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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失败的人。我的失败在于我始终弄不明白我周围的人在想些什么,而我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总是不被别人所明白。 刚工作那几年,我常常是以自己准则和标准来衡量和要求我的学生:教室的地面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整洁,桌椅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整齐;黑板必须在前一天上完课之后,用水清洗干净,以此保证老师在第二天上课时书写的清晰;我要求学生在升旗的时候必须穿校服,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必须穿运动鞋…… 我这么做,原因非常简单——我认为这些都是作为一名学生应该做到的,也必须做到的。时间长了,学生也习惯了,班级管理也有了明显的成效。可是,偏偏却有人说我假,说我有什么目的云云。对于这些议论,虽然我不能做到一笑置之,但我还是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岂能堵住别人的悠悠之口?然而,即使这样,我终于还是犯了众怒。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由于要迎接即将到来的省级重点中学的复评,学校安排全校学生对校园里的杂草进行清除,而且任务分配到了每个班级。同往常一样,我拿着镰刀同学生一起开始了愉快而辛苦的劳动。两个小时后,我班顺利完成了锄草任务。可是,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却发现,除了我们班,其他班级的学生都还在外面锄草,而且都是班主任领头。经过询问,方知道原因是领导们初评的结果只有我们班合格,而且要求其他班级必须以我班我样本,在天黑前完成任务。 那一次,我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除了我被别的班主任指着鼻子骂想出风头以外,就在那天晚上,我班的班干部还被别班同学打了,同时被打坏了的还有我班教室的玻璃和门窗。 那一次,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做错了——做人是不能太认真的,太认真了就是错!不但如此,做人还不能心好,心好也是错,好心办坏事也许就是如此来的,当然,后一个道理,我也是从深刻的教训中总结出来的。 每一年高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我们这个城市的几所学校都要实行交叉监考的制度,并以这个成绩来衡定各个学校的教学业绩。那年,我被安排到另一所学校监考。监考第二堂那天,拆开试卷后,我发现这一堂的考试科目竟然是数学,而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学校的考试日程上是第四堂才考数学!我立刻询问了窗户外面的巡考主任,他肯定地告诉我那一堂应该考数学。说真的,那一刻,我没有想别的,我只是想必须让我们学校的领导立刻纠正这个错误,因为我明白那是违反考试纪律的事情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学校教导处的电话,没有人接,我又校长办公室的电话,通了。事后得知,那天,如果只差一分钟,考试试卷就发到了学生手中。 很快,我忘记了这件事情。直到第二年春季开学,我发现我教的班级莫名其妙地有了很大变化(都变成了一些差班),纳闷之余,朋友才告诉我一切都是由我去年那个电话引起的。她说: “就你那个电话,害得教导主任年终没有评上优秀。” “可是,如果我不说,情况不是更严重吗?” “也许是更严重,但如果你不打那个电话,再严重的事情也与你无关啊!”朋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其实,那天试卷一领到手里,两个学校的许多老师都发现问题了,可大家都没有说,就你一个人傻,领导犯的错误,领导自己知道该怎么去处理,用的着你去瞎操心吗?这不,现在成了替罪羊?”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沉默,在沉默的同时,我开始学习敷衍,学习明哲保身。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上网以后,我在现实生活中的失败又逐渐转移到了网络。 那是去年的夏天吧,我在论坛认识了一个江苏的朋友,因为喜欢她的文字,我渐渐地开始喜欢上了她这个人,并且以妹妹待她。妹妹是一个还在学校念书的大学生,而且家境不是很好。于是,我常常给她邮寄一些吃的用的给她。对此,那个妹妹总是感激不尽。就在年前,她忽然提出向我借钱,而且是一次性借1000块钱。我犹豫了很久,也征求了几个朋友的意见,最终没有借给她。从此,那个妹妹再也不肯原谅我,不但不肯原谅,而且在还QQ里说了许多有伤朋友感情的话。除夕那天晚上,我在她的QQ给她留言,祝福她新年快乐。然而,就在新年的第一天早上,我看到了她的留言:“我不稀罕你的祝福,我再也不会当你是朋友,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就在那天,在2004年的第一个日子,我伏在电脑前放声大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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