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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狗爱狗 刚工作时被分配在了戈壁滩,这样说是因为那时的环境,也是因为那时的心境。那单位曾有过女同志,不过因条件艰苦都是呆不了几天就快快想办法调走的,于是在我去了的初期,一个百十余人的单位就我这么一个女孩儿。那时戈壁的风沙好大,恰又值四、五月份风季,每个傍晚开始然后漫长的夜里,我后来常说那声音赛了狼吼,没听到野狼的吼叫但想着那毕竟是种吼叫吧,而那风声,透着无尽的凄厉、无尽的飘泊、无尽的恐惧,引得你无尽的胡思乱想。 那时候一个人只有关紧了房门,一道、两道、三道的上锁,那时窗子被透明胶带里里外外无数层的粘上再配以厚厚的窗帘,那时候最大的冲动就是冲到不管是哪间的男职工宿舍里去只要那儿有人的气息。每个天黑了后的日子里,满脑满耳都是那树叶树干哗啦、哗啦、哗啦一整夜一整夜地响。后来与同事们熟络了,恰又逢院里那只老母狗下了一窝小崽儿,我荣幸地得到了两只。快快地去商店买来奶粉、瓶干、火腿等的食品看小狗狗一口一口的可爱样儿,素食的我一听到食堂有肉包子、红烧肉什么的总欢呼着去抢来双份,有时看到同事碗里还有未来及吃掉的肉也会赶快说:别吃了、别吃了,给我的小狗吧!哈哈。每个白天只要有时间一定会蹲在地上一遍遍抚摸着那两个小东西,每个晚上,小狗在我宿舍的另一角,睡在被铺的软棉棉的被窝里发出它们的小鼾声,真的,一点儿也不再恐惧了的心。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没几天,因为那小狗长得实在太快了,稍大了的它们身上总有一股怪怪的味道。那样的日子里我很快也有了男朋友,戈壁滩的恋爱真的是很简单,因为那个小伙子只是不由分说地撵走了戈壁宿舍的一个人然后成了我的邻居,这个小伙子说:夜里,有事你敲墙。在很多个天黑了后的日子里,在我还尚未意识到那会是什么的时候,在我总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时候,那敲墙的声音那样义无反顾地温柔的片断地响起在我看着的小说里,在我洗着脸的盆里,在我思家的眼泪水里,在我将睡的梦里…… 我终于留在那个单位里了,并且一呆就是六年。我的小狗在院里人们整日快乐心情的培养下也长了好大好大,大的终于不认识我了,见到我时只拼命地摇它们的尾巴但追赶着别人。我的爱情,经过了近三年的艰苦斗争,冲破了重重来自家庭的阻力,也终于成熟了。巧的是,恰恰是两个属狗的人,恰恰在狗的那一年,于是属于了我们的房间里,墙上总是两只两只小狗的画片,枕套总是两只两只小狗的图案,被单上卡通的狗,朋友送的绒毛玩具也是这样那样的一只只狗......
(二) 怜狗惜狗
有一天,队里忽然就不知从哪儿跑来一条好大的狗,它的一条腿还是瘸的。那条狗长得真是英俊,有形容狗眉目清秀的吗?----可那条狗是啊!它竖得高高的耳朵,大大炯炯有神的眼睛,帅气的嘴巴与牙齿,干干净净的皮毛,老公不由分说地视它为了朋友并为它取了名字:哈利。现在想来,真是怀念哈利,只怪我们最终没有照顾好它。 那哈利是那么通人性,婚后的我们搬出了那个全是男职工的小院,大队部的院子里人多了,女人也多了,偶尔还会有人带着孩子来戈壁滩小住,于是每天的日子就快乐许多了。哈利每天跟着老公的自行车上、下班,不论多远,一声哈利,或远远地望望它,那哈利真的是会跑到你的身边。戈壁的秋千旁、沙地上,南疆偶尔的雪景地里,甚至连去厕所的路上,留过多少快乐的三个身影。现在有时翻开过去的影集,老公还会嗟叹:唉!哈利真是好啊。 正是因为院里人多了,不知啥时哈利就吓着了一位女同胞,女同胞大呼小叫的,老公自然很是不自然,严肃地警告了哈利只许呆在我们上班的那个四合院里。老公下班回来了,身后没了那个他引以为豪的身影,我们要出门去食堂打饭时却见哈利又悄悄来到门口趴着了。老公很生气:哈利!回去!!我拿着饭盆,看那哈利,一瘸一瘸地就往回走,一走一回头,老公还在催促:快去!!喊声里,哈利快走两步再回头。就在它快要走到那个房头我们看不见了的当儿,老公也感动了吧,他小小说一声:回来吧。我以为哈利是听不到的,因为太远了,可是哈利,那样飞奔到了我们脚下! 我第一次一次次、一遍遍地学老公的样子摸着它的头、抱抱它的脖子,老公抚摸着,蹲下身子,握着了哈利的那条腿,我知道他--—疼啊…… 一次休假,粗心的我们以为哈利会象往常一样在我们不在时留在那个四合院里安安全全的。可是一个月后等我们回来时,哈利不见了。院里的人只说好久不见它了,老公与朋友开着车跑遍了周围兄弟单位,甚至去了附近的维吾尔族小村庄,可是,哈利,真的不见了。 哈利,你在哪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你在,一定也老的不能动弹了。哈利,写到这儿因为想念与对不起你流泪了。说句怀念你,可是这够吗???
(三) 敬狗畏狗
十四岁的冬季有一天如常路过同学家拐进去叫她一起上学,结果没缘由地被她家那条平时非常熟悉的大狼狗挣脱了链子给咬了,咬得满地打滚,咬得书包与笔记本都穿了能透过亮了,那时候在那个小县城不懂得要打针,至使今天我有脾气要发作时老公会戏谑:快别惹她,要发狗病了!哈哈。 偏巧阳历的2003岁末,那个平时没事还咬着狗玩的老公也在工作时被井队养着的一条大狗给咬了,他很认真地完成了五针预防针,我陪同的期间一次一次故意找他茬:哎!要犯病一块犯嘛!我又没打过针,你说,我疯了你想干啥?!哈哈。 无理闹三分。我的家人习惯了就是我俩闹的矛盾也不当一回事,我的姐姐最来劲儿,她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可她居然还教我的女儿:狗咬狗,一撮毛。看着女儿有时坏坏的笑,我与老公有时就嘀咕:我们招谁惹谁了?!哈哈。 嗯。是这样的,在我们的家里严格说来是没有爸爸妈妈的角色的。在我们生活的环境里不要孩子是不现实的,譬如我的婆婆那样多次地在我的朋友都挺起了肚子后一次次望着人家的肚子说:唉,我们xx啥时候才能有啊!婚后多年没有孩子时我与老公曾计划过,若在三十五岁时拥有孩子最理想,那样的话在我们三十六岁时,我们家,就名副其实的三只狗了,哈哈!那是多么美妙的事。 要感谢上帝,提前为我们送来的这个女儿。她是一个龙尾巴尖尖,问她你是妈妈的什么时,她会回答:心肝宝贝;问她你是爸爸的什么时,她很自豪:心尖尖。 嗯。很好。我常想会不会太娇惯她了,可是我又常想:这样,挺好。 虽然因为她远离了爱狗情结。因为她,只是与狗狗的近距离接触也会立即清洗净了双手,生怕会有什么细菌带到她身上。因为她,散步时我们三口只远远地蹲下看那些可爱的聪明的一只只宠物狗。可无论离得多远,今生这么巧啊,我与老公恰就是两个属狗的人!为了这个这么自然的原因,我却一直那么自豪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始终记得那句话:狗,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我始终记得狗的最大特性:忠诚。 学狗不好吗?如果我们都能诚诚信信做人,我们都能忠忠厚厚待友,我们都能坦坦荡荡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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