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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起没有吃饭,到医院去体检身体。七点四十五分从家里出门,想到医院应该算早的。结果到医院,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了。 先量了血压,说是80-120还是正常的。然后又到化验血的地方,抽了好多血,检查肝功情况,又把剩的一些血送到隔壁的房子,查血脂。在旁边的房间等了许多时间,又用另一种仪器查了血压,医生说:你的血压还正常。随后,又到B超室检查内脏。大夫说:你的肝上有一个一公分大的血管瘤。她说:以前查的时候有吗?我说:没有。她说:也可能才长出来的,你们要出工吧?我说:是。她说:就不给你写在体检表上了,他们有的为了出工都不让写。我说:好吧。她说:你收工完再来查一下。我说:好吧。从房里出来心情有些低沉。又进到旁边的房里,做了个心脑电图。躺下后,把仪器插到身上。测量完后,大夫说:你多大了?我说:三十七岁。她说:还正常。回来后,给母亲说了,母亲说:怎么会这样呢?你别因为啥事就生气。我又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因为她在医院,叫她帮我问一问医生,看这瘤子碍不碍事。她说:她中午问一下吧。去年的时候还检查的没有什么,只是听检测的人说:你的胆囊管挺细。再就是前几年测心脏时,一位检测人员给我作了几次,她说你的心跳不正常,是不是小是种过煤气,在心脏上落的有后遗症。我挺骇的,想一想,小时在西北,冬天很冷,家家户户都生煤炉,应该是种过的。记的一次我们一家都种了,就我因为睡在床上,被子蒙在头上,种的轻一点。母亲躺在床上不能动,推醒我,说:我们种煤毒了,快起来,去喊医生。我赶快起来,按母亲的命令打开了门和窗户。天还没有亮,外面很黑,当时也感到头晕,还是踉跄地跑着去喊来了医生。 我的心脏,有个别的时候,也会丝丝作痛,但这只是短暂地,大部分时间还是正常着。记的小时候很爱生病,可能是母亲有我的时候,家里很穷,也没有什么可以补的食品,身体很赢弱。我生下来是个长脸,很瘦小。母亲也害奶,也没法给他心爱的宝贝送去营养丰富的乳汁。小是我的身体一直很弱,我记得小时经常生病,一病就是去打针,输液,针没有扎到身体时,屁股上的肌肉就开始颤抖,嗷嗷地大哭,眼里流满了泪。有时高烧不退,人也糊涂地看天花板上尽是老鼠在跑,地下跑的也是老鼠。我就躲在母亲怀里,一个劲说:我怕。叫母亲打老鼠。这几年身体也算可以的,出去工作从来不吃药,在新疆那一年,发烧很厉害,身上绵软无力。硬是没有吃药,靠多喝水抗了过来。也许是人老年得病,尽是壮年落下的。我这不到四十,病就都来了?觉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精力上是这样,记忆也是这样,意念有点好惮观了,膝盖有些隐隐作痛,胃有时也有些不舒适。 从医院回来就很低糜,吃了饭,也没精神。躺在床上睡一会。睡的不舒服,也不解乏。想想还要去结帐,厂子还需要钱周转,生活还需要继续,就又站了起来。跑了几个地方,办完手续,最后又把发票开了出来。天也快黑了,觉的我的肝上有些不适,也许是心理上的作用吧。 今天,他们说我们出工的地方是内蒙,还是我以前去过的白音查干,那里听说:已经撤消了乡的编制,人搬到另外一个叫川井的乡里去了,那个地方已经沙漠化了。想想又要到那里去,茫茫的戈壁,无尽的黄沙。异乡的游子,又要背对夕阳了。顿时生出无限的惆怅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