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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来了? 恩。 今天学校放假? 没。 又逃学了? 我抬起眼,瞅着网吧老板的那张久旱土地样的脸,然后再熟练的在我那惨白的脸上演义着那似笑非笑的绝活,作为我的回答。 然后无声的走进那氤氲。 丫头! 好啊,丫头! 嘿,丫头! ……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人都认识了我而且都习惯叫我丫头。 嘿! 一只手猛的搭在我肩上,吓了我一跳。 我一转头,一双好大的眼睛一下应入我的眼帘,亮亮的很是晃眼。我这才发现,我和雅琦的脸只差0.5公分。我的脸唰的发起烧来,我想现在在我脸上摊一个鸡蛋准保没两秒钟就熟。我的心呀,就跟我家楼下老爷爷敲的鼓似的,震得我胸腔直疼。 我马上将身子撤开,扭过头去看着电脑荧屏,然后又马上转过来,冲她扬起嘴角,来了个特没水准的笑。也不知,我他妈今儿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着,笑的比蒙娜利沙还蒙他地纱,特迷茫。 我说,你别笑的这么阴险成不?我可有心脏病。 我说雅琦,你小子长的眉清目秀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其实,说实话,雅琦确实长的招风。我第一次看着他的时候也是在这儿,她坐我右边,那是我第一次来网吧,我正琢磨着玩点啥,就瞥见她那玩传奇玩的特来劲儿,就也跟着玩,我在那足足站了一分钟,愣不知道咋玩,当然,同学的号也别给玩死了,就在别人正磨刀霍霍向我来时,我机灵的退了。然后一脸惆怅无奈与嫉妒的盯着雅琦的荧屏。她突然转过来看我。哇靠,白皙的皮肤,细细长长的眉毛,似乎是为了应和,眼睛和睫毛都长长的。突然让我想到夏士莲广告的女主角。那叫个妩媚,要了命的妩媚。可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她那张小嘴,薄薄的嘴唇,红红的,让人直想到樱桃,咬一口让人流口水。我当时真是,脸红心跳脖子粗,全身是,热血沸腾青筋暴跳。我一个女孩子看着她都这样,更别提网吧里那些荷尔蒙过多的大老爷们。 你丫的说话好听,跟一老爷爷似的。嘿,你小子上午什么上午干什么去了?快招。 还不是上上学,看看篮球,打打扑克,听听音乐。再不就,跟老师聊聊天,跟主任打个趣儿,跟校长来个报告什么的,没了。 其实,我上学就跟逛商场似的,没事儿,挨个屋转转,进去七大姑八大姨地奉承两句,再铁哥们的侃两句。没啥新鲜的了,就回我老窝,听它几分钟课,再眯上一觉。老师刚开始还特有耐心地撇我俩粉笔头儿,后来就干脆叫我到后面站着。这给我乐得,眉毛都飞起来了。我那亲爱的“爷爷”由于海拔够高的缘故就坐最后一座。他一般都先来一个飞踹跟我打个招呼,我就还他一拳以表示亲热。切磋完武艺以后,他就传来纸条以保持联络。无奈,老师的眼镜是德国进口的,他就只好乖乖学习,我呢,就修炼我的站立睡觉的妖术,盼望有一天能修成正果,也去西天弄本经书回来解闷。 哈哈,没把你爷爷吓疯啊。 我爷爷,他老人家跟老师一伙的欺负我,要不就一边偷笑。 说起我爷爷,也是我一铁哥们,他总一幅菩萨象地管着我,所以我背地里叫他爷爷。说起他,是我一初中同学,跟着我考一个高中,他那分,比天还高,也不怎么着了魔,抄起我自愿表就拷贝了一遍。用他的话说就是下嫁给我了。我当时就给他个“天马流星拳”,骂他好大个脸,那叫下嫁吗,那叫高攀。然后他就一脸扭曲地装着窒息呕吐的样子埋汰我。在我又要给他一 “还我漂漂拳” 之前逃之夭夭。 他不是有“心脏病”吗?——对你高度紧张。没被你气死? 他?好这呢。就是,脸有点绿,脖子有点长,筋有点跳,五官有点扭曲,没啥。 这我就放心了。反映正常。 嘿,老婆,来了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呀,恩? 啊~~~你别把你那凉爪子往我脖领里塞。冷血! 呦,这不是“帅修”吗?得,我靠边站,你小两口亲密去吧,我别搁这当电灯泡了。我闪—— 雅琦阴阳怪气的叨咕一大串儿,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去揍她,她就闪没影了。 我说帅修,别整的好象我俩挺熟似的,你想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是怎么着,我可是一黄花闺女。我本来想说,我可是一处女,就怕周围这班子狼眼睛放光,于是就憋回去了,换了个文词儿。估计他们这智商听不懂处女以外的词儿了。 怎么着,丫头,今儿这么冷淡,我好伤心呀!呜呜呜—— 看在你装的还算象的分儿上,就奖励你一会儿,请我吃饭。我把头一转,看着电脑荧屏,手里噼里啪啦地一个劲的乱敲,装着很忙的样子,省着他还口,那一顿饭就泡汤了。 他也没办法,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是心疼银子的样子。 未完(若是各位喜欢就)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