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政治和搞女人
国民党的元老吴稚辉有句名言:"政治就象女人的阴户,越脏越想搞一搞。"这话听了真叫人又好笑又好气。笑的是吴稚辉不愧才人本色,吐属不凡,能把冠冕堂皇的政治与女人的生殖器官相类比,让人不能不佩服他的想象力和幽默感。气的是吴稚辉枉为民国的缔造者和民主的先驱,还是满身的封建遗老遗少的臭气。在民主和革命的外衣下,骨子里仍是封建主义的道德观和政治观。
阴户本不脏,脏的是老爷们的扭曲灵魂和变态的心理。或者也许他们家的懒婆娘,平日只把功夫用到争风吃醋、尔虞我诈方面,从来不知道讲讲卫生,让老爷们从此以偏概全,发明了性肮脏论。从而也给五千年的中华文化增添了一项特色理论。吴稚辉如果只是推己及人,想当然地认为阴户肮脏,那还罢了。可恨的是还把政治看得那么卑下。
的确,认为政治肮脏的古今中外不乏其人。中国古来就有厚黑一学自无庸说,在西方,从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抛出以后,很多人也一直把政治定义为权力的游戏,甚至看成肮脏的交易。其实政治原本不脏,就象生殖器,本是繁衍子孙、关系到千秋万代的重要器官,神圣的很,高尚的很,在先民那里其可敬可亲的程度决不亚于美女的香腮和红唇。君不见从原始时代就有了生殖器崇拜?而政治本来是服务于人民,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后代的一种形式,更何肮脏之有?所谓"脏"实际是他在政客的眼中的扭曲的形象和手中的卑鄙的利用。在于政客们肮脏的灵魂。这些政客们人格卑污,道德沦丧。践踏人权,禁锢思想。排斥异己,箝制舆论。奴役百姓,招权纳贿,指鹿为马,借刀杀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们说一套,做一套,口蜜腹剑,两面三刀。嘴里叫哥哥,脚下使绊子。极尽玩弄权术之能事。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脸皮厚,品德薄,全不顾礼义廉耻;丑闻多,良知少,尽是些衣冠禽兽。他们满身臭气,五毒俱全,活象苍蝇、老鼠、屎壳郎,"搞"什么什么就肮脏,岂独阴户和政治哉?在百姓们看来,他们手里的"政治"又如何干净得了?
比如那个程维高吧。开口"三个代表",闭口反腐倡廉,一副真马列的面孔。而实际上呢?专制腐化,横行霸道,拉帮结伙,打击报复,必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堵民之口的本领让周厉王也望尘莫及。卑鄙无耻的伎俩令魏忠贤也甘拜下风。再如成克杰胡长清李嘉廷,他们既搞权钱交易,又搞权色交易,既搞"政治",又搞女人。这些败类,怎一个"脏"字能了得。
吴稚辉虽然可恶,但也有其可爱之处,那就是他很坦率,承认自己有搞肮脏政治的逐臭之癖。明明白白地做真小人。而程维高们背地里净干见不得天日的勾当,表面上却道貌岸然,满口的仁义道德,叫人听了肉麻得脚跟都软了,仿佛真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楷模,厚颜无耻地做伪君子。既当婊子,又立贞洁牌坊,既卖肉体,又卖灵魂,其人格之卑污,又在吴稚辉之下矣。
吕一鸣 于 降龙伏虎庵
※※※※※※
往来烟波,平生自号西湖长。清风小浆,荡出芦花港。得意高歌,夜静声偏朗。无人赏,自家拍掌,唱得千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