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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怅莫怪少时年,百丈游丝易惹牵”。读着这首小诗,心儿也随之回到了少年时代。 少年时的我也顽皮,也曾上房摘瓦、下河摸鱼,也曾呼朋唤友、折花摇柳,最喜欢舞枪弄棒、争胜好强。可惜当时身体弱小,总是站在下风口里,不过记忆里的我从来不爱哭闹,大多时候只在默默流泪。印象最深是一个大我三岁的少年,仗了身高力大,经常抢我玩具,夺我玩伴,有时未免就因了反对而赏我一顿拳脚,然后笑着观赏我的流泪咬牙。 如是一直延续到我十二岁的那个春天,那天依然也有薄薄的春寒,戏耍惯了我的他站在河边,遇上了放学回家的我,依旧要讨我的铅笔盒子-我心爱的铅笔盒子,于是惹发了我的火头,生平第一次举起了拳头,接连四五拳之下,他终于不能够抵挡,慌乱里掉进了深深的河沟。出了一身冷汗的我,拼命地站在河边,用刚刚打过他的手,把他死死抓住,全力拉他上来。从此他便不再打我,甚而有时还会给我以保护。 少年时的我很淘气,曾经学着大人杀鸡,把新买的鸡崽割得脖茎流血,吓得我不等挨打已经大哭;曾经为了让老爸陪我玩儿,把老爸的自行车车轮扎破想让老爸在家,害得老爸徒步十里前去赶班。现在我不会再扎老爸的车胎了,可是老爸呀,您怎么不再回来骑着上班呢? 少年时的我也聪慧,五岁时跟了姑姑去拔草,就会跟在后面学唱呢喃的歌。可惜气息散漫,总是跑了一些调子,歌词倒也记得一清二楚。记忆最深是那么一点歌词:“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回家唱给奶奶听,就会引起奶奶对牺牲的爷爷的回忆,很流了一些眼泪,于是就不敢再学唱,可惜我不知道奶奶喜欢听那些歌谣。现在的我很会唱那些歌了,可是奶奶已经不在了,我还能够唱给谁听呢? 如今年事渐长,心情也渐渐有了一些沧桑,少年时的往事只能随想,如何才能够回到少年,我掩不下眉间簇起的皱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