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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孩子起床,喊我起床,真不想起,昨天晚上又在网上呆到很晚,觉的网上光阴过的很快,其实,网上的朋友,也基本都睡觉了,我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只是迟迟地想在网上不想下来。可能是留恋网上的时光吧。
孩子不折不扣地喊,我只能赶快起了床。给她炒了个白菜,下了碗面条。又给她冲了一杯牛奶,打发她去上学。我也吃了一碗面,喝了一杯奶,然后也出了门。先给井下小区的尹监理长打了个电话,问他我们的门框是不是需要监测站的报告,他说:给我问一下,到九点钟再打电话过来。又给三厂打了个电话,陈工说:他今天上来,上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先到矿建处去,找到质检科的人,他说:上午他们要去验收楼房,没有时间去了,叫我下午找他。我问他,我们的门窗还需要监测站出个监测报告吗?他说:不用吧。我说:井下小区的工头不愿意,非让我们拿监测报告。他说:你们就检测一下吧。他又说:井下的工队就是难缠,难缠的事还在后面呢。听他这一说:心里也感到沉重的很。从他办公室出来,我就到特修厂,找到尹监理长,他说:不用要监测站的检测报告了。然后给工地打电话,不通。没法,我让他给我写个单据,他就给我出了一个凭据。从他那出来,又到一个单位跑业务,刚到这单位,就听着手机响了,是陈工打的,说:叫我到供应处去。我马上就过去了,到门口给他打电话,他出来,把计划给我,叫我去办。我看有11000元的计划。我邀请他中午吃饭,他也没太客气地答应下来。我坐车回来,想到家里拿一包烟,结果家里的大门锁着,就到商店买了一包。然后,就到豪宾来,在大厅里等他们。点了8个菜,三个人要了两瓶酸苹果汁,又要了一包奶。总共花了161.8元钱。下午我到矿建处开好了复试报告。把它送到厂里。表弟给井下小区送门子时,把手续带走了。厂里工人们正在干活,院子里堆满了木料。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包花堆了一大堆。有一个三马停在拥挤的院子里,车厢上装了一垛高的包花。表弟给8号楼送门子回来,又把一个车停在了门口。车上放着退回来的变形的门子。木工电刨子跟前也堆满了木料,连走路的空都没有。料还很湿,拿起木方子,拈着还是很沉,可能是光表层干了。我又抓了一把刨光,还是挺潮的。问木工,这么湿能行么?包头能愿意吗?木工说:别人等着安装呢,拉去都装上了。你又没干料,这年前的木料,又压的很稠密,吃不了多少风,见不了多少阳光,也不会干的。想一想,木框可能要好一些。不过心里还是有压力,一想到工头这么难缠,心里也有点胆怯起来。工棚下面的压板机,被肢解开了,底下用水泥打了个地平,上面的钢板,又用槽钢加固了几道。真的,感觉到太困难了。父亲也在,他也有点干劲不足了,觉的后继无人。这个烂滩子,不去看它了。闭着眼睛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出来厂子的门,心里也很茫然的,绕了个圈,才回到母亲家。孩子正在写作业,我让她上楼弹琴,她不去。给我开了大门,就躲了起来。一会儿出来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在楼下吃了点饭,带孩子上楼弹了会琴。然后,她就开始写作业,我打开电脑,上一会网。她写完作业,我让她写日记,她不干。给我气的真想揍她,冲着她大吵,大发脾气。她不领情,也不示弱地吵,还挺倔强的,就是不写了。没法我就想抡她,看到她额头上的我戳的红印,手举起了又放下,真气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这大的脾气。我的心理防线会崩溃吗?我会疯吗?啊,出一口气,我要心平气和,我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乐观一些,豁达一些。切记!切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