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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很大,透出的恰是春天的温度。 彭姐回来了,从海南归来的她红光满面,用她的话说是成了黑蛋了。依旧是一头卷曲的长发,色泽丝毫不受外界变异的诱惑,42岁的她一见面还是很久不见了的亲热,推荐着风景名胜,讲起她远在重庆的老公,讲起她外地求学的女儿,说起他们这次的游山玩水,快乐那么那么多。有感慨了,这会子的快乐就是抓住身边的笑声。 也想起张哥了,张哥与原配的妻子十几年深深厚厚的感情,忽然间一种地方怪病就那样夺走了她的生命,甚至一句招呼都来不及打,身后留下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年时偶然地就再见了张哥,仅仅两个余月身旁就伴了一位新娇娘。新娇娘并不很新但是眼睛也很美,感慨着感情的迅变时瞟了瞟张哥的眼睛,出口的一句祝福当然是祝你们幸福。其实一直有个愿望,只想秘密地送给张哥一句话,那句话只是:希望你忘记。不知为什么一直也没说。 郑姐更是的了。二次婚姻的她又告别了婚姻。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啊,性格开朗,待人真诚,为了朋友更是两胁插刀,二婚的丈夫又是那样一个我们都熟知的哥们,可突然,就又分手了。突然的变故让我在电话里沉默了又沉默,这会刺伤她吗?就一直想着写一写她,至少写封信给她,把心里的憋闷和真心话讲给她,想劝她不要难过想说是男人不懂她男人们没有福气是男人们的心胸容不下她的心胸,是想把她那样挫败的感觉全部撵跑。几次提了笔又放下,如何开头呢? 今晨送走了王姐与朱哥。王姐更不用说的是一位好大姐了,那样义无反顾义不容辞地就喜欢上了我,从我刚成家时的啥也不会做滴滴教授开始,到现在我的孩子那样大了她还在操心地指导着我,我却没有什么奉献给她。为了在上海的女儿四十还未出头时就费尽周折办了病退,仅仅为了陪伴女儿高中的三年。女儿此时大学都毕业了,王姐也早就闲来无事了,无事的她就这样那样的小病来打发那么多的时间,郁郁的都要老了。终于抛下上海的小窝窝来戈壁滩上陪伴老公了,这是休假了,夫妻二人坐上了需要好几天的火车同奔家去。。。 还有那个是个弟弟的吉他男孩,那个做着司机的曾是同学的小杜子,那个热火朝天却不招人喜欢的办公室里的贾姐,还有打字室里的小张----正为恋爱苦恼又幸福万分的女孩。。。很多很多。。。 想把很多身边人发生在身边的故事写下来,他们每一天都充实着我的生活,虽然有时快乐有时也有烦恼。每个平平凡凡的人都有着那么多平平凡凡却动人的故事,有时激动地让人辗转反侧想下这支虽不好很使的笔。可是可是近日来,是不是这个冬季与春季交替时的不清不楚,是不是我被忽而大雪又忽而灿烂阳光的天气搅糊涂了的原因,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心事一天一天地想着,想着想着发现怎么终于是,越来越抓不住心情了。 心事全在,谁知道心情想上哪儿去啊?暗地里用喊不出的焦急,悄悄地想找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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