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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离开单位,去赴一个情人节之约——去等待那13年来未曾改变的问候。 离10点还有一个小时,坐在梳妆镜前轻轻梳理着自己一如梳理着自己未曾改变的情怀。 锋是我高中的后座,那时候我在那个乡镇上读书是为了陪伴在那里做镇长的父亲,而锋是为了陪伴他年迈的姥姥,我们两个人的家都在县城里。 那时候每到周末爸爸都有车接我回家,而我又总是找来一车的理由把车支走然后和锋坐公共汽车回县城,那时候交通还不便利,等车和搭车都是很麻烦的事,并且车到了那一段有座的机会就很小了,但是我喜欢比我高出很多的锋用他的胸怀和胳膊在拥挤的人群里为我圈起一份安全的空间,那时候人群挤的我们不得不面对,彼此看着做着各种鬼脸。 那是一个不言爱的季节,我们的任务主要是学习,可是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在私下里把我们两个看作一对,这让好多女生对我投来嫉恨的目光。现在还有朋友说看不懂我那时候写的诗,都疑惑一个读书的女孩怎么会写出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有谁知道在那不言爱的季节里,我最初的情怀就那样被演绎在那些生涩的诗句里了。 那一年的2月14号,对于如我的两个学生还不懂的它和其他的日子有什么不同,那天午后的阳光也如今日一样好,我和他在校门口的书摊看书,远处来了邮递员,那邮递员我熟悉,他也在镇政府大院里住,他叫住我让我把一张明信片交给同学,我低头一看竟是锋的,是城里邮来的,再看内容我楞了: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这算什么啊?这不是那古老的诺言吗?谁会给锋说这个呢? 我抓起明信片忘了给邮递员打招呼就跑去找锋,锋接过来的时候脸刷的黄了,急急的看着我,拉起我就往学校后的小路跑去。 就在那天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他的婚事已经被他妈妈个定下了,是电业局长家的女儿,答应锋毕业就可以进电业局上班。锋不喜欢那女孩,可是那女孩对他一往情深,锋抗争的最后是提前了婚期,也就是说那年年底,锋就要娶那个女孩回家。 那时候我还小,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锋和我之间是爱,我故作镇静地给他道喜,他苦恼的看着我。 不走到人生的尽头,谁能说所遇到的就是最美的风景?那天晚上,这句话让我写到天明。 那天后,我终于答应了父亲转学到县一中,永远的离开了他。 那年年底,他和那女孩结了婚,听说那天他喝的酩酊大醉,而我踩着积雪在田野里乱逛了一天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 后来,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就跟老公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可是在这分别的13年里,无论我在哪里,情人节这一天上午十点,电话都会准时响起: 轻儿,你还好吗? ※※※※※※ 窗外的雨下的悠然自得 窗内的女人安静如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