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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北方的山村,说村有点大,其实这里不过是一个山沟,横七竖八的没有规则的盖了一些房子,形成了一个村落。虽有山清水秀之说,但也有山有水的,确切点只能说是穷山恶水。平时倒是没有水,一到夏天山洪爆发,水却是太多。山上却只有光秃秃的草,没有树,据说以前这里曾经是树的海洋,但都在那疯狂的年月,被砍伐一空,连带着很多的野生动物和淳朴的民风都销声匿迹。村民搬的搬,走的走,村中一直显着萧瑟和落后的背景。村里很多人都想到外面,当然,最重要的是都想把下一代送到外面去。 当然,即使是世界上最困苦的角落,也会有孩子的笑容,孩子总是会把明天幻想的更好。小志就在一群孩子的中间,玩着摔炮,这种东西我估计现在的孩子都不会玩,说是摔炮其实就是一大团泥巴,捏成碗型以后使劲摔,谁摔的洞大谁就赢,输者要将那个洞大小的泥巴给赢者。小志这群孩子当中明显是他们的头,因为他说的话每个孩子都听,即使是比他高一头的二驴。其实在这堆孩子里,不论是年龄和个头,小志都是最小的一个。当然,如果算上家庭的话,他家也是最穷的一个。 小志的爸爸是村里出名的懒汉,家里孩子一堆,他却只喝酒,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对于小志能干的起来的活,他就只能伸手打,从来都不会干的。所以对于这个父亲,小志和他从来都没有父子的感觉,相反,小志感觉他和山上住的打猎老头都比父亲的关系好。这个打猎老头按照辈分来说,小志该叫他二叔。 小志经常和这个他叫二叔的老头上山打猎,二叔总是给他讲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每次小志听完总是害怕,但是害怕过后还是想听,即使他每次听完都会晚上做噩梦。小志总是感觉二叔是个很神秘的人,他终身未娶,据说是在痴守一个女人,一直守了一生,就在他住的房子的后面。小志也曾问起过二叔这个事情的始末,但是二叔从来都没告诉他,不过二叔的嘴里总是提及关于七个小纸人的的始末,是和这个事情有巨大的关系,说着说着总是仰天长叹,只说怪自己当年太年轻。
※※※※※※ 我轻轻的游着 在无水的池中 你别看我干涸的皮肤 只看我身后留下潮湿的轨迹 ————鳄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