是难以压制内心喜悦。2000多块钱垫在我手里,沉垫垫,热呼呼,一副勤奋劳作的感人画面让我滴下了眼泪。 路上大家说着笑着,紧顶着我手里钞票,我把它纂的很紧很紧。这都是些什么人?为人民出那么点力就索取报酬?况且策划,安全设施都是我操作的,坚决不能给这些恶狼们。他们不如我混的好,不如我关系多,不会把我怎么样。想到这里,我发出奸诈的笑容。嘻嘻嘻嘻....几句谎言打发了他们,时间不到分钱脱后。 那几天我是辉煌的,是快乐的,独来独往的消费在各大喧嚣场合。几杯啤酒下肚,想到来之不易的钱财,想到我冷静机智的应变能力,再次被这种勇气折服。我哭了。喜极而泣的泪水慢慢化落下,我相信这是世界上最感人的泪水。如果我的梦中女人能洞察秋毫看到我的眼泪,也一定会为我疯狂。整在这个时候,几个蒙面歹土冲了进来。强行把我按在地下。“救命!”我拼命喊。“塞上袜子。”凶神恶杉的劫匪用最下流手段,堵住了我喉咙。“抓流氓!”正当我喊的时候,几把枪对准了我的头。我意识到,这个是有预谋的打劫,我被黑社会顶上了。他们给我戴上了面罩,伴随颠簸的路途,我来到一个黑屋子里。 “姓名?”刚才塞袜子的伙计说。 “大哥,想要多少开个价,万别撕票。”我胆战心惊的哭诉。 “靠,放老实点,我们是派出所的!”拿枪的伙计说。 什么嘛,我顿时感觉山不是山,树不是树,女人不是女人,男人不是男人。警察也用这么卑鄙手段俘虏他人? 在他们量过执法证后,我双腿不停哆嗦。 难道?难道?这棒害群之马知道了我卖铁事情?求生的念头让我做垂死挣扎。 “姓名!” “我没罪。” “年龄!” “我懂法。” “住址!” “我是公民!” 少罗嗦,老实点。便衣门扯着驴叫嗓门吆喝着。我死气沉沉应付着。相互僵持到夜里三点,警察们实在坐不住了。 “某年某月某天,怎么会事!” “不知道!” 铃铛皮的铲车是怎么会事?王XX的东风怎么会事? 我心想坏了,坏了,出事了。肯定着几个小子被发现牙口不紧,招供了我。 “不管我的事。”我先表明了清白。 “哈哈哈”警察大笑。 小子别装了, 给你读两份口供吧............................................................................................... 就这样我成了铁板定钉的罪犯。我摁完手印,一位警察大哥语重心长对我说:“你小子也太损了吧,最起码也应该给同伙分点钱吧,人家老婆都四处声讨你呢,人家可是先来的,可是没一个跟你报信的。” 我恨那些见礼忘仪的小人,恨那些做人没品味没原则的鸟人。恨那些水性扬花的墙头草,恨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 最后警察送我三个字:黑吃黑。 ※※※※※※
月如钩
水东流
一泓秋水解空愁
猜不透 怨悠悠
不知佳人何事羞
痴等春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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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钩
水东流
一泓秋水解空愁
猜不透 怨悠悠
不知佳人何事羞
痴等春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